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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信长边想着边用折扇拍了拍手心,“我只是有些好奇,看你们对我熟悉的程度,你们都是有之前作为刀剑时的记忆的吧?”
在安慰(自认为)过不动行光后,织田信长又将话题转了回来,“我现在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那么那些时间溯行军呢,有没有办法消灭掉,我注意到火器对它们是不起作用的,”她哼笑了声,“若它们执意要杀死我来改变历史,总不能每次都等到你们来保护我吧?”她可没有把自己的性命放到别人手里的习惯啊。
织田信长对一期一振温和的解释不置可否,只听自己想听的部分,“灵力吗?”她思忖了片刻,“普通人当中也应该是有人有灵力的吧,在和时间溯行军战斗的时候,我注意到用刀剑可以阻碍他们的动作,似乎,有些人的伤害对它们大一些。”
织田信长对细节的把握简直惊人,一期一振也有些无奈,“确实如您所言,但真正拥有能够消灭时间溯行军灵力的人十分稀少,可谓万里挑一。”
这个疑惑,一直保持到织田信长得到不动行光,又将不动行光送给了森兰丸之后,才得到解答。
“信长大人,时间溯行军不是普通人,它们是由灵力构成的怪物,对于普通人来说,很难对付,”一期一振尝试着解释给织田信长听,“所以时之政府才会派出我们刀剑男士来保护历史,消灭时间溯行军。”
石头里都要榨油的信长公表示,一切都要物尽其用。
织田信长觉得,只要能拥有自保的能力,其他维护历史什么的,就让这些刀剑们加油好了。
比如现在,三日月宗近从未听过这个词,作为刀剑,他大部分的记忆都是被供奉起来的记忆,没有人会对着一把刀说这些,之后被时之政府召唤,给予他们的也只是一些普通常识,更不会涉及这个。
但哪怕再是对前主不屑一顾如压切长谷部,也不会随意诉说前主太过于私人的事。
若是她有一天也需要躲在别人身后靠别人保护了,如何能妄想天下。
其他几振刀的经历大同小异,也是根本不知道这个概念。
听这些刀剑男士们的意思,应该不止有他们这几把刀剑会唤醒,能够被时之政府挑中的刀剑,应该也不是随随便便就选定的,多半是历史上的名物。
“嗯?”织田信长心念急转,她扇子点了点唇角,“你们,听说过平行时间吗?”
这就很有意思了啊,指的到底是空间本身具有无限丛可能性,还是历史的单轨不重复性呢。
他也明白织田信长的意思,只是对于刀剑来说,前主是个很微妙的词。一般而言,刀剑对前主都会有着特殊的感情,毕竟是作为主人和拥有者。
看来,这件事比她想象的,还要有趣呢,就是不知道,还会不会因此带来其他的变故。
那么这些刀剑们的前主,也应该是能在历史上留下姓名之人。
历史的节点,也是时之政府重点监控的目标,只要有异动,立刻就会派出人来处理了。
只要知道了时间溯行军的弱点,也不会像上次那样完全束手无策了,下次,她会让她的家臣手下们轮流上去砍,不行就换下一批,就算是万里挑一呢,也总能挑到一两个吧。
“信长大人,我会保护你的!”不动行光想也不想的大声答道。
织田信长简直被不动行光的样子搞得哭笑不得,她又安慰的拍了拍不动行光的肩膀,“哭什么,你是上战场的刀啊。”
“信长大人也无需太过于担心,”三日月宗近接着一期一振的话道,“就算是时间溯行军,也没有办法时时攻击历史的。”普通的历史,并没有攻击的价值,所以时间溯行军攻击的往往是历史的节点。
织田信长抬头,看向稍远处的药研藤四郎,哪怕对上她的目光,那把短刀的眼睛仍旧平静从容,甚至还微微颔首致意。
虽然说起来似乎也很简单,这毕竟就是个谬论。
果然不愧是她的爱刀,从某种方面来说,真的很像她嘛。
她不是没有自保能力的人,她是织田信长,年少便继承织田家的家主,一路走来,靠得都是她自己。
毕竟,若真的只是一个历史的话,时间溯行军就能反复攻击同一段时间,那段历史内不是满满的都是刀剑男士和时间溯行军。
织田信长想象了一下满坑满谷的怪物和时间溯行军的情况,笑容更深。
“全部。”这次答话的是一期一振,他态度慎重中带着温和,“不过请信长大人无需担心,我们作为历史的守护者,不会干涉任何历史中的事件。”
“不,没什么。”织田信长笑了,如果真是如她所想,那么时之政府没有告知给这些刀剑男士的事,还不是一点半点呢。
她就不信她手下一个拥有灵力的人都没有,到时候,她自己也可以上去试试嘛,毕竟上次的箭只是对准了对方的刀剑,下次对准身体再试试。
“谢谢,”织田信长回答不动行光的话尚算温和,但转过头来,她神色一凛,已是换了种神情,“但我不需要靠别人来保护。”
但是看上去,不管是哪一振刀,其实并没有这样的经历。
所以他也有些莫名,“这是什么意思?”
织田家的家督思维敏捷且跳跃,经常连长期侍奉她的家臣都跟不上节奏,更何况才化成人身没有多久,本质上来说像刀剑多过于像人的刀剑男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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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她的话来说,阿兰不是爱哭鬼,但在对待她的态度上,还真有几分像不动行光,不对,不动行光像他。
听一期一振的话,织田信长就知道眼前这位是误会她的意思了,不过她并没有解释的意思,难道她还会详细向这群刀剑男士们解释何谓平行空间的推测吗?
“哈哈哈哈。”三日月宗近的尬笑也再次登场,“确实如您所言,我们被作为刀剑男士所唤醒的时候,是拥有作为刀剑时全部的记忆的。”
所以不动行光是怎么回事呢?
“我知道了。”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话,织田信长弯起唇角,她不怕难对付,就怕完全不能对付。
织田信长嘴角的笑容在瞬间转为意味深长,“全部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有趣的,毕竟不管什么事,大概都不会瞒着自己腰间悬挂的刀剑吧。
骨子里,他们还有继承了武士精神的武/士/刀的。
真是的,不是说物似主人形吗,她怎么觉得不动行光一点都不像她,反倒是……
如果他们真有身为刀剑时的记忆,那么她挂在腰间的药研藤四郎必定是知道她见过刀剑男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