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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御书房门口,一只脚刚迈出去,公公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连侍卫,这个是您的。”

    “什么?”傅廿回头,发现是一个小小的竹筒。

    “某位大人的鹰隼趁夜入宫,被守夜的侍卫射杀。陛下示意将这鹰隼埋了,可是埋葬之前,在它的喙中发现了这个信筒……应当是您的东西。”

    鹰隼……

    傅廿随即反应过来,肯定是傅桢传进来的东西。

    他没敢接,“给属下?是不是弄错了?属下在京中举目无亲……”

    “已经给陛下过目,陛下看见竹筒后,说:这应当是某位大人试图给您的东西。”公公说话的时候,双手还是呈着那个竹筒,“陛下还说,希望您能以此为戒,如若再和外臣私通,就不是在御书房关上一天一夜这么轻。还有,让您后日去承元殿领事处领罚。”

    傅廿:……

    他没再说话,一把夺过那个竹筒,拆开来看。

    【翌日离京北上,为期半月,身体暂安,身怀之毒实为——】后半张纸条,能看得出人为撕毁的痕迹。

    傅廿赶忙反面,纸条背后空白一片,并未写字。

    身怀之毒实为…什么?

    怎么最关键的时候没了?

    他攥紧信筒。

    师门里又秘传的隐字之法。

    可能后半句,需要动点功夫才能看见?

    “阅读完毕且把书信交还于奴才,您便可以回去休息。”公公见他把纸条攥进手中,又事实的提醒道。

    他立马想到公公说,是给楚朝颐过目之后,才转交给他。

    如若只是刻意让他看见傅桢对他说了什么,楚朝颐的意思不过是提醒他,私通外臣的事情瞒不过天子之眼,劝他好自为之。

    但刻意撕掉后半句……

    傅廿深吸了一口气,暂时没再去想,将书信及信筒一并退还回去。

    回到房间,傅廿点上灯,坐在桌前怔怔的看着窗外。

    在楚朝颐面前一败涂地一世,这一世依旧没什么改善。

    有那么一瞬,他很想冲到楚朝颐面前,问问对方撕掉的后半句是什么。还好荒谬的想法只是一瞬,很快便压制住。

    傅廿回想了一下傅桢的书信。

    北上半月,照着傅桢现在的身体情况,半月走不了太远。

    遥月门是在京城以北的山上,实际路途并不算远,只是位置十分隐蔽。

    难道是师兄回师门去了?

    傅廿不禁蹙眉,一点点回想着上一世的事情。

    最初他身上的怪毒,就是师父给他的。如今师父虽已入土,但毒源肯定是起源于师门,所以此次,傅桢突然离京很有可能是回师门寻找毒源。

    如果突然追回师门…是不是就有机会查出傅桢到底是不是替他种蛊的人?

    这个荒谬的念头突然在心中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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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入睡的时候,傅廿还在想着回师门的事情。

    上一世他的怪毒既然是师父给的,替他种蛊的恩人……理应从师门寻找线索。

    重生后直奔回宫,说到底还是因为惦念“那位夜夜承恩的皇后”的真面目,加上直觉让他以为是楚朝颐身边的忠臣替他承的命。

    可现在线索全都指向傅桢,似乎一开始他的方向就找错了……

    傅廿躺在床上,大脑里一直被回师门的念头充斥。

    最终,他还是强迫自己休息,暂时不再去想这件事。

    入秋之后天气一日日转冷。

    夜间的霜露还没干,傅廿摸黑爬起来,及其不情愿的在马厩搬着水桶,耐心刷着马匹。

    上次在楚朝颐的圈套里栽了个彻底,完全暴露了他和傅桢联络的事实,作为惩罚,除了抄写宫规和扣除月银之外,他这半个月还需要晨起清洗马匹,在校场上磨刀擦剑,等不怎么耗体力但很耗费时间的活。

    傅廿原本还担心是禁足一类的惩罚。

    结果事实比他想象的还惨烈,这些事情加上日常的差事,休息的时间变得十分零碎,根本腾不出大片空闲出宫。

    刷着最后一匹马的时候,傅廿看了一眼太阳,大致判断了时辰。

    晨差做完之后,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可以睡一会儿。

    这几天傅廿也没闲着,一直在打听内侍局原本给忍冬的侍卫差事给了谁,最后查到是窦将军门下一位姚姓门客家的义侄顶替。

    这几夜,傅廿暗中观察了姚氏,发现姚氏和大多当闲差的侍卫一样,游手好闲,有赌酒的嗜好。便用了些钱财让平日里那些跟姚氏有过节的同僚,赌酒的时候下手重了些。

    昨夜,听闻姚氏告长假出宫养腿伤,傅廿赶忙连夜“探望”内侍局的领事侍卫和公公。

    早差结束,傅廿回到承元殿,刚准备利用休息时间小憩,路过正殿的时候,目光却被正殿里来来往往的宫女公公吸引了目光。

    看着他们往马车上搬东西,傅廿不禁好奇。

    傅廿走近,贴着墙边听着他们的动静。

    听了半晌,大抵明白是楚朝颐要出宫,好像是一直驻守在北疆窦将军年事已高,原打算明年开春就回京,让其义子窦慎去接替北疆职务。只是刚入秋,身体就开始犯毛病,病情几次凶险,好转后便决定提前回京,结果在回京的路上,病情突然转重,人耽搁在离京城不远的述州。太医已经提前调派过去,现下楚朝颐准备亲自出宫探望。

    大概听完,傅廿才移开步子。

    当初楚朝颐能顺利登基,窦将军功不可没。加上楚朝颐对臣子,尤其是忠臣一向重情重义,出宫探望也是情理之中。

    回到房间,激动基本覆盖了睡意。

    楚朝颐出宫,岂不是意味着……他也有机会出宫?

    这几日都没再收到过傅桢的传书。

    关于被撕掉的半张信,始终是心中忘不掉的刺。

    傅廿已经打定主意要回趟师门,正发愁什么时候有时间。

    正用被子蒙着头休眠的时候,傅廿突然听见有人叫他。

    “连念。连念。”

    一连叫了好几声,傅廿才清醒过来。睁开眼一看,来的人穿着禁军样式的轻甲,十分面生。

    傅廿见有人来了,赶忙爬起来,正思考着该怎么称呼对方。

    来者看得出傅廿犯难,先一步出示腰牌,自我介绍,“禁军寅营营长,韩轲。事发突然,先同我还有其他同僚去西宫门与队伍会和。”

    傅廿赶忙爬起来,“敢问…韩大人,是有——”话还没问完,傅廿就见对方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只好跟上。

    院内,有几个跟他一样一脸懵态的侍卫交头接耳,显然大家都是被突然叫出来。

    跑到西宫门,看见楚朝颐平日出行用的马车,傅廿赶忙问道,“韩大人,这是要随陛下出宫?”

    “嗯。寅营缺了几个人,陛下便从承元殿点了几个侍卫,就是你们几个。”韩轲随意解释了两句,接过属下牵来的马匹,翻身上马,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去方阵最后,会有人指点你们该怎么跟队列。”

    傅廿没接话。

    面无表情的和几个同僚一同到了队列后方。

    上马之后,傅廿开始反思,方才为什么不装病。好不容易有时间单独活动,还没高兴一个时辰。

    “连念,方才说要去哪儿来着?”

    出了宫门,傅廿就听见同僚开始和他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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