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1/1)

    太子妃扶着丁香的手走下来,她种了许久的牡丹总算是开了,一大早起来,开得正是娇艳。

    这还没到五月,枉她每年都是精细伺候着,她亲手种的牡丹,每年开的都是头一朵。

    太子妃满脸喜色的坐下来,眉眼神清气爽的,谁也瞧得出来她有多高兴。

    “是啊,今日是嫔妾的喜事,也是太子妃娘娘的喜事。”周承徽眼睛转了转,站起来,她难得的嘴巴甜。

    平日里总嫌太子妃不管事,却是没想到她生辰太子妃办的这样好。周承徽又高兴,又得意,特意站起身来卖太子妃这一个面子。

    她扭着腰杆,千娇百媚的站起来,冲着太子妃微微一笑。

    玉笙借着喝茶,故意去打量太子妃。

    她瞧得清清楚楚,太子妃那张脸几乎是数年就黑了。温和的眉眼中戾气一闪而过,瞧见周承徽的样子,太子妃整个人都变了。

    “是么。”低下头,太子妃捧了杯茶水,摇头喝了一口:“周妹妹今日打扮的,倒是娇艳。”

    扭着腰,周承徽一脸娇艳的压了压头上的红包石的牡丹簪,笑的格外的得意:“多亏了这牡丹,倒是格外的衬我。”

    话音落下,周承徽又想起太子妃的院子里好像也是种满了牡丹的。

    她有些怕太子妃不高兴,想了想却到底还是没解释了,不过就是花样,太子妃院子里种了牡丹,莫非她日后都不穿戴牡丹花样了不成?

    没这样道理。

    何况,周承徽的眼神往太子妃身上的衣裳那扫了一眼,太子妃从来都没穿戴过牡丹花样的东西,也不像是喜欢的样子。

    “是,很美丽。”

    太子妃放下茶盏,勾了勾唇:“坐下吧。”再抬起头了,太子妃又恢复了刚刚那温柔如水模样,只是眉眼之间少了来时的喜悦。

    玉笙将一切都看在眼中。

    眼神闪了闪,她往窗外看去,从这儿往外看,是能瞧得见太子妃的内院的。

    果然,那廊檐下的木架子上,摆着一盆正在晒太阳的花,上面的花蕊彻底开了,艳红色的牡丹彻底绽放,花朵开得是娇艳动人。

    玉笙认识那花盆,正是昨日里宫女挨打的那盆。

    五月不到,牡丹就开了花。

    低着头她拧了拧眉,身侧,汪昭训却是没察觉出来,依旧得意洋洋的朝着玉笙道:“既然你在长信宫住着,又为何要去得罪周承徽?”

    “过了今日,周承徽就是周良媛了。”

    汪昭训摇头一脸的可惜,她是不喜欢周承徽,但更怕自己被人瞧不起,她无宠,跟着周承徽身侧,狐假虎威也能过上一段好日子。

    “汪姐姐这么处处为周承徽考虑,周承徽好像也不是那么承你的情。”

    喝了口茶,玉笙的眼睛又故意落在汪昭训的脸上,汪昭训脸颊瞬间开始火辣辣的,那日被打的巴掌好像如今都在疼。

    “你猖狂得意什么?”汪昭训最是要脸面。

    就是因为那日被她瞧见自己被打了脸,每次见到玉笙她都要刺上两句。

    “你以为你躲得过?新人谁入府的时候不是受宠的,你以为你能得宠几时?”这话句,汪昭训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我不是在讽刺姐姐,我是在向姐姐献张良计。” 玉笙的眼睛落在周承徽的簪子上,又带着汪昭训往窗外那盆牡丹花上看去。

    “我自然不愿意得罪周承徽。”

    汪昭训的眼神顺着她,看到那朵正开的牡丹。

    身侧,玉笙声音就在耳边,徐徐而至:“这宝石做得再逼真,也不如真的鲜嫩。”扭过头,玉笙喝了口茶,笑道:

    “若是将周承徽哄好了,讨得她高兴,不说奖赏大家也少受苦,您说是不是?”

    第42章 野狗 感谢深水,加更章节

    “主子别气了,周承徽也不知晓。”

    请安不过一会儿,太子妃就让众人散了,她借口要回去更衣,可一走出大家的视线,她面色就瞬间就沉了下来。

    太子妃许久没发火,吓得宫女们跪在地上,呼吸声儿都不敢喘大了。

    “蠢笨如猪。”宫女们上前给她去解头上的簪子,手还没碰到,太子妃就自个儿拔下来,将那簪子拍在桌面上。

    宫女吓得手开始哆嗦。

    丁香叹了口气,眼神示意那宫女出去,走上前:“周承徽是蠢,但她这种人蠢笨也有蠢笨的好处,您说是不是?”

    周承徽入府虽然有三年,但之前的事她是半点不知情的。

    或者说,她没有那个资格知道。

    太子妃的祖父为当朝前首辅,父亲为承恩候,母亲是清平郡主,她自打生下来就千娇百宠,是京城中真正的高门贵女。

    而周承徽……

    丁香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周承微的家世有些难以启齿,外人只知晓她父亲只是京外的五品官,实则周承微有个外人不知道的关系。

    陛下身侧的太监总管,是周承徽的干亲。

    当今陛下颇为沉迷仙术、道术,而那太监生得好,嘴又圆滑,周承徽本只是个五品官的女儿,后却不知怎的跟那太监攀上了关系。

    这事许是难以启齿,或许是特意被人警告过。周承徽再是霸道跋扈,也从未将这层关系对外说过。

    何况,这陛下身侧亲近的太监总管,又有谁知道是不是陛下授意的呢?

    太子妃显然也是想到了这茬,面色越发地难看起来。

    她生的是当真的温柔,平日里瞧着也是极少发火的,只面色再难看,却依旧还是一点一点地忍了下来。

    “重新替本宫梳妆吧。”

    仰起下巴,太子妃目视着前方。

    丁香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殿下如今在朝中,周承徽的生辰,太子妃起码也要露个面,不然有心人知道,背地里嚼舌根说太子妃不大度,见不得周承徽好。

    何况,这东宫哪里有不透风的墙?都是在这紫禁城里,风吹得一举一动,陛下那儿,皇后娘娘那儿都是知晓得一清二楚。

    见主子想通,她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丁香赶紧往往内殿,去给主子重新拿衣裳了。

    只她前脚刚走,后脚院子里的宫女就急急忙忙地闯了进来,丁香头也没来得及回,眉心立马拧起就开始训斥:“怎么回事,慌里慌张的。”

    那宫女跪在地上,抬起头,吓得一张脸色都白了。

    “主……主子。”梳妆台面前,太子妃正对着铜镜拔发簪,赤金的凤凰簪子插在两侧,下坠的宝石灼灼生辉。

    她掀开眼帘看过去,那宫女面色白得如一张纸。

    跪在地上哆嗦着道:“牡……牡丹花……”拿着簪子的手一顿,太子妃面无表情地转过头。

    宫女将手中的花盆捧上头顶,刚清早起来还开得正艳的牡丹花,如今却被人连杆折断,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叶子。

    余下的话一字一句压根是从嘴巴里挤出来的。

    “牡丹花被人摘了。”

    ——

    长亭殿内,戏班子已经开了嗓。

    戏台子上咿咿呀呀的,正是周承徽心心念念的那场戏。这戏她之前听过,是当时赵良娣心情不好,殿下叫来给赵良娣唱着解闷儿的。

    犹记自己当时才刚入东宫,只能坐在最下面巴巴地看着头也不敢抬。

    如今……周承徽搭在扶手上的手轻轻地敲打着,随着戏台子上跟着哼了几句,如今她也是坐在主位,受着旁人巴结得那位了。

    周承徽头微微扬起,听着身后时不时的声响。

    “这个季节,哪里来的牡丹?”

    “可当真是稀罕,牡丹可乃是花中之王,衬得周良媛是格外的娇艳。”

    周承徽头一侧,下巴扬起,阳光下她发髻上一朵大红色的牡丹花开得正是娇艳动人。随着她的头微微一动,似乎隐约还能闻得到那丝丝清香。

    抬手压了压头发,周承徽满意极了,掀开眼帘对着身后的汪昭训那施舍的瞧了一眼。

    “这回你倒是放聪慧了些。”

    汪昭训立马站起来,一张粉嫩的脸上俏生生儿地带着几分喜悦:“今日娘娘双喜临门,妾身做的这些不过是微不足道,只要娘娘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