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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八成是把火撒在自己头上了。霍廉摸摸鼻子,默默承担一切,谁让他为李澄明两肋插刀呢。他从袖子里取出李澄明亲笔提的书信,“这是我家主子对南山关的一些建议。”
魏长宁抽出纸,随意的揉成一团塞到袖子里,嘴上还说:“他一个书生懂些什么。”
他不懂那你干嘛拿走纸条?
霍廉摊摊手,语气颇为无奈,“他还给你写了许多书信,都放在我包袱里呢。殿下什么时候有空也着人去拿了,放在我那怪累赘的。”
“看来齐王殿下还蛮闲的。”
“是谁啊是谁啊?这个叫什么澄明的,是殿下什么人啊”偷听墙角的小兵们一脸八卦的在魏长宁和霍廉之间扫视。
袅袅呵斥一声,“你们不喝酒啦!”她拎了酒坛席地而坐大口大口喝了酒。
“姐姐,这是我们的酒。”
一个营才五坛……众人心疼不已,纷纷抱着自己的酒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我说长公主,您不怕这群士兵喝醉了魏曜趁机攻城啊”
魏长宁睨了霍廉一眼,“魏曜全部兵力都在汉地,没有一日功夫赶不回来。”
行吧,霍廉踢踢腿,奔波好几日他也准备找个舒服地方去放松放松。只是还未走两步,却被魏长宁拦了下来。
“你包袱呢?”
霍廉会心一笑,魏长宁冷声道:“我只是查查你的身份,保不齐你就是魏曜的人。”
霍廉解开背上的包袱放在魏长宁伸出的剑鞘上,他给魏长宁一个我懂的眼神,便双手背后慢悠悠的去找乐子了。
魏长宁粗略数了数有十几封信,她冷哼一声,这李澄明还真是有闲情逸致,都说了一别两宽,还写信做什么。
她当日没去刺上他两剑已是极好的了。
“小主子怎么不去喝酒?”袅袅端着刚要来的酒坛子,她晃晃悠悠的慢步走着,神情闲适。
“哎呦,这什么啊?”袅袅伸手,魏长宁立刻躲开了。她将信封塞到衣襟里头,清咳两声,“不是什么重要东西。”
“不是什么重要东西你塞在里头?”袅袅眼角含笑,直勾勾的盯着她。她的目光盯的魏长宁有些心虚,于是她将袅袅往里头推了推,“你好好喝你的酒吧,他们可都想看看你这个大美人的舞姿呢。”
袅袅喝的有些多,将士禁酒,可没人禁她的酒。
她站在原地转圈,不禁想起了自己十七岁第一次登上花魁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她也站在众人之中,周围花团锦簇,也是这般放纵地喝着跳着。
“当年我的舞姿可是一绝。”袅袅哼了一声,她虽渐渐隐于幕后,可这些年仰慕她名声前来的不在少数。
只是观舞人已不在,她这舞再跳也就索然无味了。
“有些人啊吹嘘自己是京城大美人,还说自己能歌善舞。”霍廉走过来,睨了袅袅一眼,“可我瞧着就只有喝酒比较能了。”
袅袅最受不得激将法,何苦这个人还是霍廉。她扔了空空酒坛,抓着霍廉的衣袖便往篝火堆里头挤。
魏长宁回头看见袅袅已经跳起了舞,她舞姿翩翩,如蝴蝶一般轻盈。场下人影攒动,欢呼齐聚,甚是热闹。连日战争的阴翳似乎在这一刻都被热闹欢腾所驱散。
可惜热闹是他们的。
魏长宁回了房间站在窗前就着月色拿出衣襟里的几封信,月影重重,泛黄信笺上的字也被镀上温柔月影。她心中复杂,手却是打开了信。一字一句往下念,都是些家常的话。
有早先写的,嘱托她“莫要贪凉”,也有近日写的,却是叫她,“天凉多添衣。”字句间,稀疏平常,好似他们亲密无间,毫无嫌隙。
偏偏就是这样平凡的话勾了魏长宁的心弦,她将信一封封整理好,心里还在骂李澄明恬不知耻不识好歹。
她都已经说了一别两宽那他还写信扰她清净做什么?
李狗贼、李没良心、李鬼话连篇……魏长宁狠狠地揪着窗边野草,十分怨念的看着头顶明月。
“殿下!太守府出了大事了!”清酒慌不择路,竟然直接趴在窗子上喊了起来。
第46章 纵火 “说吧,什么时候许了他的。”……
清酒的声音自窗前响起,魏长宁心中一慌,将信随意放于窗边小桌上便翻身出门。
“发生什么事了?”
她一边快步出了营地,一边问清酒。
清酒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蚱,她道:“今儿营地热闹,宋参将怕无人守城便自请守城,奴婢不爱凑热闹,便自作主张一起去守城。”
清酒顿了顿,眼下事态紧急,她也顾不得掩饰,干脆一股脑儿全都说出来算了。
“吴小姐突然说自己肚子疼,非要请城外的医师进来。参将不放心亲自护送去了太守府,可谁知道两个时辰了都还没出来。”
清酒跺跺脚,一脸懊悔,“奴婢真应该跟着参将一块儿去。”
“你别急。”魏长宁牵了一匹脚程快的马,她将清酒拉至马上,问她,“是不是被吴晚晚留下来吃饭了。”
“参将绝不可能让我一个人守城啊。”
吴晚晚对宋文南的心思昭然若揭,吴晚晚一个女子魏长宁倒真不担忧她会对宋文南有什么威胁,怕就怕她使阴招,宋文南招架不住。
再说太守府中势力明暗交错,让宋文南孤身前往,她实在是不放心。
“我随你一起进太守府看看。”
魏长宁的话犹如一记定心丸,清酒稍稍平静,目光如炬的盯着路面,巴不得此刻能直接飞到太守府去。
许是因为今儿大家都在外头聚着,太守府的守卫也松松垮垮的。三两侍卫站在门前,脸上表情沉闷又困乏。
见有人来了,这才勉强打出一点精神,懒洋洋的问:“来者何人?”
尖锐的长箭指着她们,清酒大着胆子跳下马车,她从腰间解下一枚令牌来,“长公主也是你能指的?”
“不知长公主大驾光临,是小的失敬了。”侍卫连连哈腰点头,还时不时偷看她几眼,“太守今晚不在府中。”
“我找你们小姐。”
侍卫点点头,赶忙开了门,“小姐一回府便回了厢房,只是……”侍卫支支吾吾,“只是我瞧着宋参将好像也跟着一块去了。”
“宋参将是和吴小姐有要事相商!”为了不玷污宋文南的好名声,清酒当着魏长宁的面撒了个谎。她偷偷去看魏长宁,却见魏长宁一双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殿下……”
“什么时候好上的?”魏长宁挑眉问她。清酒慌神,连忙摆手否认,“没有的事情。”
“那你陪他守城,担心他安危如今还维护他名声?”魏长宁揽着清酒,笑嘻嘻的跟她说:“放心吧,若真的看上了本殿下亲自为你添妆。”
“殿下还是先去找宋参将吧。”清酒脸颊红扑扑的,她躲在魏长宁身后,缩着脑袋分明是害羞了。
“吴晚晚,你找死!”
宋文南的怒斥突然出现在耳边,清酒神色一震,立马循着声音小步跑去。因着她们两人对太守府不甚熟悉,因而只能根据声音找个大致方位。好在太守府不算大,略走几步便都能到了。
吴晚晚发颤的身子映入眼帘,晚风吹过她抖得更加厉害。
一双带血的手沉重地扒开门,清酒大喊一声:“宋参将!”
宋文南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捂着左手手腕,鲜血涓涓,染红了白色里衣。清酒红了眼睛,扯下衣服要替他包扎,却被宋文南一把抓住手腕。
“替我打些凉水。”
清酒这才注意到宋文南两眼通红,浑身发冷。她楞了楞,渐渐又觉得捏着她手腕的那双手热了起来。宋文南眼神渐渐迷离,他扯碎了布条,发狠似的往自己伤口锤。
“你干什么!”清酒心疼不已,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她求救的目光看着魏长宁,只见魏长宁拽起袖子,已经从一旁水井中麻溜的打起一桶水。她悉数对着宋文南的身子浇过去,又从袖子里取出一粒丸药来。
“号称解百毒的,不知道对这个有没有用。”
魏长宁走下去,拎起吴晚晚的衣裳,恶狠狠的问她,“你那医师给你开这药?”
吴晚晚没想到她送上门去,宋文南居然还会这样。他竟然不惜自尽,也不愿意碰她一下。她真的如此不堪吗?耻辱充斥在吴晚晚心头,如今又见清酒挨着宋文南,她心中更加不爽。
“你那医师呢?”魏长宁踢了她一脚,骂道:“别给我在这儿装傻充愣,下药的时候我看你挺威风。”
“欺负我的人?”魏长宁冷笑一声,也不顾吴晚晚是个女儿身,一脚将她踹倒在地,“大敌当前,你谋杀一军主将,是要杀头的知不知道?”
“我可不懂这些。”吴晚晚抓着自己的衣襟口,这会儿倒委屈上了,“我只知道宋参将他要了我的身子。”
“你!”宋文南此刻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他挣扎着起身,却见身边的姑娘一下子冲出去。
清酒啪啪给了吴晚晚两个响亮的耳光,她掐着腰怒骂:“你不知羞耻,明明自己使了下作手段,还反咬一口。”
清酒是她身边一等一的大宫女,做事周到且圆滑,这还是魏长宁第一次见她发火,还是对太守府的嫡小姐。
果然爱情使人勇敢……
吴晚晚也被打蒙了,她反应过来之后就上前要拉扯清酒,只可惜她刚刚被魏长宁踹了一脚,此刻动弹不得,只能对着地下吐出一口血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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