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2/2)

    咳咳咳...

    周青瑶盯着他躲闪的黑眸发愣，人也彻底安静下来。

    她伸手拉扯他的衣摆，略带卑微的软声，程逍，你还爱我吗？

    程逍哼笑了声，浓烈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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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面若死灰，指尖夹着刚摸出的烟，侧头点燃时，指尖猛的颤了下。

    做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拉住他粗糙的手指。

    杂物间的门被他用力摔上。

    舞台上，年轻的男歌手弹唱，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撩拨，深情清润的嗓音，唱的是周杰伦的《彩虹》。

    周青瑶。

    全世界的喧闹就似按了静音键，除了两人一粗一细的呼吸，疯狂交错。

    男人勾唇，自嘲的笑。

    男人几乎怒吼，你疯够了没有！

    分个手而已，要纠缠就没意思了。

    他沉眸，没吱声。

    小姑娘昂头看他，笑中含泪，它在疼。

    你等我...等我有能力好好爱你

    他沉声，是。

    你说谎！

    闻风赶来的酒保被吓傻了眼，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制止，后头追上来的程逍拉住他，几步上前夺过她手里的酒瓶，啪的一声砸墙上，碎的四分五裂。

    就算放开   但能不能别没收我的爱

    你的声音这么近我却抱不到

    你就当我懦弱，没出息，我太累了，不想再背着你往前走了...

    他皱眉刚要拒绝，小姑娘踮起脚，迅速在他下巴碰了下。

    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喜欢上别人。

    他叹气，终是妥协了。

    被你娇惯太久，有时候都快忘了，你也还小，也需要人保护。

    她被胃里翻腾的酒气呛红了眼，几口烈酒下肚，酒量不胜的脑子越发浑浊，胆子也比平时大，幽幽怨怨的瞪他。

    明天喵一天事，后天更，啾咪。

    程逍一下慌了神，用尽全力才阻止自己不去回想那勾人魂魄的软绵。

    小姑娘神色恍惚的拼命眨眼，拽着他衣角的小手越扯越紧，语无伦次的说话，什么分手....我们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所以，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程逍别开眼，别说这些蠢话了。

    你说依赖   是我们的阻碍

    我知道了。

    砰！

    她喝太急，烈酒连吞好几大口，灼烧的液体滑进胃里，酒全呛进咽喉，强烈的反胃感喷涌，衣服前襟全被琥珀色的酒打湿。

    当作我最后才明白

    她心跳一秒停了。

    我们分手吧。

    出了酒吧，男人背着她沿着街道往前走。

    他眉眼冷漠，笑里略带讽刺，难不成，你还想跟我打个分手炮么？

    没有理由我也能自己走

    她得寸进尺的往前一步，凑近他被酒气熏红的脸。

    去你该去的地方，读你该过的书，爱你该爱的人。

    没写完，破防的在下章。

    他扯过小姑娘的手将她甩到货柜上，盛怒之下，掌心力度重的恨不得捏碎她的骨头。

    那把尖刀狠狠扎进她胸口，拔出来溅了满身鲜血。

    我都听你的，那你...可以再背我一次吗？

    她目光直直的看了他瞬，忽地扭头就跑，男人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大步追上消失的身影。

    脑子已被复杂的心绪填满，眼前铺展开的一幕幕，全是他们腻在一起嬉戏打闹的甜蜜画面。

    小姑娘温柔的蹭他肩窝，有温热的液体滑过他脖颈，慢慢流进衣领里。

    最后一次。

    他倏地停步，胸腔很用力的颤了下。

    你的小媳妇，天涯海角都会找到你的。

    他吸完最后一口，指尖窜动的白烟虚幻的飘过，模糊了他的视野，笼罩仅剩的那丁点光明。

    没有地球太阳还是会绕

    她突然伸手摸上他胸口，男人错愕的往后退了步。

    你都不要我了，你还管我做什么？

    他勉强捡回几分理智，黑着脸，松开对她的束缚。

    他没答话，吸尽的烟头扔到正对面的涂鸦墙上，又重新摸了根烟，沉默不语的深吸轻吐。

    她情绪激动起来，粗暴的抹开脸上的泪水，盯着他灰暗的眼睛，小声抽泣，程逍，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时隔几日，久违的亲昵，乍一看甜蜜如初，可长时间的静默，也不自觉的圈出几分怪异气息。

    小姑娘沉静的看他略显拙劣的演技，突然被一阵暖风吹醒了。

    他别开视线，不敢直视她哭红的泪眼，故作冷漠的开嗓。

    你要离开   我知道很简单

    她歪头轻靠着他肩膀，酒精发酵过后的脑子很乱，絮絮叨叨的说着醉话，每个字都清晰滑进他耳朵里。

    她笑着掉眼泪，手臂越缠越紧，隐忍的哭腔。

    然后，忘了我。

    男人的承诺，都是用来骗你这种傻姑娘的，懂么？

    程逍，你逃吧，逃到一个没有痛苦跟折磨的地方，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没意义的人身上...

    她话越说越急，眼泪往下止不住的掉，可你明明答应过我，我们以后会结婚，会生个可爱的女儿，我们还有好多好多的事要一起做，我陪你一起努力，程逍，我就想陪着你，我不要分手！我不要！...呜呜...

    这是你想要的结局吗？

    应景的歌声，惆怅了她全部的感官世界。

    周青瑶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拥挤的后台窜梭，她穿过观众席，跑到吧台旁存酒的杂物间，顺手就拿过货架上的半瓶威士忌，扭开盖子吨吨吨的往里灌。

    程逍粗重的喘息，心头隐着一团火，烧的他脑子发麻，酒也被吓醒大半。

    长久的沉默，无声的冰凉，将她焦灼的内心拉进冰川深处，压着她不让喘气。

    程逍侧头看她，幽暗眼底闪烁着猩红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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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见你的笑，我怎么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