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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郎果然与那些臭男人不一样,他们都又臭又硬,而你又香又软……”

    “!?”裴云潇后背窜起一身冷汗,慌乱地掰着许姿的双肩:“许小姐,你醉了,你……”

    “我没醉。义郎,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给你……”说着,许姿踮起脚尖,红唇朝裴云潇的面颊袭来。

    “哐当”一声,紧闭的房门被从外面撞开,一个丫环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

    许姿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沉下来,她一把放开裴云潇,身形一动。下一秒,衣袖飞扬,一个重重的耳光落下,丫环应声倒地。

    “不知死活的贱.人!谁准你进来的!”

    丫环嘴角瞬间浮肿起一个巴掌印,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动弹。

    许姿愈发气极,抽出随身的鞭子就要抽过去。

    裴云潇好不容易逃脱许姿的桎梏,见状立时瞪大眼睛,顾不得别的,上前拦道:“许小姐,且慢!”

    许姿带着怒色的双眼扫过来,裴云潇眼神一躲,阻拦的动作却没有变:“小姐的身边人一向规矩有礼,不如先问问究竟发生了何事,再处罚不迟。”

    许姿定定地盯着她,盯到裴云潇心里发毛,终于转向那丫环:“既然义郎替你求情,你就说吧。”

    丫环赶紧爬起来跪好,忍着哭腔道:“京中传回消息,家主突发暴病,密令二公子入京。”

    许姿眼神一凛:“家主派的人呢?”

    “已…已被扣下了,未曾见过二公子。”

    许姿握鞭的手渐渐捏紧,指节点点泛白,足以证明她此刻心中掀起的惊涛巨浪。

    终于,她平复了心中的情绪,周身的气场恢复冷冽。

    “你做的很好,等我拿到大权,不会亏待于你的。”说罢,许姿脸上露出万般狠意,手中的鞭子猛然扬起,像一条蜿蜒的巨蛇,抽向地上的丫环。

    鞭子破空发出巨响,那丫环身子应声歪倒于地,一道自头顶到下颌的血痕将她的脸分作两半,她双目圆睁,再无一丝动静。

    裴云潇被这场景震得后退几步,用手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许姿却好整以暇地缓缓收起长鞭,走到她面前:“义郎,这只是第一次。你要记住,我的男人,眼里只能有我一人。”

    “不然的话,下一次,就不是一条命了”

    说完,许姿跨门而去。

    裴云潇攀着门框,一点点挪到丫环的跟前蹲下,颤抖着伸出食指,去叹她的鼻息。

    ——死不瞑目

    一瞬间,裴云潇瘫软在地,眼泪“哗”地流了满面。

    这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还是以这种惨绝的方式。

    她怎么忘了,许姿是多么狠毒的人!在她眼里,除了她自己,别人的命皆是草芥!

    许姿、许牧……如他们这般的所有人,都从没把人当人看!

    “二弟!”唐桁奔进屋中,就看到裴云潇满脸泪水的跪在一具尸体的面前。

    他心中一骇,急忙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地身躯,口中关切地询问:“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裴云潇强压着浑身的恐惧,但却一点用处都没有,哽咽着道:“许姿、许姿杀了她,就为了我,我说了一句话……”

    “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她……我知道她要说什么,所以我要她尽快说给许姿听,才能把许姿引离柘州,到京城去……”

    “二弟!二弟!”唐桁轻轻摇晃着裴云潇的肩膀:“你在说什么?她是许姿的仆从,杀她的人是许姿,怎么能是你的错?”

    “你写信给京城,让他们扣住许家主,用这个把许姿引走,方便我们在柘州行事,你何错之有?你只要记住,许家罪大恶极,告破私盐大案,完成你的宏愿,才是对江南枉死、流离的百姓最好的慰藉!”

    唐桁的安抚渐渐起了作用,裴云潇在他的帮助下缓缓站起身,慢慢恢复平静。

    “大哥,许姿走了?”

    “是,马不停蹄地出城了。她想要许家的权力想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唐桁道。

    裴云潇扬起一丝决然:“那就让她有去无回吧。”

    “许荣那里怎么样了?”

    最近这几天,裴云潇在许府中运筹帷幄,锦年、锦和与唐桁都在外活动。尤其是唐桁,裴云潇要他在许荣常出没的地方频频露脸,凭借着财大气粗,挥金如土吸引许荣的注意。

    刚娶了何氏女,又吞下了六州县的盐市,许荣正是走路带风的时候。此时他更希望招纳更多的盟友与他一起扳倒许牧。

    “他已经派人试探过我了,明天中午,他邀我到酒楼一叙,二弟就可以出现了。”唐桁说道。

    他们费尽心思的引走许姿,为的就是这个。

    “那就好。”裴云潇放了心:“大哥,你比我懂机关,这几天我找了府中几个地方,唯一没找过的就是许姿这间卧房。我觉得,东西应该就在她房间里。”

    “行,你坐着休息,我来找。”唐桁让她在桌边坐下,自己则仔细地观察起许姿房中的陈设。

    卧房中的家具很简单,俱是一眼可观全貌。唐桁思索了半晌,将目光锁定在了门口墙壁上的一幅字画上。

    他上前拨开字画,雪白的墙壁上乍看没有玄机,可仔细一看,却又几道细小不易察觉的缝隙,连成了一个方格的形状。

    在方格的一角,有一个凹进去的方块儿。唐桁轻轻一按,方块儿灵活地弹出,方形的墙板缓缓打开,露出墙中的暗格。

    唐桁将暗格中的东西拿出来,与许牧书匣里的东西几乎一致。不过没有“铁”字木牌,只有两块儿“盐”字木牌。

    这也印证了裴云潇的推测。

    “现在,就差许荣手里的六个州县地标了。”

    第二天中午,酒楼。

    “贾兄,快请快请!”许荣站在房间门口,一见唐桁上楼,立刻出迎。

    唐桁没说话,身子一侧,举止极尽恭敬之能事,露出身后穿金戴银,背着双臂,一脸傲慢的裴云潇。

    “贾兄,这位是?”

    “许兄,这就是我曾对你提过的那位京城来的张公子,他的父亲是京中张家盐号的掌家人。张公子此次从京城来,便是有意探查江南盐事,也想在这里……分一杯羹。”唐桁道。

    “昨日张兄来找我,我便对他说起了许兄与我提过之事,他便说要来与许兄一见。还望许兄不要以为冒昧才是。”

    许荣看向裴云潇,看着年纪不大,却趾高气昂,可以想见在京城该当是有些脸面和产业的。

    许荣并非官身,整个许家也从不以与商人结交为耻,他觉得那些自诩高贵的世族都是有病,居然跟钱过不去。

    于是,许荣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怎么会,原来是张兄,有礼了。在下在柘州也算是能说得上话的,尤其对江南的盐市更是了如指掌,张兄算是找对人了。”

    裴云潇目光倨傲地看向许荣,嘴唇轻启,吐出几个字:“我知道你,鸿胪寺丞许大人,便是令尊吧?”

    第25章 奉旨杀人

    这话可谓讲的很不礼貌了,可许荣一点儿也不介意,反倒微笑颔首:“正是家父。”

    “呵。”裴云潇一笑:“没想到许大人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据我所知,如今柘州城里只有一家盐号,可盐价却是京城的几十倍。许公子,我可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啊!”

    许荣心中暗嘲一声,若是本分,何以到柘州来,又何必来见他?

    “张兄,做生意嘛,富贵险中求,别的东西,都是虚的!拿到自己手里的钱才是真的。”

    许荣根本不以为意,他短短几个月就靠着何家拿下了江南盐市的半壁江山,正是豪气干云之际,哪里会收敛?

    “你以为那些仁义礼智信都是要求谁的?还不都是那些士族编出来压制咱们平头百姓的?他们自己的内里,不知脏成了什么模样。”

    裴云潇与唐桁对视一眼,这话说得,倒也有几分正确。可是从许家人嘴里说出来,怎么有一种莫名的讽刺呢?

    许荣见两人没说话,更加得意了,神秘兮兮地前倾身体,压低声音道:“不知道张兄在京城,可听说过裴家?”

    裴云潇心里突地一跳,升起不好的预感。

    “潼阳裴氏是天下世族之首,岂敢没听过。许公子怎么说起他们了?”

    许荣呵呵一笑:“是啊,世族之首又怎样?照样眼红这江南十三州县的盐市!就在那个……对,半个月前,裴氏旁支的家主亲自来柘州见我,要与我合作共同拓展潼阳周边的盐市生意。

    我当时觉得手上钱不够,所以答应他寻找更多的朋友一起做事。这不,遇见了贾兄,又能结识张兄,这买卖指日可成!”

    “哦?裴氏一向不理商事,这是哪家的家主,如此胆大,敢违背宗族规矩啊?”

    “害,还不是出了个什么潼阳第一美人,心思就活泛起来了呗。张兄看看,在偌大的利益面前,连宗族规矩都能抛诸脑后,还有什么能拦得住呢?”

    裴云潇握着酒杯的手力道渐重,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不对劲儿了。

    唐桁见状,立刻出口打掩护:“合作之事好说,张兄别的没有,钱绝对够!但出的钱多,这相应的……也得更多。是吧,张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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