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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竺岚月甩掉叶其焕的手,失声痛哭:“怪不得那么多人不喜欢我,师尊…师兄师姐,你们都骗我!”

    “得了吧,我可没骗你。”华潇不高兴,“要不是这张脸,就你也配做我对手?”

    华潇继续煽风点火:“竺岚月,你就是个死人的替身。”

    然后,她满意地跃下擂台,先前与竺岚月对战输了的少女过来,低声道:“华子姐,掌门请您过去一趟。”

    “什么事?”华潇最后看了眼呜呜咽咽的竺岚月,讥诮道,“这么快就告状去了?”

    申尔芙摇摇头:“似乎是咱们那位师叔祖,在南境青阳城一带出现了。”

    “师叔祖不知干什么欠了灵华宗很多钱,人弟子上门要钱来了。”

    顾法宁心情不错,花街酒楼老板的小儿子今日娶亲,她被邀去喝喜酒。

    她白天是个守法良民,没人知道晚上她还兼职打劫,只道是邻居一场,好事不落空。

    没想到还能遇上甘缙和师兄他们。

    甘缙师兄给新郎官治好过肺痨,带着外事寮一起在上座,甘缙一见她,高高兴兴打招呼:“冬梅,看样子精神不错,我还以为昨天给你添麻烦了!”

    甘缙师兄将激动的少年按回去,微微瞥向顾法宁:“可否借一步说话?”

    顾法宁隐约有猜测,传音道:“是北堂菘吗?”

    甘缙师兄大名石济,少见的法医双|修,技能流人才,买一送一服务给叶夫人诊脉后,看北堂菘凑在旁边,顺手也诊了一肘子,本来不知小少爷为何内里亏损甚巨,但第二日和北堂祝隆对完账,正客套时四少爷和他娘来告状,这才明白北堂菘的根底。

    石济悠悠道:“四少爷非说追杀你的魂蛛是北堂菘订立血契豢养,北堂祝隆拎不清家务事,请我给北堂菘诊脉,真是蹊跷,一天之内好似换了个人,经脉舒展,居然隐隐有筑基之势。”

    “你家固元丹的功劳。”顾法宁说,“石道友放心,北堂菘没借助邪法提升修为。”

    把打劫相遇含混过去,她将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石济没想到这事如此复杂,喟叹道:“世族争权夺利,还是宗门里清爽。”

    于是甘缙上位,借机给顾法宁普及一番五大派的招生策略。

    甘缙有点遗憾:“我们灵华宗,下次广招弟子在十年后。”

    “不过赤霄宗夏末秋初招新,百日后是修真界的名剑大会,你学过他们的凌霄剑法,倒是意外合适。”

    顾法宁想这可算了吧,赤霄宗内门大多出自修仙世家,她一根韭菜,争不过。

    另一层面,按照书里时间线,现在竺岚月应该和珩玉真人闹小脾气。

    她就不凑热闹了。

    “来来,大喜的日子说什么闲话,喝酒看花灯!”

    酋时后打卡,打工人再次上线。

    顾法宁喝的有点多,提前深呼吸做好心理建设,慷慨就义地进门。

    小鹤说师叔早就醒了,正在等您。

    顾法宁表示压力很大。

    师叔竟然好好坐在桌案后,慢条斯理给自己斟茶,看样子心情不错。

    生动起来的师叔,广袖咒纹苍劲,乌发披散,眉峰锐利,狭长的眼尾带了点红。

    也只有眼尾有活人的颜色。

    景元化淡淡扫了眼顾法宁,轻嗤道:“不错,还知道回来。”

    灯火很亮,师叔的轮廓随之轻轻晃动,在脸上浮了层柔光。

    顾法宁呼吸微微一滞。

    他这是在,等自己吗?

    第11章 背着师叔看美少年

    顾法宁没忍住看了看时辰。

    不错啊,踩着点进门,她可没迟到。

    “师叔,今晚的药还是原方子吗?”

    景元化猝不及防给她了个好脸色,顾法宁原本想笑,但想起协约内容,她又绷紧面皮,“师叔没其他吩咐的话,奴婢就下去等着。”

    “在我面前,直接自称我便是。”景元化手中转着笔,一抬眼皮,“你且过来,把字签了。”

    顾法宁低着脑袋过去,昨夜半山阁被烧成焦炭,北堂祝隆有求于人,又将他恭恭敬敬请到另一处灵气充足的暖竹楼。

    暖竹楼建在青丘环山腰处,松窗竹户,风物流通,只是新换的雪青玉案上摆着一纸协议,看得出被人仔细展平过,但纸面仍是皱皱巴巴,在崭新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是她和师叔之前的替身协议,不过后边又多加了几条要求。

    【除配药之外,每日擦洗三遍暖竹楼,否之扣钱

    出门报备,否之扣钱

    不得与未婚男子相距五米以内,否之扣钱】

    ……干活还扣钱?

    顾法宁握着笔的手开始颤抖。

    景元化面色不改:“既然做的事多了,每月工钱便添个整数,二千上品灵石。”

    顾法宁小声:“什么叫出门报备,是上工这段时辰还是其他时候也算?”

    景元化兴味地提眉:“看我心情。”然后就变了脸色,颇为嫌弃地朝后一仰,“你身上那是什么味,快把衣服扔了!”

    顾法宁一缩,更小声:“友邻邀我去喜宴,小酌,小酌了几杯。”她梗着脖子道,“师叔莫动怒,我可听您的话了!”

    “你还喝酒,和谁去的?”景元化脸隐隐发黑,“在哪里,又是灵华宗那小东西?”

    顾法宁疯狂摇头:“是的呢,不仅有甘缙还有他师兄,我还是在花街喝的酒!”

    顾法宁惊恐地捂住嘴:“一时说谎一时爽,一直说谎一直爽!”

    在她额心落下一记爆栗,景元化戏谑地收回手,嘴角笑弧愈发温和:“非得我用真言术吗?”

    “……”顾法宁捂着脑袋内心奔溃,怎么感觉师叔笑比他疯起来还可怕。

    景元化敲了敲桌,有些不耐烦:“签字。”

    顾法宁唯恐多生事端,飞快在卖身契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马冬梅。

    其实有个问题她一直想问,她跟城主府签的都是五年活契,为什么师叔的协议没有时间限制。

    刚要张口,景元化不置可否地拿起协议看了看,微微一笑,而后骤然变脸:“还不快去换衣服干活。”

    顾法宁:“那个协约年……”

    景元化冷冷一瞥她:“话这么多,是想扣钱?”

    顾法宁:“我立刻上工!”

    按师叔白月光的穿衣风格,顾法宁换了身皎白长裙,顶着师叔危险的眼神擦窗台。

    暖竹楼久无人住,今早匆忙才收拾了一遍,细微之处积满蛛网和长相奇怪的飞虫,景元化习惯在占地最大的正堂清修,她不敢在人眼皮底下搅事。

    顾法宁忍着恶心清理一遍,手臂已酸的抬不起来,偷偷一瞥师叔,居然还坐在桌前看书,身形都没移一次。

    再想想协议里一天须得清理三回,顾法宁就……绝望,非常绝望,打劫都没这么累。

    也不知是许斯的褚兰草加幻神花一通灌下去给景元化洗了脑,还是发觉顾法宁背着他喝酒还撒谎,总之过了一个半时辰,景元化依旧坐在雪青玉案前翻一本剑谱。

    夜幕低垂,星辰浮冉,许是师叔气场过于冷厉,四周安安静静连雀鸣也没有,偶然传来几声夜猫子的咕哝。

    终于清理完其他地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顾法宁擦了把汗,在窗台小小休息一刻,望着高悬的下弦月,想起上个月的这时候,她还在画舫喝酒,压根没想到一月后变成了疯子的保洁。

    今日去喜宴,还听说新来的花魁是个从西都府来的美少年,不过十五六岁,苍白|精致,腰肢细细的,睫毛又卷又翘,常以金丝面帘遮容,五日后游街花车的魁首便是他。

    青阳城的花灯是南境一绝,花间酒,人间月,每晚街巷花火通明,是顾法宁心目中最完美的夜生活。

    小心觑了眼雪青玉案后的人,顾法宁蠢蠢欲动。

    她想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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