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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桐生坐在她的旁边,忍不住亲吻她的眼睛:“你说的,我都喜欢听。”

    母亲就摸摸自己的手,她看了眼被一巴掌打出印子的父亲,慢条斯理道:“你总是这么倔强,没关系,希望你会为接下来的礼物感到开心。”

    母亲抱住父亲,永远一往情深:“可是,我只需要你啊。”

    “你曾经以为我的眼里都是尹焰,但事实上我并不喜欢他。你说你的母亲害死了人,你可知道,我也曾手染鲜血。我不害怕你,只是因为,我也并不算正常。”

    抽屉里满满的照片,全是涂茶各种表演的照片,密密麻麻,摆满了一箱。他在桌面的相册背面拿出一张,眷恋地说道:“这是你第一次在国外的舞台上跳舞,你跳的是克汀这首舞曲,你穿着洁白的短裙,像一只白天鹅。”

    许桐生只被允许看过一次。

    也许是都说出来,许桐生倒是放松了很多,他低声笑起来,“是的,小茶,这个时候你的眼睛里都没有惊讶,我真好奇,在那种时候,你也会这样吗?“

    涂茶眨了眨眼:“看来问题有点严重。”

    “我不会因为没做过的事情道歉。我也不会辞职。”父亲只这样说道。

    但那是很细微的。他永远不会得到母亲的注视,母亲从来不会像别的小朋友一样的妈妈一样,接他放学,拉着他的手,不会对他笑。那感觉,就像他是一件家里的摆设。

    在幼年的时候,他就察觉到自己的和家庭和别人的似乎有几分不同。

    那是父亲第一次打断母亲的话语:“我需要,我需要自己的空间,需要工作,需要与人交往。”

    父亲的神态累极了,他永远温和的眼睛染上血丝:“我没有出轨,我根本不认识那个女人。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

    “大部分人喜欢你,他们就想普普通通地喜欢你一下,和你在一起。摸摸你的叶子,亲亲你开的花。

    但相反的,母亲很爱父亲,父亲在外的时间,每一个小时,母亲就会打电话询问,父亲回复了,她就会开始等待下一个小时,如果没有回复,她就会到父亲工作的地方。每天饭桌上的话语,永远是母亲问着父亲。

    男人坐在椅子上,阴影将他的表情悉数掩盖。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你一直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小时候他不懂事,他还会跟爸爸哭诉,为什么妈妈不对他笑?爸爸很沉默地安抚他,最后才说道:“她只是生病了。”

    “你眼里我的是什么样的,天真?无辜?”她笑起来,指尖上缠绕的发丝滑落,“你从来不认识我,谈何喜欢?”

    娇小柔弱的母亲身后是强大的家族,父亲只不过是个普通人。

    许桐生走到她的旁边,拉开抽屉:“你怎么知道这七年我没有你?”

    这时候你不能把地下盘根错节的根系都拔起,放到天光之下,放到他面前,说:

    那时候,许桐生才知道这些年父亲生活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的手机上永远装着定位软件,办公室里装着摄像头。而另一边,都是母亲的眼睛和耳朵。

    涂茶坐了下来,窗外的光就打在她洁白的脸庞上,她的眼睛被光渲染成琥珀般的琉璃色彩,她像聊天一样:“你想听一句话吗?”

    第34章 白月光替身梗18   那些你不知道的曾经……

    她站起来,走向门:“我不会喜欢人,但我会记得你的好。你太过执拗,但你和你的母亲是完全不同的个体,也许你遗传了一点她的疯狂,但是你的父亲一定教会了你善良。就像我知道,那一次恋爱的两个月后,你删除了我手机里的定位软件,就像今天,你没有锁门。”

    就算那时候,看着在监狱里憔悴不已的父亲,盛装的母亲也只是这样说:“真好呢,你只能见到我。”

    冷静下来的母亲就像个恶鬼,父亲就这样被送进了监狱。

    没了父亲庇护的他被母亲彻底遗忘了,他被爷爷接到宜城,那是他过得最好的一段时间。

    母亲突然就生气了,她红着眼睛打了父亲一巴掌,然后突然又皱着眉头,心疼地又哭起来,温柔地说:“对不起,肯定很疼吧。明明你知道只要你道歉我就好了。”

    你看一看吧,求求你连它们一起爱我,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呀。很遗憾,你就是不能这么做。”

    父亲的24小时,都在母亲的眼睛下。

    咔哒一声,门就开了。

    妈妈生病了,所以要好好照顾她。这是爸爸告诉他的。年幼的许桐生原谅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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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不会辞职。”他只这样坚持到。

    许桐生闭上眼睛:“你是在变相拒绝我吗?”

    “没有我的这七年,你应该比看见我的时间平静幸福多了,不是吗?”

    涂茶回过头来,露出就像许桐生第一次见到她的笑容,软软的:“请你为自己好好活着吧。”

    “你喜欢的不过是我表现给你看的,你真的了解我吗?”

    哭着的母亲永远像少女一样笑起来,她甜蜜的说:“辞职吧,留在我的身边不好吗?你明明知道以我家族的势力,你根本不用——”

    许桐生看她在门前逆光的身影,手指尖不自觉有几分微动。

    但十二岁那年,一些更为隐秘的事情暴露出来,母亲说父亲出轨了,她疯了一样让父亲解释出现在他办公室的女人,解释他们亲近的姿态。

    那束光终于是移走了,涂茶的眼睛重新成为深邃的黑色,她的指尖绕过发丝:“那棵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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