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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儿笑了下：“然后他们说，知道了。”

    女孩儿在阳光下，仰着尖尖白白的小下巴，明明自己也瘦了，脸色苍白，可是偏偏用担心的眼神看着他，他吃一口饭，她就悄悄地松口气，再绞尽脑汁地思考还有什么能说。

    他偶尔起夜，都能看见小翘房里的灯是亮的。她什么时候睡的也不知道，但是每天早上他醒的时候，小翘那孩子都从江滩跑步回来了。

    带着眼镜的小翘埋着头正在演算一道数学题，书桌上堆满了书，快把女孩儿埋住，顾遥凑过来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小翘抬起头，说了几句，视线也不离数学题。

    后来她越想越不对劲，觉得这两孩子八成在一起了，于是特地来问问家长的意见。

    姜海沉思了一下，高三是一场家长和孩子一起往前冲的战役，高兰在家怕小翘和南夏辛苦，经常做些好的，给他们补身子。自打进入高三以来，小翘那孩子似乎格外努力，连高兰做的补品都是端回房里喝的。

    一个是各科都稳定的重本预备军，一个是数学突出以后直接走竞赛的苗子，这个事要是处理不好，两个好孩子都毁了。

    迟南夏有女朋友这个事在附中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为此罗琪和周思源特意嘀咕了一番，觉得这个事不好搞。

    “罗老师叫的，你别管我，先忙自己的，我在外面找家店，等着你来吃午饭，你妈今天加班。”

    “您觉得没怎么吗？”罗琪问。

    有一股暖流从身体某处涌起，迟南夏捏住筷子的手紧了紧。

    姜翘活动下肩膀，随手整理下课桌，扭头就看见姜海站在窗户那儿看着她。

    高三的氛围和高一高二那边的真的不一样，整栋楼像一个战士，沉静又不失进取。

    姜海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照例穿个大裤衩就来了，等往办公室里一坐，对上罗琪的目光，他笑了下：“罗老师，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我家小翘惹事了？这孩子脾气一上来就压不住，我也告诉她很多次……”

    说完，再度低下了头，直到把答案算出来了，和标准答案对了她才重新抬起头，舒了口气。

    罗琪见他神情是真的惊讶，默了片刻：“您不知道姜翘和迟南夏……”在一起。

    “爸！你怎么来了？”

    很难形容迟南夏的心情，四院消毒水的味道弥漫，他在缓步麻木中被一缕光找到，光轻轻笑了下，告诉他，以后有我、高兰、姜海，还有更多更多的人爱你，你不会是孤单一个人……

    应该和南夏是一样的吧。

    “啊，小翘和南夏啊，怎么了吗？”

    罗琪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姜翘和迟南夏谈恋爱也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状态，该怎么样他们就是怎么样的，刚开始她和周老师还说，两小孩青梅竹马，关系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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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啊，这两孩子总这样啊，没什么不一样的。”姜海斩钉截铁地说。

    许是最近用眼比较多，小翘前不久说眼睛干涩，看黑板也不太清楚，高兰特地带她去配了眼镜。

    据小翘所说，她也不是单纯的跑，而是边跑边给自己安排任务，比如前天晚自习背了英语单词，她跑步的时候就自己再把单词默背一下。

    我于人间走了一遭，拾得一颗最灼热的太阳

    但是你出现了，像光撕开黑暗，黎明从中透出，天堂与地狱颠覆

    姜翘想了想，抬起眼，很平常地看着迟南夏，眼底似乎有星星：“我给我爸妈说了我们的事……”

    -

    姜海从办公室出来，也不早了，他逛会了附中，高三生单独有个楼，和高一高二的学生离得远，怕被他们吵到。

    还是老一套，上来就是大道理。

    ☆、番外

    罗琪反扣了下桌面，觉得这个事真心不好搞，现在正是高三关键期，任何变动都对学生的未来有重要的影响，两孩子之前就是青梅竹马，可能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方式吧。

    如果不遇见你，我将会隐匿在世间，冷眼旁观、如坠深海

    他看在眼里，也不能代替她学，只能和高兰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但是目标的话，小翘没提过，但是……

    于是由罗琪先找了姜翘的家长。

    “情感动向？”姜海有些诧异，顿了顿，“什么动向？”

    姜海也挺欣慰，南夏那孩子似乎给了小翘很大的动力，自从南夏出去参加竞赛以来，小翘像卯着一股劲，时刻给自己任务。

    迟南夏愣了几秒，哑声：“然后呢？”

    -

    是她心思敏感了。

    干咳一声，话音一转：“现在正是高三关键时期，我想了解一下姜翘最近的学习情况，这几次统考姜翘发挥得很不错，她有没有说过自己的目标啊？”

    罗琪连连摆手，解释道：“不是的，姜翘这孩子最近挺好的，也没有惹事，我想问的是……情感动向？”

    姜海绕到一班的窗户边，小翘不知道什么运气，高中三年都坐的窗户，因此他一眼就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