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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阳莎吗?

    怪他才对,要是他没有撒这个谎。

    “娅娅,你听我说。”席父坐在病床边,低头握住席母的手轻声道:“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去寻找我们的女儿,她丢的时候年纪太小,世界又太大,要找到并不是容易的事,你的身体情况如何我们都清楚,我不能看着你为了女儿不顾自己。碰到莎莎是一次偶然,她相貌长得跟你太像,所以我才动了这个念头。”

    “所以你觉得这是为了我好吗?”席母转头看向席父,眼睛里充血,倏地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对方脸上,崩溃怒吼道:“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们!滚!滚啊!”

    “娅娅,你冷静点。”

    “滚!”她面目狰狞,拿着旁边东西全部朝人砸去。

    席父沉着脸站在病房外。

    见此,角落靠墙的阳莎握紧手站好低下头,不敢多问。

    刚才里面的动静她自然听见了。

    席母那副模样她看着也不好受,她如今不想见到她其实能理解,总会她不是她的亲女儿。

    可难道之前相处的感情全是假的吗?那位真千金不知在何处时,是她天天陪着她,她也很高兴很喜欢不是吗?为什么现在就变了?她们没有血缘关系又如何,走出去谁不说她们是母女俩,亲生女儿没找到,她也会陪着她啊。

    阳莎感觉很委屈。

    席母对她的疼爱似乎全是假的。

    “她是怎么知道的?”席父冷声问。

    “……我、我给朋友打电话,不小心被妈听见了。”她心虚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妈会站在我门外,阿姨明明说她去散步了。”

    对洪芷说的话万万不能被知道。

    比如那句她希望真千金最好不能被找到。

    席父面无表情盯着人看。

    最终没再问其他的。

    -

    四月中旬是英才的期中联考。

    月底则是校春季运动会,等结束后便会放五一假。

    萧依的转学并没有给十五班带来变化。

    几天时间,大家很快把她忘之脑后,平时的话几乎没有人再提起。

    高二十五班班长换人了。

    由全班大部分同学推荐,梁玉成为新班长,老班对此也表示赞同,作为小伙伴,云棠几人一脸笑嘻嘻的,把掌声拍得清脆而响亮。

    徐梦小团体不敢跟梁玉放肆。

    梁玉性格冷淡,她不是萧依,可不会给人留面子,当然,只要她们不主动惹事或者挑衅,她也不会去故意找麻烦。

    英才每学期都要期中联考。

    习惯了的同学们也不感到紧张,该干啥干啥,反正是一场小考试而已。

    考试前一天,席也难得没来学校。

    早自习上课人依旧不在,林让和云棠他们解释道:“也哥家里好像出了什么事请假了,今早的飞机赶回帝都,大概要好几天才能回校吧,期中考他肯定不参加。”

    云棠一愣。

    微抿着唇心情莫名有些担忧。

    下课后她偷偷拿出放在书包里静音的手机,这才发现在早自习之前就收到了席也发来的消息,只不过她没有发现罢了。

    距离消息发送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

    席也:棠棠,昨晚我爸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我妈生病住院了,我回去看看她,之后会请假许多天,暂时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校。

    席也:别担心,好好学习。

    席也:【摸摸头.jpg】

    云棠稍微放下心。

    云棠:嗯路上注意安全,你落下的课程我帮你记好笔记哦,阿姨肯定会没事的。

    云棠:【抱抱.jpg】

    那头没有回复。

    这个时间点,应该在飞机上了。

    帝都。

    席也早上差不多十点才下飞机,他把手机开机后就看到了云棠发来的消息,嘴角不由扬起浅浅弧度,清冷的眸光里浮现出一抹暖意。

    回复了个表情包后,重新收起手机。

    想到昨晚父亲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他身边温度瞬间降下去,下意识拧起眉,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暗沉的眸底夹着些许担忧。

    打车迅速赶到医院。

    病房里只有保姆阿姨一个人在照顾席母,阳莎沉默坐在病房外面,这两天席母一直很排斥见她,就连席父和席录他们她也不愿见。

    这样的骗局,从头到尾居然只有她不知道。

    所有人都在故意瞒着她,了解全部事情真相后,席母受到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小也?”看到席也,阳莎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走到他面前,“你怎么回来了?是请假了吗?”

    席也懒得理她,站在病房门口朝里看。

    这才多久没见,躺在病床上的席母身体竟然消瘦了很多,脸庞带着病弱苍白,眉间的精神气全然消失,只留下满满愁绪和痛苦。

    “阿姨始终是这样。”从上次阳莎在席母面前喊妈惹得人莫名发火情绪失控后,她改了称呼:“她谁也不搭理,根本不想看到我们。”

    她语气失落且担忧。

    过了两分钟,席也抬手敲了敲门。

    “妈,是我,小也,可以进去吗?”他轻声问。

    里面没发出声响,席母正失神地看着窗外,动也没动一下,开门的人是阿姨,她让席也轻悄悄进去,自己又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席也在病床边坐下。

    他一句话没说,安静陪着席母。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沙哑又无力的声音先打破静默,不仔细听仿佛给人的是错觉,“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

    席母视线依旧落在窗外。

    席也垂下眼睑,“是。”

    “你们都在骗我。”她平静地陈述事实,“若是我没有意外发现,你们要骗我到什么时候?准备一辈子把我骗过去吗?”

    “……”

    “小也,我又梦到你姐姐了。”席母转头望向天花板,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下去,她低喃般哽咽说道:“她七个月大时就会叫妈妈,被人偷走的时候还没有一岁,我们找到那个罪犯时,她说大晚上她路上发高烧,因为没有药,觉得她肯定熬过去,所以便随意把人扔在了路边草丛里,那是个冬天。”

    这些事席也从来没有听他们提起过。

    对于那位亲姐姐他知道得一向不多。

    “我梦到你姐姐一个人在外受苦,她当时那么小,如果没有被人发现,她该怎么办?在我以为她被找回家时,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可曾经的高兴现在全变成了痛苦。

    席也能清晰感受到母亲的绝望与无助。

    他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安慰她,或者说无论怎么安慰她都不会感到好受,只能把对方的手紧握在掌心里。

    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席母情绪十分不稳定,一直在自言自语的说话,而席也则安静当一个倾听者。

    病房外,阳莎心底滋味苦涩。

    果然不是亲生的就不行吗?这待遇完全不一样。

    她又有些不甘心。

    尽管不是席家真正的女儿,但她对席母的感情不是假的啊?!难得她要当作不认识她吗?

    快要中午时,席父提着午饭到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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