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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缈缈调出屏幕,打开了人物列表。

    她当众揭发林宏遇还沧岁寒清白,不仅降了自身黑化值还获得了相应的技能点,正好解锁列表中的人物。

    宋缈缈一目十行,心里已然有了数。她接过商榷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随即道:“还要劳烦大司法将我身受重伤的消息散出去。”

    商榷凤眸微眯:“你想做什么?”

    宋缈缈抬眸:“我要你取代我,成为缥缈楼的新楼主。”

    窗外风声呼呼而过,殿门一关却是漏不进半丝异响。

    只闻殿中乐声靡靡,舞娘使尽浑身解数却没能吸引这殿中大半目光,唯有上座的那人偶尔抬目,叫她不至于全然失了信心,便只对着他妖娆献媚。

    宽大的深紫袖袍随着饮酒的动作翻下一截,露出腕上的檀木佛珠。舞姬的视线往上,落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忍不住羞红了脸,却还是大着胆子朝他转去。

    冷不丁身后传来“砰”的一声,两扇殿门齐齐砸下,冷风呼啸着灌入,将这一殿靡靡吹得半丝不剩。

    乐声骤停,舞姬摔在地上,即便没看到那人神色也知道殿中氛围霎时紧绷,更是紧紧埋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出。

    只听那人道:“玉护法来迟了。”

    玉娇娇不是一人来的,她身后跟着一队的红枫卫。此时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透着阴沉,毫不掩饰对商榷的敌意。

    “这个时候,大司法竟还有心情饮酒取乐?”

    商榷依旧靠在椅背神色淡漠,仿若没有瞧见底下骤然汇集的目光:“如今江湖大乱,五大门派分崩离析,正是缥缈楼大展宏图之时,难道还不值得庆贺?”

    “我没心情听你废话,我只问你,楼主呢?”

    “楼主正在闭关疗伤,特命我来犒赏众人。”

    “一派胡言!”玉娇娇大怒,“楼主若是安好,回了楼中怎会不召见我?是不是你动了手?楼主在哪儿,我要见楼主!”

    “放肆。”商榷淡淡一声,却似有无形威压骤然而来,就连玉娇娇也忍不住头皮一紧。

    “楼主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今日我便替楼主好好教训你。”

    “教训我?凭你商榷也敢教训我——”玉娇娇一个箭步跃身,手中银丝直飞而出,然未及商榷面门便被横空一刀拦下。

    柳叶刀卷了天蚕丝被萝鸢握在手中,露在面罩之外的眉眼满是杀气。她手下的红枫卫同样倾巢而出,将玉娇娇一干人等围在其中。

    此时便是再迟钝的人也瞧出了不对,十二阁主各有派系,见着殿中形势暗暗握紧兵器。护法裘老儿眯了眯眼,起身打哈哈道:“玉护法没吃酒怎的也醉了,大司法不是说了么,楼主正在闭关,有什么事等楼主出关了再说也不迟。”

    “老头,你哪边的?”

    裘护法顿了顿,又笑道:“什么哪边的,不都是楼主的人么,自家人没必要舞刀弄枪的。”

    “自家人?”玉娇娇冷笑,“他哪有半点自家人的样子,老头你好好看看,他这是勾结了萝鸢,要反呐。”

    萝鸢的柳叶刀一动,冰蚕丝崩在刀尖“喀啦”作响。

    “萝鸢,退下。”

    萝鸢没动,商榷沉了眉目:“我让你退下。”

    “大司法,今夜便是最好的机会。”萝鸢甩了冰蚕丝,一抬手,十二阁主中的几人骤然出手斩杀玉娇娇的红枫卫,将刀尖架在了剩下几个阁主脖颈。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她亲眼看着馆砚刺了宋缈缈一刀,即便商榷及时出现将她救走也为时已晚。回到缥缈楼后她一边打探一边部署,只得到消息楼主闭关疗伤却概不见人,便愈发肯定她的猜测。

    宋缈缈即便保得性命也必定伤势沉重,她的机会来了。

    “萝鸢,你好大的胆子!”裘老儿拍案,然一提气却觉丹田一阵灼烧无力,一身内力竟是半点聚不起来,忍不住面色一变,“酒中有毒——”

    “那是自然。”萝鸢轻抚柳叶刀,“我筹谋这么多年,在宋缈缈身边伏低做小,在缥缈楼植入培养自己的势力,一招出手,自然不能给你们任何反扑的机会。”

    商榷抬眸:“你是天乙教中人。”

    萝鸢转过身,看向商榷的眼中神色复杂:“是,我是。”

    “当年宋缈缈对我天乙教穷追猛打,逼得我们不得不退到关外苟延残喘。”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依然不肯罢休,非要将我们赶尽杀绝,你说,我怎能不恨?”

    “天乙教野心勃勃毒杀老楼主,才使楼主对天乙教下了诛杀令。你们自己种下的恶因,便要承担灭教的恶果。”

    “所以,你也觉得我该死吗?”萝鸢蹲下身靠在商榷座旁,伸手想抚上他的脸。然还未触到,便被商榷扣了手腕。

    萝鸢眸中一闪,忍不住脱口而出:“我本来是想毁了整个缥缈楼的,可你若是喜欢,我也可以把它留下来。

    “你来做楼主,我只要宋缈缈的命。”

    “你做梦!”玉娇娇怒喝,手中银丝再次甩出。这次萝鸢没有出手,她甚至没有回头,混在红枫卫中的天乙教中人便已替她拦下了玉娇娇。

    其他人使不出内力浑身虚乏,只能眼睁睁看着玉娇娇作困兽之斗,仅她一人双拳难敌四手,被拿下是迟早的事。

    萝鸢对这结果毫不意外,她也未将一个玉娇娇放在眼中,此时她只一心想听到商榷的回应。

    “杀了宋缈缈,你来做楼主,好不好?”

    商榷轻晒却不回答,只静静看着她。然萝鸢很快发现,他看的并不是自己。

    几乎是同时,萝鸢顿觉芒刺在背。她猛地转头,却见殿门口的红枫卫不知何时已然换了一批,她的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这不可能!

    宋缈缈手下四支红枫卫,她用了这许多年的时间,也只让自己的势力渗透了其中的四分之一,剩下三支队伍除了宋缈缈绝不可能再听命于任何人!

    萝鸢一惊,死死盯着门口。

    一道身影远远而来,红衣张扬,浓烈得像是一团火,烧得萝鸢后脊生汗。这许多年的唯命是从不止让她对宋缈缈的恨意日积月累,对她的惧意更是深入骨髓。

    那人的一个眼神,就几乎让她握不住手中的柳叶刀。

    正因如此,萝鸢才愈恨,恨得双目赤红,口中腥甜。

    “你来了正好,正好让我亲手杀了你——”

    柳叶刀将出,然身后之人比她更快。清晰的骨骼碎裂声在殿中响起,商榷折了萝鸢的腕骨,另一手掐了她的后颈将她狠狠掼在地上。

    萝鸢痛得面目扭曲:“你没有中毒……”

    “他自然没有。”

    宋缈缈缓步上前,红裙曳地停在萝鸢眼前,如同盛开在忘川的曼珠沙华。

    “天乙教擅使毒,你能部署我自然也能防备。”

    “原来你早就怀疑我了……”萝鸢咬牙,“你早就知道我是天乙教中人……”

    “其实不早。”宋缈缈俯下身,揭开了萝鸢的面罩。

    她的一张脸斑驳淋漓,是被烈火灼烧后留下的痕迹。

    宋缈缈之前不想揭她伤疤,故而从未叫她将面罩摘下,直到那日九州山上她的面纱被意外打落。

    笋笋曾说过,凡天乙教中人身上皆有命刺,他们将刺青奉为圣纹,至死方消。而刺青的位置越显眼,则代表他在天乙教中的地位越高。

    天乙教圣女,刺青的位置是在脸上。

    但也可能是巧合。

    真正叫宋缈缈起疑的,恰恰是馆砚的那一刀。

    “平心而论,你的每一步都走得很完美。成为商榷的耳目,哪怕我心中怀疑,也只会认为你是在为商榷做事。而所有可能真正暴露身份的举动,你都让馆砚来替你完成。”

    “就像在九州山上,无论我是生是死,你都能全身而退。”

    “你唯一算漏的,是人心。”

    馆砚的那一刀避开了要害,刀口也没有抹毒。他下了手,却没有做到下狠手。

    给商榷传信的人也是他,所以宋缈缈没有死,此乃其一。

    其二,是萝鸢自己都没有料到,她会爱上商榷。

    当日宋缈缈用系统解锁了萝鸢,看到了她的生平,才算确认了她的身份。

    为了掩盖刺青,萝鸢用烙铁烫坏了自己的脸才能顺利混入缥缈楼。能对自己下这般狠手之人又怎会想到,有朝一日她会爱上缥缈楼的大司法。

    一步错,步步错。

    萝鸢笑了,笑得血色溢出唇角。原以为今日便是她收网之日,却没想,自己才是那网中困兽。

    她没再看宋缈缈,只问商榷:“为什么?”

    明明是你让我日日汇报宋缈缈的行踪,明明你也看不上她,明明你的才能手段皆胜她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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