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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要不我还是回去找我的钢琴吧?他不争气地想。

    “你好啊,我们来是想问问能不能借琴的。”李歌在罗泣开溜之前开口了。

    “哎帅哥你也在啊?不好意思啊,就是这家伙太碍眼了,我没注意到你。”莫长老这时才发现了李歌的存在,“是借钢琴吗?”

    李歌点点头,“方便吗?”

    “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进来吧。”莫长老笑了笑,“你可来得真巧,今天刚好没学生,而且是我在顾店。”她直接无视了罗泣。

    啧!李歌你今天怎么这么没默契!罗泣眯起了眼睛,带着极度不满,跟在李歌后面步入了大门。

    里面装潢得很整洁明亮,尤其是大堂,看起来就很专业,在前台还贴了很多学生的证书、奖状副本。

    罗泣不屑地啧了一声,酸溜溜地说:“还有模有样的嘛……”

    “那还用你说!”莫长老骄傲地抬了抬头。

    “就是隔音不咋地。”罗泣连忙补上了一句批评。

    莫长老一怔,回头看了他一眼后问:“隔音?”

    罗泣吐了吐舌头,把脸别开,明摆着“就不告诉你”的意思。

    李歌跟莫长老没有任何深仇大恨,所以他人好好地告诉了她:“我们总是能在楼下听到音乐声,应该是这里传出去的。”

    “那可能是因为天气热,我开了窗户的原因。”莫长老说,“这里有一间房的空调一直有问题。”

    空调有问题那可比隔音有问题严重多了!罗泣哼哼了两声,别开脸故意嗤笑出声。

    莫长老气得咬牙切齿,要不是李歌也在,她肯定就安排那间空调有问题的房间给他了,要知道就算是在冬天,这种隔音房也是很热、很闷的。

    进了琴房后,李歌总算忍不住内心的疑惑,他无奈地苦笑着问:“罗泣啊,她到底做了什么,你非得这样呢?”

    罗泣撇了撇嘴,含糊地说:“什么都没有,就是第一眼看到她就不顺眼。”

    “跟我什么都还没做她就看我不顺眼同理。”他补上了一句。

    李歌抿唇,“她是不是也会很多乐器啊?”他问。

    罗泣的嘴巴嘟了嘟,认真想了想,“好像是吧?怎么?”

    “没什么?”李歌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但他想大概是他们嗅到了竞争对手的气息吧?

    罗泣练习用了半天,录伴奏又用了半天,本来以为弹完录就完事了,可是到了正式开录的时候才发现问题多多,例如按琴键的声音原来很明显,例如他跟李歌的呼吸声也录进去了,例如录到重拍的时候会破音……

    等一版可以的伴奏录完了,他们又发现这一版的伴奏跟人声和短笛一点都不搭,修完又修,录完又录,就连三中也重新开放了,他们还在努力。

    气温一点点一点点地下降,冬天悄悄来临。让大家意识到冬天原来已经到了的,是某天晚上的一场雪。雪下得不大,跟毛毛雨相比就是雪花比较大滴而且飘得比较慢。

    “真美啊……”罗泣感叹道,“不知道过几天能不能打雪仗。”

    “应该有点难,天气预报说雪不大,到了早上就该化了。”李歌说。

    罗泣噘起了唇,意思意思地失落了一秒钟,然后又重新打起精神,“化了就化了,这样的初雪才更难得!”

    这时,李歌停下了脚步。罗泣又往前走了几步,发现李歌没有跟上后诧异地回头,“你怎么了?”他踏着小碎步赶回了李歌身边。

    李歌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着罗泣,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搞得罗泣也忍不住挺直了腰板。

    “罗泣。”李歌顿了顿,没有立刻说下去。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是要跟我告白吗?可是不对啊,不是早告完了吗?罗泣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您说。”

    这敬语让李歌破了功,他低下头,轻笑了一声,“没你这样煞风景的。”批评完,他清了清喉咙,接上刚才的话,“我希望,我可以跟你分享这辈子的每一场初雪。”

    这句话很震撼,但罗泣没有错愕地愣住,而是马上作出了回应:“我很贪心,我希望我可以跟你分享每一辈子的初雪。”

    今年初雪这天虽然不冷,但与少年们对视的炙热目光相比,还是过于寒冷了。

    ☆、074 各种B

    经过连日来的努力,联欢会的伴奏终于录完了,罗泣的耳朵终于可以安静一些了……吗?

    答案是没有。在三中重开后,旧校舍开拆,虽然已经做了不少降噪的措施,但还是很吵,尤其是这两天。

    不过老实说,这两天的吵跟旧校舍没什么关联,而是跟三中的另一侧有关,因为这两天是一中的运动会,而那一侧正是一中的方向。

    “坦白说,我对什么运动会没有兴趣,我只是对运动会期间可以不用上课感兴趣。”万岁说出了各位学渣的心里话。

    此时,罗泣叹了一口气,趴在了桌子上,万岁偏过头去,看了他一眼,“你又怎么了小娇气?”

    “别老是替我改绰号。”罗泣慢悠悠地转过头去对万岁说:“我已经想起来了,你的家教可是在三中啊。”他朝万岁眯了眯眼睛。

    万岁连忙呸了几声,“我的好同桌好兄弟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他改口问。

    罗泣又叹了一口气,“难得李歌今天这么闲……”

    明明旧校舍跟一中几乎在对角上,理论上旧校舍是不会对一中和三中构成任何阻挠的。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故,在施工期间网络总是不怎么好,有时候是一两分钟的延迟,有时候数字后的单位是小时,有时候是一整天,以至于罗泣老是没办法跟李歌聊天。

    尤其是在这热闹的情况下,他就更想李歌了。

    “周末不就能找他了吗?”万岁不以为意地道。

    罗泣冷笑一声,“不跟你们这种单身狗聊天。”

    人类呢,是一种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生活。不管罗泣怎么努力,他都没法习惯上课时余光扫不到李歌在旁边写卷子的生活,最后他不得不打开一张李歌的照片放在桌头。

    万岁往旁边扫了一眼……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到了放学时间,罗泣没有再跟一个傻逼似的,等李歌走了之后,再从同一条路走回万岁家,但他也不是去李歌家,而是回了宿舍。

    这几个月下来,吃瓜路人早就把罗泣的事情给忘了,虽然不是所有人都忘了,但除了有心人,谁都对他的事情不再感兴趣。

    回到宿舍后,手机疯狂地叮了起来,是李歌传来的讯息,或者说是他这一整天下来传给自己的讯息。

    ——神经病说:又发不出去了是吧(08:33)?

    ——神经病说:太难受了,让我在自言自语中苦中作乐吧(8:35)!

    罗泣不是很能理解后面那个括号里的时间有什么用意,大概是他发讯息当下的时间吧,用来证明他一整天都在尝试跟男朋友联络。

    一条一条讯息滑下来,罗泣惊喜地发现,他和李歌相隔了一个时空的自言自语,竟然有不少话题是对上了的。

    他微微弯起唇角,拿起手机在萤幕上落下一个轻吻。

    嘭——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罗泣回头一看,目击到两个急着逃离案发现场的目击者。

    “罗辑啊……你行行好吧,孩子们活得很苦啊……”万岁为他可怜的室友们说了一句公道话。

    冬天的天空总是亮得特别晚,不调闹钟的学渣们总跟着起得晚,但是今天他们却都在月亮还挂在天上的时候就醒来了,因为下铺有个人一直翻来翻去。

    除了那位打呼声比翻身的声音还吵的万岁。

    “罗泣你怎么了?”陈良带着睡意问。

    罗泣翻到最后干脆坐了起来,他往床沿挪去,向着对面床,“你们有没有过……心突然很燥的感觉?”他问。

    陈良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唔……睡不够的时候吧?那叫低血糖是吧?”他打着哈欠说。

    “不是这种燥。”罗泣说,“是那种……那种睡不着的。”

    “特别没底的?半夜突然想起明天有考试,但自己啥都没温的那种?”汤文问。

    罗泣苦笑了一声,“可能吧,没试过。”

    “哦,那这种我没试过。”陈良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罗泣呼出一口浊气,但胸口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不知从知而来的燥热从心脏蔓延到后背。

    烦啊……

    “我这样说可能是给你添堵吧。”汤文翻身面向着罗泣的方向,“有一种比较玄的说法是,这种燥热是某种预知。”

    “预知?预什么?”罗泣苦笑道。

    “预你自己没有察觉到恐惧。”汤文说。

    并非不知从何处而来,只是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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