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2(1/1)

    李歌笑笑,“罗泣说的,还说他睡外头就是为了拿耳背的那边对着你。”

    “哼!”万岁撇了撇嘴,“他耳呜的时候还得靠我的呼噜声来盖!”

    李歌又笑了笑,“可是现在他有我了,用不着你的呼噜。”

    ……艹!万岁转头指着李歌,咬牙切齿地说:“有你们这样喂狗的吗?都撑到爆炸了!”见李歌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万岁只好咽下这一口狗粮。

    “那他进来了,你打算怎么办?”万岁回归一开始的问题。

    “让他睡啊,哪有什么怎么办。”李歌回答,“我们又不是真的在冷战。”

    “交往就是要有点小打小闹小波澜。”李歌说。

    “神经病。”万岁不以为然,“兄弟情跟基情不一样的好吗?吵吵闹闹易散知道不?”

    李歌也不同意他的话,“那是因为他们是真的在吵。”他勾起唇,用手肘捅了万岁一记,“我俩这叫小、情、趣!”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李歌还是跳着跳着说的。

    “我艹你大爷!”万岁的额角突突跳着,“我他妈撑死了!”

    李歌弯起了眼睛,笑了快了有五分钟才停了下来,这肺活量不愧是耐力性的跑手啊。

    “唉……”他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其实你……你是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针对罗泣的是吧?”

    “一开始可能不知道,但后来是知道了,是吧?”李歌补充。

    万岁只是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李歌也预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所以一开始就没想过让他回答。

    “我吧……”李歌顿了一拍才继续说下去,“我不知道详细是什么,就大概是猜到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泛黄的天花板,慢慢地眨着眼。罗泣平日躺在床上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看着它呢?

    “就吧……”他抽了一口气才继续说:“你也不用特别告诉他,就……有机会或者必要时帮我转达一下。”

    “嗯。”万岁应了一声,为难地拿出他的小兜兜,接住下面这一波狗粮。

    李歌清了清喉咙,悠悠道:“我喜欢他,只是因为他这个人,包括但不限于他的范儿、他的性格,但不包括旁的。”

    “就算他今天不是罗泣,而是罗辑、万泣万辑,或者……罗歌。”他说着,把自己逗乐了,“我都会喜欢。”

    “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就因为这个人是他。”

    “你啊……让他别这么在意那些旁的,他是什么人,我知道,我又不瞎,而且还有脑子。”李歌说。

    万岁叹了好大一口气,“不要求原文背诵吧?”

    “意思、神韵有在就行了。”李歌笑了笑,“主要是我说完也不怎么记得了。”

    “行吧……”万岁叹了一口气,跟狗男男呆在一起是会发愁的,特别是跟智商在线的那一个狗男男。

    夜半,罗泣蹑手蹑脚地走进了万岁的房间。

    不过默剧又怎么能少了BGM呢?所以三转乐师为自己配了一首糖果仙子之舞的其中一小段。

    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嘟噜嘟噜嘟—

    咦?怎么好像每一个音都是一样的?

    嗯……不重要。

    半梦半醒之间,李歌感觉到身后的位置好像有什么在动。他想,应该是罗泣来把万岁赶走了吧?

    罗泣爬上床后,并没有像平日那样明目张胆地搂着李歌睡觉,只是用额头顶着李歌的后背。

    “晚安。”他用气声说。

    嗯,晚安。李歌迷迷糊糊地想着。

    ☆、068 罗气机

    止痛药的药效是有时间性的,这一点跟世界上所有的药一样。到了后半夜,止痛的效果一点一点地退了,手上的痛楚一点一点地上来了。

    李歌的额角抽了抽,完全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艹。”他咬了咬牙,把手抬了起来,隔着重重纱布给自己呼呼了。

    “呼……嗯唔……”身后传来罗泣的呼吸声,不知道是不是李歌的错觉,总觉得他好像睡得不怎么安稳。

    李歌往墙的那边挪开了一点后,才转身面向罗泣,以免压到某个贴着自己睡觉的大宝贝儿。还在睡梦中的大宝儿正皱着眉头,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而且还不时蹭着枕头。

    对于他这样的表现,李歌马上就知道,他这是耳呜又犯了。

    因为罗泣是面朝墙这边,也是李歌的方向睡的,他把左耳压枕头上了,李歌没办法给他摁耳朵。

    李歌叹了一口气,把手搭在了罗泣的头发上,在他后脑勺上抓了抓。

    “睡吧睡吧,不吵了。”李歌跟罗泣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把受伤的右手搭在了罗泣的手心里,“乖、乖,不吵了啊。”

    李歌也不知道自己哄了多久,不过罗泣的眉头确实是展开了,没再皱在一起。他静静地看着罗泣,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罗泣的耳呜和罗泣本泣一样小孩子气,时不时就闹个脾气,得李歌哄哄才肯消停。

    前三中大佬的睡颜其实不痞也不匪,他的大佬feel源自于他的气场,睡着后就没有了。这跟香薰机本机不香,全靠里面的香精油是一个道理的;关机了,香薰机就没味儿了。

    不过罗气机有点不一样,他本身是有味儿的,关机后那匪味儿不再出来了,就能嗅到他本身的奶味儿。

    唉,疯了。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自作孽自找架吵的李歌,独自笑了出来。

    不知何时,手上的痛又退了下去,睡意涌了上来,李歌的眼皮愈来愈重,但还是硬要逼自己转过身去。

    我还在跟男朋友冷……

    “啾啾啾——”当夜晚愈来愈长,白天来得愈来愈晚,勤奋的麻雀还是这么早就起来了,为的就是吃!

    而可怜的万岁会听到麻雀的叫声,全因他也醒了,为的是把狗男男之一叫醒,让他把床位换回来。

    狗男男之一在今天解锁了新的清醒模式,名为“糊涂醒”模式,类似于清醒梦,就是在醒着的时候做梦。他拖着还在打盹的身躯,步出了房间,“咔咚”地瘫倒在地上,然后像条虫一样,挪到了被窝里。

    这一头的狗男男之一刚睡沉,那一头的狗男男之二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迈开他的大长腿,从万岁身上跨了过去。

    一打开门,他就看到了熊抱着双人枕头、把脸埋在枕头胸膛里的罗泣,李歌轻笑一声,把手机调成静音后,没有咔嚓地拍了一张;他换上了罗泣亲手洗的校服,从洗手间出来,坐到了饭桌前。

    “睡得还好吗?”万母把早餐放到了李歌面前。

    “还不错,就是万岁打呼是真的吵。”李歌笑着接过了早餐,“麻烦你了。”

    万母笑了笑,“有什么麻烦的,我就做给你叔吃,顺便。”话虽如此,李歌还是道谢了。

    看着李歌别扭地用左手拿着餐具,别扭地吃着,而且校服的衣袖上还有一大滩已经尽力但还是洗不太掉的血迹,万父担忧地问:“这伤……影响你学习吧?”

    “不影响。”李歌神气地笑着,“我可是练过的!”

    不过呢,练过左手写字不代表练过忍痛,哪怕是吃了止痛药,伤口还是抽着抽着痛。就这个状态,李歌没晕倒就偷笑了。

    现在手痛成这样,一来写不了字,二来他也痛得无法思考,所以这几天,他可没打算去外面站着上课。

    “全部都给我看上来!”某一个事儿逼老师又在让人看着他。

    看着就看着吧,抬头看前面正好眼睛离开了书本,可以背书,至于那吵人的声音啊……

    正好给自己一点儿挑战,要是在这个环境下他还能把书背下来,那么在考场那么静的环境里,他就更没有问题了。

    虽然李歌是看着前面了,可是看他的那个眼神就知道他在走神,而且桌面上的那本书一看就不是数学书。

    数学老师眯缝了眼睛,“李歌,出来把这一题答了。”

    李歌的眼神这才聚焦在黑板上,那是一条中度难度的题。

    我看看啊……两个大小不一圆形、一个三角形,找出三角形那一条被切成两段的边儿、短的那一段有多长。

    数学老师皱了皱眉,“不会做那就——”

    “走到黑板前看题得抬头,多累啊。”李歌打断了他的话,“这不就看完题,准备来了嘛。”

    他慢悠悠地起来,慢悠悠地走到黑板前,然后拿起一根粉……

    “嘶我艹!”李歌松开了手,蹙着眉头往手背吹气。

    他咬着牙,试着把食指和姆指捏到一起,可是两根手指还相距三公分,伤口就开始疼了,他又试着把中指和姆指捏到一块,这就好一点儿了,目测能捏起粉笔。

    李歌叹了口气,捏了个兰花指,夹住了粉笔。

    首先呢,唉——

    咚、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