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1(1/1)

    听着罗泣愈骂愈多元还愈骂愈大声,李歌想了想还是决定冒着生命危险上前堵住他的嘴,“亲亲,不气了哈。”李歌给他呼噜呼噜。

    可是呼噜呼噜也改变不了罗泣十一假期不能跟李歌在一起的事实,本以为他躲过了开学,躲过了中秋,他可以连十一也躲过去,谁知道原来这只是罗泣的痴心妄想。

    本来心情就不好,回去还得听他们烦,还不能摆臭脸——

    “蛤?他怎么又回来了。”罗琪毫不打算掩盖她的嫌弃,“我不想见到他。”

    哈。

    怎么就不能摆臭脸了,啊?

    罗泣决定不掩盖他的坏心情,他都被盯了快一个月了,也嗡半个月了,难得的假期还被强行带回来。

    不跟他们动手就算了,要他跟平时一样当什么都没听见?不可能!

    我就要看看谁是石头谁是鸡蛋!

    “那就把眼睛挖出来。”罗泣平淡地把脸转向罗琪,因为睡眠不足而冒出的血丝,给罗泣添了不少煞气,通红的双眼简直就像要流出的血一样。

    李白唱歌是看不到了,罗刹泣血倒是有机会一观。

    罗琪没想到会得到罗泣的回答,还是这么吓人的回答。私校毕业的她见过的都是有教养的人,可没见过地方痞子。听到罗泣的话,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而这一退,她就输了。

    一比零。

    罗飉听到这句话,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你以为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啊?”他气势汹汹地上前了两步,“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可是啊,刚燃的火又怎么会比一直在烧而且一直有在加油添柴的火旺呢?罗泣低着头,把外套脱下来绑在腰间上,“来,让你先攻。”

    这句话平静得像在陈述“我妈是个女人”一样,可是含义却比“我是从我爸的肚子里蹦出来”更爆炸。

    罗飉张了张嘴,又愤然闭上。

    二比零。

    罗燃这时才慢慢走过来,“怎么回事?”他问。

    两姐弟看到靠山来了便一涌而上,跟罗燃嘀咕个不停,而没有听到他说话的罗泣,刚好鞋子也放好了,便动身往楼上走了。

    罗燃还没瞭解完情况,而管家和保姆的神色都彷佛在说事情不简单,他可不打算让人就这样走了。

    “站住。”他说。

    可是罗泣没有停下,还是目标坚定地往楼梯走去。罗燃皱着眉,往右踏了一步,抓住了罗泣的手臂。

    “我说站住,没听见吗?”他重复了一遍。

    罗泣把眼睛往右瞥,平淡地说:“没听见,我耳朵不好使不是第一天的事。”他甩了甩胳膊,不过没能把罗燃的手甩开,“撒手。”

    罗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和罗泣的距离不远,罗泣眼底的青黑、眼白的血丝他全看在眼里。

    他叹了口气说:“一会儿去书房找我。”说着,他松开了手。

    这句话罗泣倒是听到了,可是他没打算理会。因为那烦人的耳呜烦出了新境界,忽大忽小的还挺有节奏感,而且还给了罗泣一种右耳也开始在呜的错觉。

    狗日的。

    回到房间后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换就拿出他那隔音极好的耳机,和可以开到超大声的MP3,缩成一团窝到躺椅上了。

    另一边,罗燃在书房等了一整个下午都没等到人,不禁让他怀疑自己对“一会儿”的理解是不是跟罗泣有点不同。

    说起来,罗泣今天似乎跟平日很不一样,平日除了在罗燃和罗飏面前,他总是会控制自己,或多或少地。而上了高中以后,可能是怕自己不让他去万岁家呆着吧,他连对着时自己也收敛了不少,就是最近又大胆了。

    但总言之,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有攻击性的罗泣了。罗燃用食指敲打着桌面,思索着下一步。

    啧,还是去看看吧。

    刚走到二楼,罗燃就看到在罗泣房间前来回踱步的保姆,正想上前询问,罗飏就蹑手蹑脚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罗飏心有余悸把拍了拍胸口,“不行,太可怕了。”他对保姆说,而且眼神还特别诚恳,“要不饿他个一顿半顿吧?”

    刚说完,他就发现了罗燃,“啊,爸。”

    “怎么了?”罗燃问。

    罗飏抿了抿嘴,眨巴着眼说:“他看着就是一幅‘谁敢叫我,我就吃了谁!’的样子,我没敢叫。”在形容罗泣时,他加了几分狠劲。

    一直以来都是保姆或者罗飏来叫罗泣下楼的,而罗泣从不会在罗飏面前控制情绪,可以说是见惯了罗泣的脾气。

    以前并没有过罗飏怕罗泣的情况,只有罗泣被烦透了动手揍他一顿,然后他还继续烦下去。可是如果连罗飏都不敢叫他,那想必是以前没在他面前表现出来过的不满程度吧。

    罗燃顿了顿,叹了口气,他就转身下楼,“我们先吃吧。”说着,他顺便拨了一通电话。

    在房间里,是如雷呜一般的雨滴声。

    罗燃看起来很不满意,他蹙着眉走到躺椅旁,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罗泣。

    罗泣不知道有没有在睡,但他的眉头紧锁,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就算在睡也想必是在做恶梦。

    “这样会伤到听力的。”医生小声地说了一句废话。

    罗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抬起手,把罗泣的耳机扯了下来。

    罗泣的肩膀猛抖一下后张开眼睛,右手撑起了上半身。在他的眼里除了有休息不够而冒出的血丝,还有被惹怒而充血的红,“哪个狗日的手这么闲啊!”他骂了一句。

    确实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罗燃并没有为被称作“狗日的”而动怒,只是把还挂在罗泣右耳上的耳机也扯了下来。看着手上这插上耳机还跟外放一样大声的MP3,罗燃小心翼翼地拿起耳机,放在了耳朵不远处。

    滴——答!

    他快速把头别开,把音档暂停了,“这个,我没收。”他说。

    “谁让你多管闲事,还给我。”尽管罗泣的语调恢复了平静,但是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理智。

    罗燃把MP3放进口袋,“你让医生看看。”

    罗泣没有立刻冷静下来,一来是听不太到,二来是睡不够、大脑没转过来,三来是他正气在头上。

    罗燃抓了抓头发,扬头呼出了一口气。不管是七岁还是十七岁,这人一样难以沟通。

    “我说,你让医生看看。”他重复了一遍,“别老瞪着我。”说着,他抬手把罗泣的脸推向了医生。

    “艹!我让你还给我!”罗泣坐直了起来,随时暴起扑上去,“看个屁!看这么多年有好吗?还不如一首歌好用。”

    干!你他妈的还把我MP3收走了!

    罗泣的火又上来,脏话一个接着一个,还不带重样的。

    “罗泣。”罗燃唤了一声,但对方没有停下。

    “喊什么喊!不给我听还不让我喊!你这么能怎么不让它闭嘴!”罗泣对他说。

    罗燃闭了闭眼睛,“罗泣。”

    “我说了,别喊我!”罗泣道,“我干宁娘的——”

    “罗极。”罗燃沉声道。

    罗泣的肩膀一抖,把剩下的几个字咽回肚子里。

    行,你最了不起。

    他垂着头,半晌才闷声道:“有什么好看的,这么多年都一样。”

    医生拿出他工具,一如既往的捣鼓着,这不是他第一次来给罗泣看耳朵了,“心情不好、失眠,也是成因之一。”他说,“你这次是情绪引起的。”

    “这么吵我能睡吗?睡不着我心情能好吗?我心情不好能静吗?这狗日的是个圈!”罗泣吼着说。

    “那就解决一开始的事。”罗燃说。

    “怎么解决,把他们的眼珠子一颗一颗挖出来吗?”罗泣冷哼一声,“能挖我早就挖一斤,串成串儿烤着吃了!”

    罗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让人拿晚饭来给你吃。”说着他离开了房间。不过不知道是外面有人,还是罗燃的动作真那么快,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

    “听音乐可以,但不能放这么大声。”医生劝说着。

    “不大声能盖得了吗?”罗泣鄙夷地看着他,一边往嘴里塞饭,没嚼两下又往嘴里塞了一口,不知道是在跟谁赌气,但看起来像在跟自己赌气。

    “你要是把注意力放在耳呜声上,音乐放多大声都一样。”医生说,“还有,你带耳机……”他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因为罗泣别开了脸,拿目前除了耳呜啥都听不见的左耳对着他。

    “还想不想好了?”罗燃问。

    罗泣眼睛往右瞥了一眼,不爽地撇了撇嘴。

    这人怎么坐在我右边!

    “不满意就转半圈儿坐。”罗燃看穿了他的想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