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1/1)

    ——没有逻辑:有没有觉得今年文四门槛好像特别低

    ——没有逻辑:好像只有我俩是劣下的

    ——朕知道了:错!就我是劣下

    ——朕知道了:你是普下的

    这一周里,罗泣白天穿着高跟鞋练舞,晚上回到宿舍后穿着高跟靴适应。虽然冬天袜子厚,什么硅胶鞋跟、蜂巢状抗震鞋垫,能用的都用上了,可是罗泣脚上的伤口和水泡,别说减少,连稳持数量和伤势不变都做不到。

    运动会前一天,几个人强行压着罗泣,把他脚上的高跟靴脱了下来扣押,还没收了他的高跟鞋。

    原因是罗泣第一天有两个比赛:三千米和跳高,可是这段时候他老是在练习穿高跟鞋,每次穿回一般的鞋子,他走路都会顺拐。

    ——

    每年运动会的第一天都是从校长发言开始。各校的学生在听完各自学校校长的废话后,再分批到另外一所学校。

    因为这工程十分庞大,为了不会让正式开始时间延迟,集合时间总是特别的早,偏偏这些八点也起不来的学生对这项安排十分满意。

    呵。

    ——神经病说:你到了吗?

    ——没有逻辑:回头

    不远处的李歌回过头来,看到那辣眼睛的锦旗旁站着两个互相搀扶的少年。

    “你的脚怎么了?”李歌快步上前,抢了万岁的工作。

    “……狗男男。”万岁啧了一声,“我昨晚做过头了,你信不信?”而罗泣没有反驳他这句狼虎之言。

    李歌似笑非笑地看着万岁,“做过了我信,做过头了我不信。”他猥亵地说:“你一看就是在下边儿的。”

    万岁觉得这人太荒唐了,他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惟有那指着李歌、抖个不停的手指在告诉其他人,他有多气愤。

    “你是怎么忍的?”万岁不可思议地问。

    罗泣笑笑,“比他更猥亵。”说着,他凑近了李歌。

    李歌一惊,火速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捂着左耳。因为速度太快,手掌“啪”的一声打在了脸上。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万岁看着两个笑到搂在一块儿的神经病——包括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的那位,默默地退了两步,然后转身离开。

    神经狗男男。

    李歌参加的也是三千米,他和罗泣正好可以一起去报到。

    有些学校会把三千米安排在较后,但总之一中和三中就是安排在第一项。

    报到区的人不多,主要是高二的——高一生觉得自己腿短很吃亏;高三生倾向快点跑完快点龟在角落复习。报名三千米的人本来就少,还有些临阵脱逃了。

    “你这样能跑吗?”李歌关心地问。李歌松开罗泣后,他的脚就没停过,一直在抖,就连做热身时,罗泣都是抖着做的。“要不行就别拼,运动会而已。”

    罗泣站直起来,原地跳了两下,“男人怎能说不行!”

    “报名了就要参加,参加了就要尽力。”他说,“一会儿不等的。”

    三千米没有分赛道,一堆人堆在了内线,争取少跑几米。呜枪响起,一些人率先冲出起跑线。

    都是傻逼。

    罗泣是这样评价他们的。一圈四百,三千米是七圈半,一般人能冲个一圈半就很了不起了。

    虽然罗泣说不会等,但他和李歌的速度其实差不多,几乎是并排走的。

    三千米很长,过程很无聊,可是他们没有聊天,毕竟一个字也是一份力。而在这无聊的比赛进行时,其他项目的设置工作都准备好了,敢情把三千米安排在第一项就是为了给其他项目争取时间。

    当他们来到了第五圈,最快的那位距离罗泣大概有足足三十公分。

    得跨一大步才追得上呢!输了。罗泣自娱自乐地想着。

    可是他比其他人更有优势,因为罗泣目前还觉得呼吸挺轻松的,而其他前段班的人都在喘气了,估计撑不到一圈就会落后了。当然,这其他不包括李歌——他和罗泣一样轻松。

    来到最后一圈时,工作人员给每人派了一条彩带。同时,象征有第一个人到达最后一圈的钟声被敲响了。

    它是为李歌敲响的。

    钟声一响,他便冲了出去,看起来是想冲一整圈。

    罗泣并没有因此而焦急,他依旧保持他的节奏继续前进,打算到二百米的时候再发力——他对自己的爆发力很有自信。

    李歌脚刚踏到约二百五米处,看台就传来很大的欢呼声,但他知道这不是为他响起的。他想,一定是罗泣追上来了。

    距离终点还有一百米时,李歌能听到罗泣的脚步声;距离终点还有五十米时,罗泣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距离终点还有十米时,他们只有一步之遥;距离终点还有五米时,两人几乎并排了。

    四米、三米、两米、一米……

    二人的距离不断收窄,偶尔谁超过谁一个巴掌长的距离,然后谁又会重新超过谁。

    然后,他们越过了终点线。

    踏过终点的那一刹那,支撑着罗泣的最后一丝力气和意志力都消失了,他脚一软,就要跪到地上。

    男人下膝有黄金啊……他心想。

    可是罗泣没有办法跪出黄金来,有人把手架在他的胳肋底,并把他的左手搭到自己的肩膀上。

    罗泣偏头望向右侧,对上李歌疲倦的笑容。“别急着停……对身体不好。”他对罗泣说。

    冬日暖阳,少年的笑容在阳光的衬托下更加温暖。罗泣怀疑这是长跑过后的幻觉,伴随着加速的心跳,他总觉得身旁这人今天特别帅气。

    不过这一身汗实在是有点恶心。

    两人并肩走了好一阵子,才有第三个人到达终点。见气都缓得差不多了,他们便停了下来,坐在终点附近的花槽上。

    万岁姗姗来迟,在大老远的地方就开始看着罗泣直摇头。“行啊你们,要好得连终点也是一块过的。”他说。

    “谁第一?”李歌问。

    万岁耸肩,“等都跑完了,拿终点的录像研究。”他说,“反正都是各自学校的三千冠军了。”

    罗泣奚落,“就你这种小孬孬才看各自的。”

    “绝交。”万岁难过地宣布。

    可是罗泣并不在意,还在用那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万岁咬了咬牙,酝酿着情绪。“你!”他提气说了一个字,突然像被放气的气球,“咻”地漏了。

    “你脚怎么了?”万岁问。

    李歌疑惑地望向罗泣的脚,它们正像雨刷那样左右左右晃动着,似乎没什么异样。他眯起了眼睛,走到罗泣跟前半蹲了下来。

    “求婚啊……啊啊啊!你干嘛!”罗泣戏谑地一半,李歌突然捉着他的脚踝把他的鞋子脱了下来,还打算脱了他的袜子,“你大变态!”他捏着嗓子说。

    “你死娘炮!”李歌说着,把袜子也给脱了。

    没有了袜子的掩护,罗泣那一脚的伤全暴露在两人面前。

    “你怎么搞的……”

    几乎每一根脚趾头都包上了胶布,应该是为了减少磨擦,脚侧、脚后跟等一些骨头凸出的地方,他都贴了好几块胶布,还额外贴了两、三张纱布。

    “你就是这样跟我跑平的。”李歌道。

    罗泣不以为然,“跑的时候没感觉,不影响。”

    “这是怎么弄的?”李歌问,“练跑练的?还是练舞?”

    “穿鞋穿的。”罗泣说。

    李歌沉默地看了他好一阵子,冷着一张脸走向医务室;回来后,依旧冷着一张脸,沉默地帮罗泣上药。

    罗泣本来是想自己来的,可是不笑的一中大佬太可怕了,三中大佬表示有点害怕。不过话说起来,除了第一天见面打架时李歌是没表情的以外,罗泣好像总见他笑着。

    场面一度有点尴尬。下一刻,广播让参加了一百米的同学前往召集,万岁向罗泣做了一个“您安息吧”的眼神,然后悄悄离开。

    要你何用!

    当现场只剩下两个人,场面是八度的尴尬。

    “去别处坐吧,这儿好吵。”李歌建议。

    “你带路吧。”罗泣说,“这里你地头啊一中大佬。”

    “自己把脚带上。”李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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