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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不回我讯息!
这时,店长黑着脸走来,把一张收据拍在罗泣面前,“快滚!”她又回头对李歌温柔地笑着说:“帅哥要常来啊!”
店长走后,李歌拉了拉罗泣的衣袖,“你什么时候付钱了?”罗泣扬了扬手上的收据,把它塞进李歌的衣袋。李歌纳闷地看着罗泣的背影,跟着他离开了店。
收据看起来就是一张普通的收据,“店长推荐;两份;三十四块”,没什么特别。但当李歌继续看下去,他就笑抽了。
店长推荐下面还有一行,往里进了一格,用斜体写着:“罗泣强行演出费”。这演出费也是三十四块,一加一减后,收据的合计上写着零元。
“你可真牛逼啊……”李歌终是忍不住夸了他一句。
“可不就是嘛!”罗泣骄傲地回答。
走了一小段路,他们经过了垃圾桶,罗泣指了指,示意李歌。
“我想留着。”李歌回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收据。”
罗泣瞥了他一眼,“贴小本本上啊?”
“有意见?”李歌反问。
“你有没有想过我愿不愿意让我的名字出现在你的本本上。”
听到罗泣这样说,李歌冷着一张嘴往垃圾桶走去。“别别别别别,我错了、我愿意、很愿意,留着、留着。”罗泣连忙拉李歌,“现在怎么走得这么纯熟了。”李歌哼了一声,把收据收好。
李歌突然想起罗泣刚才弹的曲子,“对了,你刚弹的是什么?”他问。
“酒狂。”说完后,他春风满面地看着李歌。
虽然李歌不懂得这首曲,但《酒狂》一听就知道不适合那家文青店。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因为罗泣的功劳,李歌吃了顿免费的午餐,只好配合地又夸了他一句。
想到这里,李歌停下了脚步。
“你有东西没拿?”罗泣问。
李歌悲壮地看着他,“刚那餐算是午饭还是下午茶啊?”
“……有病!”罗泣说。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回家必经的一个十字路口。
“啊,忘了问你家在哪?”罗泣蓦然想到。
李歌刚才走在罗泣后头,罗泣自自然然地往回家的方向走着,李歌也自自然然地跟着罗泣走。听到罗泣这样问,李歌才看了看四周,确认位置。“没事,也是同一条路。”他指向左边的路口,“我这拐进去。”
罗泣指向右边的路口,“我走这一边。”
李歌微怔,“你不是不回家吗?”
“我是不回家啊。”罗泣回答。
他想,姓罗的那屋是自己家吗?他有家吗?
“我回万岁家。”罗泣接着说。
“哦……”李歌狡黠地笑着说:“你俩都同居啦?”罗泣傻着眼看着李歌。
“你跟万岁都是这种关系了,还来招惹我!”李歌哭哭啼啼地说。
“……”罗泣配合地假装慌张上前拉着李歌,“你听我解释!我和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要听!!”李歌说。
罗泣:“那你别听。”
李歌:“……”
两人严肃地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
“其实我真的是一个很正常的人。”罗泣擦掉笑出的眼睛。
“谁不是呢?”李歌反问。
两人又东拉西扯聊了半天,最后是一声讯息通知声阻止了他们要聊到明天的势头。
是李歌的手机响了,罗泣估计是传说中在等李歌回家抱她的小曲,“我走了。”没有等李歌回答,他向右拐进了路口。
看着罗泣那10B的背影,李歌独自在路口抽了十分钟的风。
真冷。
啊……要换季了。
☆、008 [档案]新录音 79.m4a
万母还在楼下就看到罗泣拿着一支黑色管身的笛坐在阳台。
“罗泣今天这么高兴啊?”万母放下手中的菜篮,笑着问万岁:“他是有什么好事吗?”
罗泣是挺高兴的,但万岁就不是了,他闷闷不乐地回答:“这贱人重色轻友。”
万母哎唷了一声,跑到万岁跟前,“他交女朋友了?”
“什么女朋友,这人重男色!”万岁瞪了她一眼,“那小白脸儿仗着自己长得帅,天天在他跟前刷存在感。
“切。”万母兴趣缺缺地走开,“你听听,多像小媳妇儿在跟娘家抱怨。”
叮——
罗泣怔了怔,继续吹笛。
叮、叮——叮——
“……呼。”罗泣放下银笛,拿起了手机。
今天Ma云爸爸看地球的时间特别长,但罗泣的心情没有被影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情这么好,但既然是好事就别理这么多了。
可是这样的心情没持续多久,因为罗泣发现那四条讯息是罗燃发来的。
——罗燃Albert:为什么今天没有回来
——罗燃Albert:明天回来
——罗燃Albert:我让司机去接你
——罗燃Albert:看到回覆
罗燃并不是在问他意见,完全没有给罗泣拒绝的权利。
——没有逻辑:收到。
罗泣发送讯息后,随手把手机扔在座位上,拿起了短笛。看到罗泣这一系列的动作,万岁和万母对视了一眼,用手捂住了耳朵。
他将嘴唇贴近吹口,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以及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和小指都按在按键上。他微微张嘴,然后呼气。
笛声是尖锐、破碎和刺耳的,比去鬼屋时听到的尖叫声、惨叫声还要难听。
这是一个破音版的C大调。
好不容易捱到罗泣吹完一个八度,他居然又往回吹了。不过也对,一个完整的C大调就是从低吹到高,再从高吹到低。
罗泣放下短笛,走了出来。二人看到他放开了那无辜的短笛,缓缓放下手。“阿姨,我明天要回去。”他说。
“我今天给你做顿好吃的。”万母说。罗泣回了一个浅笑,拐进房间拿了一个小黑包,又回到阳台。
罗泣啊罗泣,你这又何必呢?他自嘲地说。他将手中的短笛拆开成两小截,通过中空的管心一看……唔,不堪入目。
他将一块小布穿过清洁棒上方的孔,并用布把它包起来,插进管身转动,又拿出小棉签,把清洁棒擦不到的地方仔细清洁。
虽然说每次吹完都应该要清洁一次,可是罗泣格外讨厌每次这么暴力对待过后进行的清洁。过程一样,耗时也一样,但他总会有种“要是刚不这么做,现在就不用这么麻烦了”的想法。
学渣的脑回路就是奇葩。罗泣心想,温柔也是十块钱,暴力也是十块钱,怎么说都应该要粗暴点儿对吧?
……当然不是!你想什么呢!
——
不知道是哪个狗蛋儿,一大清早就打电话来。万岁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越过罗泣把响个不停的手机拿了起来,在老位置按了半天都没能成功接起电话,张眼低头一看——
这不是他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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