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慢点要到了(2/2)

    余温轻轻喘息着,两腿缠在他腰上,柔软的舌舔着他的喉结。

    季楠渊不管不顾,扣住她的腰又是一顿猛力操干,画室门被震得似乎要塌了。

    孔羡仪:“……”

    她心口跳动剧烈。

    “你们太不把我当外人了吧?!”他听得面红耳赤,最后忍不住打开微信,给孔羡仪发了视频,冲她诉苦,“他们居然当着我的面,在画室里面啪啪啪!”

    朱德华:“……”

    梦里她被困在山下那家门外,敲门没人应,给孔羡仪打电话却听到季楠渊的声音:

    季楠渊开了灯,余温蜷缩在床上,闭着眼,满脸都是泪。

    沙发上的朱德华:“……哎!你们注意点!我还在这呢!”

    季楠渊额间脖颈漫起青筋,他把余温抵在门上,扯下她的内裤,扶着性器就顶了进去。

    季楠渊在床上搂紧她,喉咙含糊地“嗯”了声,“我在。”

    朱德华撇嘴,“我会非常想你的。”

    画面又一转,她在画室打了季楠渊一巴掌,看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她哭着追出去,却怎么也追不上他。

    季楠渊没说什么,捏住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

    却比叫出来的声音更令人尾椎骨发麻。

    朱德华:“……”

    她虽然出了水,却不多。

    “怎么了?”余温问。

    脚下只有她被路灯拉长的影子。

    余温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和着空气里的雨声,闭上眼沉沉地睡了。

    余温气息不稳,“慢走不送。”

    季楠渊褪下裤子,性器直挺挺地抵在余温腿心。

    画室门还在剧烈震颤,门内的余温被插得尖声哭叫,声音又蓦地被堵住,只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不是说好吃饭吗!”朱德华气得指着她,“是姐妹吗?!啊?哪有把人丢在客厅,自己在里面那么爽的!”

    朱德华挺欣赏季楠渊身上这股劲,干脆利落地喝了。

    “以后都不回来了吗?”朱德华拿酒碰了碰余温的杯子,“画廊那边怎么办?”

    余温手里握住东西,这才安静下来。

    朱德华翻了个白眼,“废话!要不是她男人,我早就抢了!”

    男人只穿着内裤,露出来的腰背尽是结实的肌理,腿心处的某物被包裹得十分壮观。

    余温推开他,把画室门关上,转身脱了衣服就扑到季楠渊怀里,抬头热切地吻他的唇。

    “迁到国内。”余温轻笑,“你要想我,就来国内找我。”

    余温两腿缠住他的腰,热切地回应他。

    她很讨厌雨天。

    “对不起。”

    余温已经画了十五幅。

    十二点多,季楠渊才抱着余温从画室出来。

    眸底的悔意几乎要溢出来,他轻叹一声,很低的声音落在空气里。

    他停下脚,看了眼怀里的人,余温窝在他怀里,眉眼尽是安心和满足。

    朱德华轻轻叹了口气,“真羡慕你们,身边都有男人,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像季楠渊这样的,把我操哭才好。”

    朱德华“操”了一声,“他这么猛的吗?”

    那样沉稳冷静,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一点点抚平她所有的不安。

    季楠渊低头吻去她的眼泪。

    余温被吻得迷迷糊糊醒了,惺忪着眼睛看他一眼,听到雨声,闭着眼含糊地问,“下雨了?”

    速度太快,余温有些受不住地哭叫出声。

    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

    余温低头看了眼,他已经硬了。

    季楠渊转过身,深深看了她一眼。

    孔羡仪:“……”

    季楠渊低笑一声,抱着余温往洗手间走。

    孔羡仪:“……”

    “嗯。”季楠渊抱着她继续往前走。

    抬头时,头顶是绵绵细雨。

    季楠渊吃完结了账,抱着余温往外走。

    朱德华躺在沙发上,耳朵上塞着耳机。

    季楠渊拿起杯子跟朱德华碰了碰,“喝一杯。”

    他抱着余温走在细长的雨丝里,看着路灯下的影子,脑海里构想着,这四年来,余温是不是也这样。

    门板被撞得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来。

    “季楠渊……”余温突然喊他的名字。

    孔羡仪红着脸点头,“我们这样会不会太猥琐了,好羞耻!好刺激!”

    他搬了椅子坐在画室门口,和视频那头的孔羡仪安静地看起了现场直播。

    外面开始下雨。

    “就这么出去?”她问。

    朱德华两眼都是渴望,“我男朋友要有他这体力,我们也不至于分手。”

    朱德华则是躺在沙发上敷面膜。

    “先去吃饭。”余温走过去,由后搂住季楠渊的腰,“吃完饭再收拾,我找了搬家公司,他们明天过来帮我打包。”

    她这次回来就是要把东西收拾打包,全部带回去。

    一个人走在路灯下。

    余温喝了酒,又被操了那么久,身体早就疲惫得不行,此刻撑着下巴,眼皮一沉一沉地要黏在一起。

    “季楠渊……”她似乎在做梦,不停地喊他的名字。

    余温的声音带着哭腔,“季楠渊……慢点……要到了……”

    每一个雨天,她都会失眠。

    三人这顿晚饭,凌晨一点半才吃上。

    “兄弟!醒醒!那是小小鱼的男人!”她压低了嗓子喊。

    季楠渊扣住她的后脑勺,含住她的唇狠狠吮咬着,气息粗重得厉害,“赶紧走,不然我会操死你。”

    沙发上的朱德华:“……”

    二十五岁……是二十五幅。

    走动间,笔直的一双腿上是性感浓密的腿毛。

    “别走……”她手指在半空胡乱挥舞着。

    季楠渊压着她大开大合地插了起来。

    二十六岁……是二十六幅。

    “你跟你前任在我面前腻歪的时候,我不也没说什么。”余温亲了亲季楠渊的下巴,嗲声喊,“老公,我要洗澡。”

    余温满脸湿汗地从季楠渊怀里探头,看了眼朱德华,声音哑得像坏掉的收音机,“你还没走?”

    “乖,别怕。”

    画面一转,季楠渊一身寒气地出现,搂住她,明明电闪雷鸣,心跳擂鼓,偏偏她听见他的声音。

    门板撞得震颤。

    进得有些艰涩,但饱涨感那样强烈,让余温头皮麻得厉害,她被插得哀哀叫了一声,尾音发着颤。

    孔羡仪满脸通红,“不行,我不能再听下去了,快关掉!”

    余温洗完澡出来时,季楠渊正在收拾她的画。

    孔羡仪激动地小脸通红,“求现场直播!”

    朱德华:“……”

    “没事了,我来了。”

    季楠渊握住她的手,“我在这,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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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季楠渊时,吹了个口哨。

    今年生日还没到。

    季楠渊啄了啄余温的唇,喑哑着嗓音道,“走吧,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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