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脱光了，让我画(2/2)
“季楠渊？早上走了。”
靠里面那张，收拾得很干净，最重要的是，靠床的位置放着几个画板，上面都是他的画。
季楠渊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压在墙上，俯身吻住她的唇，微微用力，含住她的唇舌吮吸舔咬。
季奶奶气色很不好，看见余温进来，非常吃力地挤出个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冲她笑。
孔羡仪：“！！！”
然而，房门打开，里面只剩一个男同学。
季楠渊退开身，眸色已经深了几分，声音带着些微的哑意，“泡面，还吃不吃？”
“真的？”余温满脸欣喜。
余温一双唇被吻得湿漉漉的，那双眼也含了春水似的，水润动人。
孔羡仪打听了消息，说是季楠渊接了个电话，就匆匆赶回去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她胸口起伏不定，看了他片刻，才咬着唇，有些羞赧。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抽烟。
季楠渊带着她到门口饭店简单吃了点东西，随后送她到校门口。
长廊上人来人往，他们静静地拥抱了许久，季楠渊才松开她，拉着她的手进了病房。
季楠渊低笑，没有拆穿，只是问，“泡面还吃吗？”
余温很难形容那一刻的感受。
被季楠渊那幅背影画所激励，余温第二天十分振奋地提着画架上山，找了块地方就开始画画。
“我那幅废了，被水泡了。”余温盯着那幅画看个不停，完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把背影都能画得这么好看。
余温：“……”
刚拐到长廊，就看见季楠渊站在窗口抽烟。
打听一番才找到病房。
余温被吻得闷哼出声。
她看见季楠渊发红的眼眶时，心口蓦地一酸，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向他。
余温吸溜了一口泡面，忍不住咂了咂嘴，“……好好吃啊，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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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她的力道很重。
“脱光了，让我画一幅。”季楠渊盯着她，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这幅画，就是你的。”
“为什么？”余温发现自己对他一无所知，“他爸妈呢？”
余温出来时，季楠渊一直牵着她的手。
余温气呼呼地抱着泡面回到自己的房间。
余温忽然就不知道该不该过去了，她踟蹰间，季楠渊掐了烟，转过身，目光一抬，看到了她。
她一双眼在灯光下闪着异样的光芒，声音带着点颤。
“你不是……想画我吗？”
她搓了搓不自觉酥麻一片的耳朵，偏头看向窗外。
“好看吗？”季楠渊低笑。
“吃。”
他也是双人房。
“送你。”季楠渊眉眼温柔地看着她。
他眼睛垂着，看不清神情，只是背影落寞又无助。
季楠渊没问她怎么来的，也没问她怎么找到这的，只是在她靠近的那一刻，扯过她搂进怀里。
余温看到了他画的日出，还看到他画的羊群，山里的那座学校，还有那群孩子。
“没什么！”
余温一整天没看见季楠渊，晚上想了十几个借口，最终敲开季楠渊的房门，问他要泡面。
“走了？”余温愣了一下，“……哦，没事了。”
紧接着，她看见一个金发少女，画上只有一个背影，但是少女纤细的身形，和那举手投足的魅力已经跃然纸上。
靠！
她效率很高，大概因为斗志昂扬，回去汇合时，孔羡仪看她画了六张，眼珠子都差点瞪脱眶。
“不知道哎，很多人说他父母早就去世了，我也没见过。”孔羡仪小声问，“你没问过吗？”
“靠！你画这么多？！”
余温哑然。
余温被勒得很痛，却不想推开他。
但余温一进去就知道，哪张床是他睡的。
余温忍不住发自内心地夸了句，“好看。”
季楠渊画得比她好看。
车子停在校门口时已经是傍晚，天快黑了，余温买了水果篮，匆匆赶到医院。
余温第一次走进季楠渊的房间。
孔羡仪：“……”
身上的烟味也重。
“不吃了。”余温把他往外推，“出去，女生房间不能随便进。”
他这两天画了很多。
“你也画了她？！”她吃惊地走上前。
余温走了一段路回头，季楠渊正站在门口抽烟，他指尖夹着烟，低头吸了口，徐徐呼出来，目光垂在地上，不知在想什么。
“季楠渊在医院呢，他奶奶病了。”孔羡仪递来一块口香糖，小声说，“他好像高中就不念了，成绩挺好的，但是中途因为他奶奶的病辍学了，后面就一直在打工。”
孔羡仪纳闷地问，“怎么了你？”
她看了眼里面那张床，早就收拾干净了。
季楠渊一根烟刚抽完，就见余温重新走了回来。
往后几天，余温都没了心思画画，熬了几天，终于回程，坐在车上时，想的都是季楠渊靠在她耳边，滚烫的唇舌吮着她的耳垂。
余温不以为意，“画烂了三张。”
“嗯。”季楠渊拿了泡面，接了热水泡上，扭头问，“你也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