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上了谁(2/5)
“你少自作多情了!”
拇指抚过胸口柔软的位置,印象里很快便能站立的R头此时没有立起来,纳闷的我又用力揉搓了几下,“咦,你的R头是凹陷的”
感受身侧人的变化,我慌张的解释道:“不是,我的工作就是讨伐魔物,平时糙手糙脚惯了,我是说我那天晚上的做法很粗鲁吧,是不是弄疼你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我很开心!!!”
手指从胸膛游走到纤细的腰肢,一点一点的从侧腰下滑下手指,忽然我像是摸到了什么般震惊的开了口,“田螺姑娘...你也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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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这突如其来大胆的动作给乱了心神,连忙解释,“啊、不是不是,我不是想要做那种事情,只是能再见到你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田螺姑娘或许是个哑巴?想到这我识趣了没再问她说话的话题,只是在心里犹豫再三将憋在心里的话语说出口,“那个,田螺姑娘,其实那天晚上我对你做了那种事情后,一直有些懊悔...”
寂静的气氛蔓延开来,手背上传来被她掌心包裹的温热,她带着我的手放在她腿上,掌心下黑绸的触感是微凉的,但是却将隔着黑绸肌肤的温度清楚的传到手上
她颤栗着,却紧紧的搂着我的颈肩将自己身体的感觉全部分享给我
忽然从二楼的楼梯上下来一位女子,我看着她来到身边微微弯腰,“这位女士,有位客人在二楼的房间等您”
黑绸女人的身体明显的一震
“...”
她抓过我的手,在掌心轻轻写下‘恩’
她的身体紧绷让我有些难受的皱起眉,掌心覆上她平平的胸脯揉捏着,手指间留出指缝让R头在指缝间摩挲
将她缓缓的放倒在床上,掌心在她平坦的胸上抚过,带着茧的手指在皮肤上滑过的时候她的身体便会微微颤栗
在她大胆的邀请下我咽了咽口水,最终冲动打败了理智...
从床上探出修长的腿踩在地板上,弯腰从地上捡起黑绸衣裳穿好,一切整理好后,他穿着昨天晚上的‘田螺姑娘’的装扮出了酒馆
“埃德,我跟你说啊!我上次跟你说的田螺姑娘是真的!!!”我炫耀的将自己昨晚的经历告诉埃德,“欸,你怎么啦,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看着埃德兴致乏乏的表情我关怀的问道
全部拉上的窗帘让我看不清她的容貌,只是朦朦胧胧中察觉是跟那晚一样的纤瘦,肯定是田螺姑娘没错了
梦中的田螺姑娘不是假的,这是我醒来后脑子钻出的第一句话,捂着通红的脸颊,没想到我也有一天会被人投怀送抱...
掀开大袍袖子的衣角,露出欢愉后残留痕迹的手臂,拇指摩挲过痕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可我对眼前的女人完全没印象,诧异的问道:“啊?谁啊”
女子摇摇头,“只跟我说让我告诉你是田螺姑娘您就知道了”
“今天喝的差不多了”老板开口关心的提醒
埃德墨色的双眸紧紧的黏着在女人的背影上,直至她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才敛下那双暗涌波动的眼
“...”
气氛半响寂静
“真的吗?”我睁着怀疑的眼睛看向老板是不是只是为了让我多喝两杯,“那行,再给我满上!”
“...”
“是吗?”喝的晕晕然也无法深究老板话里的意思
老板扬眉不置可否
匆忙的左脚绊右脚的跑上楼进入房间,只见床边正坐着一位长发飘飘的美人,一身黑绸的衣裳若隐若现,脸上同样蒙着同色的黑纱
无奈的叹了口气:事情反而变得更麻烦了起来...
“田螺姑娘!”我顿的清醒过来站起身,而后转向老板的方向激动的说:“老板!你听到了吧,我没醉吧,真的是田螺姑娘”
老板不屑的嗤笑一声,“你这是喝的还不够醉,喝醉了应该就能见到了”
凌晨的阳光还未从东边升起,埃德倏地睁开了眼,看着床上与身上的一片狼藉,不明的情愫占据了头脑的他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
“老板,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看见一个田螺姑娘啊”我顶着醉红的脸跟酒馆老板闲聊,“我昨天好像碰到田螺姑娘了...”
“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
老板擦拭着酒杯,“埃德对你挺好的啊”
借着微弱的暗光,我看清她在我身下紧阖着双眼,也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神使鬼差的我伸出手想要摘下她脸上的面纱。刚触碰到面纱的系绳,手腕被攥着,忽然天翻地覆,她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我出神的看着空掉的木杯渐渐涌满,抱怨的话语不由得出口,“唉,还以为埃德当了委托公馆的任务人我能多赚一点钱呢,没想到他比我还精呢”
“不、不说话吗...”搓了搓手心的汗在床边坐下
看着身侧熟睡的女人,嗤笑一声。说什么懊悔弄疼他了,结果还变本加厉了...
老板脸上倒是难得的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伸出手将她的黑绸一点点的脱下,眼睛看不到,但是手上传来细腻的感觉让我感叹跟我这种在外风吹雨淋的确实不能相比较的
“田螺姑娘...好主动...”我被迷了心智不由自主的说出口
“切,那是因为我救过他一命,报恩呢”
今天埃德看起来有些奇怪,竟然说了这么多不像以往的他能说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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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有点破坏气氛的我再次开了口试图缓解这寂静的气氛,“没事的,我也有我也有,我们都是一样的”
...
明明就是一副想做的表情,黑绸女人压抑着自己的揶揄。在黑暗中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意识到眼前的人看不见后抓过身侧人的手腕,不容拒绝的拽倒她让她压在自己身上
...
她的身体忽然发烫起来,我清楚的感受到身体的合交处开始变得柔软,湿润...
手指游走到身下
“田、田螺姑娘?”我紧张的哑了声音朝着床边的方向走去,她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埃德忽然拔高的声线震的我捂住了耳朵,“知道了知道了,再聊下去就要收费了是吧,不聊了,我去酒馆了”
“放轻松...”
田螺姑娘没有说话,让我感觉是不是说的话太过露骨让她感到羞耻了。伸出舌头轻轻舔动,与能站立起来硬的R头不同,凹陷的R头触感感觉像是云朵般柔软
“埃德不是每次都将同类型里轻松的委托都留给你了吗,来我这里的喝酒的讨伐者们可都是怨言连天呢”
腰部的疼痛比之前更甚...
懊悔...莫非是那晚做了她不情愿的事情才懊悔?黑绸女人如是想到
他整理委托的手一顿,不过一瞬又开始向往常那般淡漠的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