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要死不活的男人是我夫君(1/5)

    “医生,医生!交通大道上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一男一女受伤!”

    “快送急救室!!!”剑拔弩张的气氛充斥在医院的各个角落,医生从口袋掏出笔跟随急救推车进入急救室,“这两人什么是关系”

    “男性是肇事车主,女性是被撞受害人”

    “医生!不好了!该男性已经没有生命特征了,确认当场死亡!”护士慌张的喊着

    “什么!”医生内心惊悸,伸出两指打开男性的眼皮,再然后是口腔,鼻息

    最终只能认命于事实的喊道:“先送往急救室急救!!!”

    ——————

    沁人的甜香萦绕在鼻尖,缓缓睁开眼,我发现自己不在手术室内,而是一个全木质的房子中,看起来也不像乡下老房子,更有一种...

    拍古装剧的场景

    身上赫然穿的一身麻布衣裳,整了整衣裳下床,鞋也是最朴素的布鞋

    打量着房间缓缓踱步出门,一声淡漠清冷的声音从屋外的院传来

    “也无梅柳新标格,也无桃李妖娆色”

    “一味恼人香,群花争敢当”接上屋外那人的下句我走了出去

    走出房间的门,一身形瘦弱的男子正在院中的盛开的桂花树下端坐,只是身下的轮椅有些突兀

    男子生的清冽,细长的弯眉,淡薄的薄唇,苍白的肤色透着一丝脆弱,垂在膝上的手指骨瘦嶙峋,看着严重营养不良的模样

    男子对于我能接上他的话而感到诧异,微微睁圆的眼珠,还有张合着嘴没闭上的薄唇,随后他又敛下视线,低眉顺眼的轻轻唤了我一句,声音清澈如玉

    “妻主”

    我也诧异的睁大了眼,我这是在做梦吗,他喊我妻主?

    可能是做梦吧,不然我现在应该是在手术室内的,怎么会出现在这完全陌生的地方,说到手术室我就一肚子火,在公路上横窜乱撞的那些人是怎么考到驾照的?

    我跨步来到他面前,用着俯视的身高差距形成压迫感的问他,“你喊我妻主?”

    他微微抬眼,随后又垂下头,“是”

    掐了大腿内侧一把,好家伙!是真的疼!不是做梦???

    不是做梦????

    不是做梦?????

    ...

    “你叫什么?”

    男子抿唇,她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吗,也对,像他这种短命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何况她还这么厌他,记不住也很正常

    “韫玉”

    我咧开嘴,“玉在山而木润,玉韫石而山辉”

    韫玉垂在膝上的手用力攥紧,紧到身体都在颤抖。她为什么要跟自己扯这些文绉的话语,平时不是最厌恶自己在她面前讨论文人的东西了吗

    她总是会狠狠的骂他:总是吟诗阅书!连农活也不做!也不知道我买你回来是干嘛的!你莫不是忘了这里已经不是你以前待的那个‘青楼’了?

    说到青楼这两个字的时候她总是将音咬的重重的,好似就是为了提醒他不要忘了自己卑贱的出身。双腿不便,身子骨也弱,无法讨生计的他便在青楼卖艺弹唱,只是后来青楼散了,他便被以便宜的价格卖了出去,他还深刻的记得她每次喝醉回来总是会将他拖到院中用柳藤鞭打,还将他的那些书籍烧的一干二净

    “下次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翻这些没用的东西!没用的废物玩意!”

    ...

    “咳咳咳!”想到这又感觉胸闷的咳嗽起来,咳嗽的幅度大了,捂着嘴的手缝隙间溢出涎丝

    “你、你没事吧”我看见韫玉这副要断气了的模样不由得慌张起来

    我连自己的尸都没收,现在要先收他的尸吗?

    刚伸出的手还没挨到他,他的身体便先做出反应的颤栗起来,如筛子般抖动个不停,看向他紧紧阖上的双眼与侧过身子保护头的模样,我怔楞了半响,随后才反应过来

    收回手指,我有些局促的在他身边蹲下,然后从下的视角仰望着他,没有主动开口,也没有主动去触碰他。我等着他冷静下来

    等到韫玉镇静下来,缓缓睁开眼看向眼前的人,他内心疑惑,平时的殴打此时竟然没有降临到身上

    害怕女人只是一时的心软,他抢先开了口:“妻主莫要生气,我现在去烧饭”说罢推着轮椅的轮子往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呃...我有这么坏吗,让一个残疾人给自己烧饭?

    伸手抓住轮椅背靠的扶手,止住他的动作,我柔了表情缓了声音的道:“不用啦,我不饿”

    韫玉的身体再次抖了起来,声音颤抖,“妻主、妻主生气了吗”他害怕那拳打脚踢的殴打再次降临,只想逃离般的离开她身边

    我摇摇头,意识到在他的身后他可能看不到,于是走到他面前蹲下后说道:“我不饿,倒是你”说罢我伸出手,刚伸出手他就像刚刚那样躲着身体的脆弱部分将后背面对我,我略带强硬手段的攥住他的手臂,撸起袖子抬起来,“倒是你,受伤了”

    苍白的肌肤上竟然布满了猩红如蚯蚓般的旧伤与新伤,突兀的违和直拉拉的映在我的眼中

    韫玉手上的伤口是我没想到的多到吓人,狰狞的伤口布满手臂,蜿蜒曲折。而且看他条件反射般的背过身,估摸着后背也不少吧

    我拥有的现代思想不允许我置之不理

    “我、我无碍的”他摇摇头拒绝掉我的好意

    我也急了,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啊,明显新伤结痂的淤血与衣物黏在了一起他不知道吗,难道不痛吗?

    我气的站起身,而韫玉却预感我要打他一样抬起双手微微遮住脸颊

    “我不打你!”我气结的绕到他身后推着轮椅进入屋内,韫玉那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破绽,他慌张起来“妻、妻主...”

    “我真的不打你!!!”我无奈的又重复了一遍

    将韫玉的轮椅推到房中,我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着药膏,可找来找去也没找到能外用的膏药,见他还在房间中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臊红了脸的抓着后脑勺,“你这有没有能擦外伤的药膏啊?”

    韫玉轻轻摇了摇头,“妻主费心了,我无碍的,我这就去烧饭”说罢推着轮椅就要再次出去

    我眼快的将他拦下,“你在这等着,你告诉我药铺在哪,我去买”

    或许是眼前人与平时大不相同,韫玉开始害怕起来,“妻、妻主,真不用,我就是一条贱命,不用如此费心的”

    “害,你等着”说着不给他再拒绝的机会我跑出了院子

    既然他不肯说那我一路问过去总行了吧

    韫玉看着换了性子般的妻主离开,只感觉被抽离力气般的瘫软下身体,掀开袖子一角,狰狞的伤口大大小小不一的在手臂上蔓延,苍白的肤色与猩红的伤口是如此的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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