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阴差阳错(金铃/内监玩弄/后穴入珍珠)(2/2)

    他被情欲折磨着哭出声来,楚欢却毫不动容,命人按住了他的手脚,他惶然地叫着“不要”,仿佛听到楚欢在问他:“不要什么?”

    李公公弄了半晌,才把那珠串彻底送入了容熹体内,只留一个玉柄露在外头。他稍微解了气,又同其余内监说了几句羞辱的话,见容熹没有什么反应,探身去看了眼,才发现容熹双眼紧闭,早已昏了过去。

    沈容儿听少女说到楚棠,心中下意识想起一张娇美却阴冷的脸,苦笑道:“臣知道了。”

    她起身往侧殿而去,早就侍在殿内的内监扬声传膳。楚欢神色冷淡,也就没人上前来问是否要带容熹过来。

    李公公指尖挑了些许桃花色的药膏,原是想要亲自侮辱容熹,以解掖庭贬斥之仇,但心里终究是畏惧屏风那边的楚欢,冷哼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把药膏涂抹在珍珠上。

    楚欢挥退了众人,欺身上来握住他的玉茎,笑着轻吻一口,只这一下,他便颤抖着在楚欢手中泄了身子。

    他脱口而出:“不要别人,只要欢儿。”

    只不过焚情膏难得,北朝也只送来一盒,落在了皇太女楚欢的手里。李公公并不知道楚欢昨夜已经把焚情膏用到了容熹身上,他此时用的是药效稍次的极乐春,虽则没有焚情膏厉害,却也是床笫之间不可多得的妙物。

    楚欢颔首:“沈卿去吧,朕便不送你了。”

    冰凉的异物终于进入体内,容熹自幼养尊处优,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心中又气又怒,扬头悲鸣一声,眼前发黑。

    沈容儿知道分寸,全当没听到方才屏风后似有若无的声音,又与楚欢商议了片刻,将最后一件事项定下,起身礼道:“臣告退了。”

    容熹见了此物先是一愣,旋即大怒,拂开了他的手,提声呵斥:“放肆!你们好大的胆子——”

    容熹呼吸急促地瞪着李公公,目眦欲裂,只是被人钳住了手脚动弹不得,拼力叫出的“你敢——”,亦成了绢帕底下几声含混的呜咽。

    容熹只当是他昏过去后那些内监善了后,不欲想起之前的事,想到李瑾那个背了旧主的狗东西,心中翻滚着浓浓的杀意,只后悔当年没有把李瑾杖毙。

    李公公对准了地方,将珍珠往里头推了推,雪白的珍珠未能挤进狭窄的密道,在股间悄然滑开,容熹身子一震,分明此时怒不可抑,却不知为何,竟觉得被珍珠擦过的穴口又酥又麻,不自主地瑟缩起来。

    楚欢正在前边专心与礼部尚书沈容儿议事,余光见到李公公等人出来,也不去叫住,倒是沈容儿好奇地瞥了一眼。

    那珍珠颗颗浑圆,约有二指宽,李公公将珠串抵到容熹的腿间,嘻嘻调笑道:“陛下还是心疼容公子的,念您这儿尚未承欢,特地挑了一串细的。”

    容熹不知道,玄袍少女曾在他梦醒之前,在美人榻边站了许久才离去。

    楚欢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喃喃地说道:“熹哥哥,你若是真有这么乖就好了。”

    李公公也不管他,径自攥住玉柄往深处推去,他有意拿容熹出气,故意每进几颗又拔出来些许,却道是容熹不肯乖乖地吃,要让容熹多吃些苦头。

    不同于容熹,李公公这几年来侍奉楚氏一族,在先帝身边也见过了不少世面。楚家从北朝燕氏那里得来的秘药,最好的当属焚情膏,其药效霸道猛烈,听那北朝使者所言,只消每日用上些许,就能叫人变得情欲难抑,沦为玩物。

    楚欢做了皇太女后,便擢拔她为中书舍人,登基后更是封作礼部尚书。两人心照不宣,皆因沈容儿对容熹毫无意思,她居于深宫之时,寻了个太医学习医术,反倒日渐生了情愫。

    容熹又一次醒来,白日的淫具已经都被卸去,身上似乎也被人擦拭过,那人还给他盖上了一层薄被,甚至细心地掖好了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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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更不会知道,他以为的梦中之言,是真的有一句出自少女的口中。

    李公公未能得手,便又重来了一次,这回他有了经验,用手扶着珠串施力,慢慢将第一颗珍珠给推了进去,直到整颗珍珠都没进那处红嫩的小孔,才拧着玉柄转了转,松了口气笑道:“容公子这儿实在紧致。”

    动情之时,少女却抽身而起,嫌恶地看着淫态毕露的他,冷冷道:“朕嫌你脏。”

    “沈卿,余下这些送到摄政王处,叫她阅览即可。”楚欢出声引回她的注意。

    他暗骂了声“没趣”,扯出容熹口中的绢帕,见到绢帕上斑斑的血迹,也面不改色地丢到了身后的内监手中,将容熹留在美人榻上整好衣衫,便领着几人退了出去。

    她曾是容熹后宫中的沈常在,因后宫人数众多并未见幸,但由于才识过人,偶然之下与楚欢相交甚深。

    容熹看不清眼前,倒是听得几个内监在低低哄笑,说着什么“好会吸的一口穴”“莫不是出了水了”,只觉喉头腥甜,咬着牙并不作声。

    独自蜷在美人榻上的容熹浑身发烫,他在梦里被看不清面容的少女压在了身下,肆意玩弄,他失了神智般只知痴缠,乞求少女给予更多,沉溺于少女带给他的欢愉之中。

    楚欢把沾染了精水的手指送到他口边,他张口含住,舔舐干净,抬眼哀怜地看着楚欢,眼尾泛了泪雾,像等待主人爱抚的宠物。

    容熹双手被制,腿也被人架起分开,只能由人宰割,狼狈不已。他怒视着李公公,口中“唔唔”乱叫,显然是在斥骂对方,只是以他现在这副样子,连凶狠都算不上了。

    楚欢不是不知道那容予名义上为太医令的养子,实际却是容熹的弟弟,只是因白发异瞳被视为不祥之兆,才认到了太医令名下。沈容儿既然喜欢,她也无所谓放容予一马,左右也不是在宫中养大的,若敢造反,杀了便是了。

    几个内监对视一眼,两人上前捉住了容熹,一人寻了块绢帕堵了容熹的嘴,待到容熹被彻底制服,李公公走到美人榻边,俯身看着眼含惊恐的容熹,眼里这时才掠出几分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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