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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此地县官与李家夫妇关系匪浅,她人在此地,自是拗不过县官。
这县官一直和那人书信来往,就在看到甄洛的状纸的前一天,还刚刚接到那人的书信,他受那人控制,有些忧心甄洛是那人的旧相识,怕贸然杀了她连累自己,又不敢将她放走,恐她真是那人关系匪浅的旧相识,那人见了她再为给她出气,处置李家夫妇。
那日她去寻父亲,提了这事,言说甄洛不过一孤女,还是个外乡人,就是死了也不会有什么事。县官想到李家夫妇的事,心中也起了这心思,毕竟只有人死了才最安全,他此前不曾动手杀她,是因为她的那一手字,同一个人一模一样,世间笔迹绝对相同的两个人,只有可能是一人亲自教导另一人,才会写的一模一样的字迹。
甄洛被这些人绑着带去河口,出县衙大门时,正撞见陈严。
此地洪涝水患严重,百姓怨声载道,县官勾结□□愚弄百姓,每逢十五就要献祭一个妙龄女子投入洪水。
她人往前拼命的跑,身后的守卫被陈严死死拽着,那丫鬟见状忙上前追甄洛。
“谁?”甄洛拧眉问。
不再教那县官小姐习字后,甄洛的生活陡然空闲下来,她没了繁忙的事,便将离开的计划提上了日程。
况且,此次洪灾让人祭河以压民愤,还是那人出的招儿,这县官想着,无论如何也是怪不到自己身上,便应下了女儿的话,准备让甄洛祭河。
外间的丫鬟稍等了会儿未见甄洛出来,扬声喊守卫踹门,甄洛吃了一惊,没来得及涂脖颈,慌忙扯了上来衣领,将东西踢到床下。
甄洛脚踝本就有旧伤,如此舍了性命般逃亡,痛得她伤处钻心的疼。
这一页写着,西南山川交错,易发洪灾大水,此地民风闭塞,百姓痴愚,常于灾年献祭女子于洪水之中,祈求河神庇佑,河口神位下,红颜枯骨无数。
不经意瞧见女子沉河之事,甄洛眉头微蹙,抚了抚县志的书页末尾记着的沉河女子名姓,声音轻缓喃喃道:“这荒山僻壤的姑娘家,真是好生可怜。”
丫鬟带人闯了进来,甄洛脸色阴沉,冷眉望了她一眼,那丫鬟先是下意识怯了几分,随即暗谇自己,怕她一个孤女作甚,粗声粗气道:“将她给绑上堵了嘴带去河口,老爷和小姐都在河口神位那等着呢。”
她话音刚落,便有人叩响房门。
祭河之事,是这地界千百年来一直留存的恶俗,又不是他起的头儿,若真有人查了甄洛的死,只推说愚民暴戾欺凌孤女就是。
听得这话,甄洛心中清楚,无论她如何怀疑,今日都是不得不去了。
她心中隐隐有了不妙的预感,难不成,这县官是要她祭河?
甄洛掀开眼帘垂眸随意瞧了眼膝头的县志。
自甄洛被困在这县衙后,那日送她来报官的书生心中愧疚,每逢晚间都要来县衙求见。
陈严气得满脸红白交加,同那守卫大打出手,甄洛被摔在地上,她强忍着身上痛意,挣开束缚在大雨中拔足狂奔。雨水打在她脸上,洗去了些遮掩容貌的灰泥,却弄得她脸上一道道的泥水,愈发让人看不清楚容貌。
因着这事,县官才将她困在府内,好吃好喝的养着。可困得时间越长,他越担心被那人知晓,心中一直不安也想寻个法子处理的甄洛,以除后患。
人在县衙也没有什么旁的消遣,多亏县官安排她住的这间房子早前做过县衙杂物房,留了些县志杂书在这儿,甄洛闲来无事便将自己锁在房中翻一翻县志。
冷风透过窗棂吹在她膝上,也吹动县志的泛黄书页。
况且,她也不愿意被困在这闭塞的县城,一心打算着要去州府。在这样的一个小县城,连个兑换银票的钱庄都没有,甄洛自然待不住。
河口神位?甄洛听得这话,想到自己方才在县志上看到那行字,神色几经变动。
“县老爷传唤,快些过去。”明明是县老爷传唤,可这来传话的人的声音,却是县官府上小姐身边的丫鬟。
人选都是县官所选,县官府上的小姐一心嫉恨甄洛,便想要让父亲将其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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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来。”她口中应下,手上动作迅速,去寻平日里藏下的用作涂脸的灰,遮掩自己容貌。
甄洛心中怀疑,沉默了下来,外间的人似是有些焦急,又捶了几下门道:“快些,县老爷等着呢,若再慢些,我便要让府上守卫砸门了啊。”
陈严见她被绑,惊慌失措,上前追问,被那丫鬟护卫拦下,也从丫鬟口中得知,他们绑着甄洛是要去做什么。
今日便是十五,外间大雨瓢泼,甄洛紧锁房门,闭眼坐在窗棂旁,膝头放着一本书。
原本都是选的寻常家中赤贫揭不开锅的农家女,随意给个几两银子些许粮食,便能让那家人逼死自己家的闺女姐妹媳妇。几回下来,得了钱粮的人家也不会多事。
县官不肯见他,可这县官府上的小姐心慕陈严,每日都借此机会见他,时日一长,那小姐难免对甄洛心生妒意,起了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