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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暗卫去,到金陵去扬州的途中截人,务必在他们出海前拦下了人!”秦时砚眉头拧死,焦灼吩咐。
秦彧人在江南,昭王正是打算趁着这时机动的手脚,他先是买通宫中贴身伺候皇帝的奴才,暗中下了□□,试图神不知鬼不觉的让皇帝驾崩,到时皇帝一死,他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继位者。
也是,秦时砚在陈冲眼中其实与乳臭未干无异。
秦彧单枪匹马往京城赶,途中暗卫隐匿在暗处随行保护。经过班师回朝的大军时,秦彧留了吩咐,让这批人马一半转道去西北。京中的昭王其实不成气候,要紧的是西北边防。
郎化应声后,在秦时砚动身前拦下了他,问道:“可要先行通知主子?”
及至如今,秦家下一代的公子小姐们,哪一个都没有秦时砚得秦彧青眼。
郎化从沈雁口中得知,赵迢等人将要从扬州转到港口出海离开,当即去见秦时砚禀告了此事。
秦时砚这般见不得光的出身,若非命好,哪能有今时今日少将军的待遇。那时秦彧还未继任家主,尚是个十岁左右的小郎君,得知此事,起了怜悯之心,又想起年幼时秦时砚的母亲曾救过落水的他,于是便将秦时砚抱到了秦家老太君房中,求老太君养着这孩子。
陈冲确实照着秦时砚的吩咐派了人去各处路截人,可派去的人手却未有多少,只是做个样子,好让秦时砚知晓,他有照着他的吩咐做事。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他恭敬应下,垂首告退。
寻了她送去王府,离开金陵时又未曾将她给带走,本就是已将她视为废棋。
这昭王是皇帝的六皇子,在皇帝诸位皇子中年龄最小,往日里也最得皇帝偏疼。
可惜啊,他算漏了些东西。
老人家吃斋念佛,求个心安,不忍作践性命,将那奶娃娃养在了跟前,就这样,秦时砚在秦彧和秦家老太君跟前长了起来,打从十一岁就跟在秦彧身边历练。
秦时砚母亲不过秦家一庶女,与人私奔被弃,未婚失贞怀了秦时砚,被秦家抓回来时,直接灌了药,胎儿将要足月,被药害的难产,生子时丧了命,秦时砚出生那会儿一直被扔在秦家柴房,除了厨房的老嬷嬷看他可怜喂养他,再无人看顾他。
皇帝六位皇子,如今好端端在京中呆着的,也就这位六王子昭王了。皇帝长子,也就是昔年的文陵太子,早年间因皇帝猜忌被诬陷至死,牵扯极大,连带着文陵太子一派其他两位皇子也都送了命。经了那一遭后,文陵太子三皇子五皇子接连被赐死,后来皇帝察觉不对,暗中调查,才知自己被人蒙骗,害的三位皇子含冤而亡。
郎化得了吩咐去了王府暗牢审人,他的手段下作极了,那沈雁受了非人的磋磨,半点尊严不剩,到底还是软了骨头,都说了。
设计骗他的,正是他的二皇子,皇帝大怒,却不肯承认自己当年失察,只借了旁的由头,流放了二皇子。
可他等啊等,一直没等到父皇册封储君,反倒眼见秦彧一个武将臣子功高震主,昭王心中迫切的想要坐上那位置,等不得名正言顺,便动了夺位谋逆的念头。
另一边,秦彧快马加鞭走了数日,终于到了京城。
说这话时,秦时砚眼底竟莫名有着些心虚。还好郎化不是个细致的人,因此并未察觉不对,反倒觉得秦时砚考虑得当,听了他的吩咐。
陈冲心中再瞧不上秦时砚,心中也明白自己如今是秦时砚的下属,要听他命令做事,面上还是要做足功夫。
那镖局主事的镖师是沈雁父亲,沈雁以死相逼,自己求了他来王府,那镖师无奈只得应下,也告诉了她,这一去,十之八九性命难保,沈雁还是执意如此。
昭王图谋不轨,意欲逼宫的消息早传到了秦彧那,他此次回京,一是未西北边防战事,另一则是处理昭王之事。
话落压着情绪又同郎化道:“罢了,你带人火速去扬州,查仔细了,切勿再有纰漏,我带舅舅留下的令符前往江南各地港口封了口岸,一只苍蝇也不能放出去江南这地界。”
逃了?
陈冲闻言眉眼微蹙,心底还是不大肯信秦时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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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刚落下,外间就有下属前来禀告。
秦时砚猛地起身,气怒道:“陈冲是怎么办的事,去将他喊来见我!”
“少将军,陈副将派去的人,截到了赵迢一行人,可是,被他们逃了。”禀告的人也是战战兢兢。
郎化此前做过一阵秦彧的贴身护卫,素来以手段毒辣出名,行事极为下作狠绝。单凡是犯到他手上的人,便是再倔再烈,也抗不住磋磨。
秦时砚顿住脚步,滞了片刻,才避开郎化视线,回话道:“暂且压下消息,莫要传话给舅舅,如今京中和西北事要,莫要再拿旁的事扰了舅舅。”
剩下的皇子,就只有四皇子和六皇子了,可惜四皇子是个瞎子,京中好端端的皇子就只剩下六皇子一人,朝中大臣皆以为皇帝必定会传位给六皇子,早默认他是大周的储君,就是六皇子自己,也一直如此以为。
“你说什么?出海?”秦时砚听得这消息既惊又忧。若是当真出了海,那才真是大海捞针,再难寻到踪迹了。
这些年来秦时砚一直跟随秦彧左右,可世人只知秦家的家主秦彧盛名,对于秦时砚这个一直生活在秦彧羽翼下的少年郎,至多只赞他一句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