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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很快停在了一间牢门前,示意里面关押的人就是太子妃要见的人。
“三姐姐!”明知意突然从迷惑的猜想中大叫起来,可牢门被铁链紧锁着她进不去,只能眼睁睁看着明知瑶撞上了墙,满头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只见牢房里面,一个穿着囚衣,披散着凌乱头发的女子,正坐在地上,双手环抱着靠着墙壁。听到微弱的脚步声,明知瑶缓缓抬起了头。
而明府里最痛苦的,莫过于孙姨娘了,一听到她的瑶儿自尽了立刻晕了过去。等她醒过来之后,她是彻彻底底凉了心。真个明府,尤其是老爷他们,各个都是自私自利之徒,她的瑶儿真是太可怜了。
明修永和柳氏得知结果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明府没事就好。倒是向来不喜她的明知玥,虽然平时不待见她,可知道这个结局心里觉得唏嘘,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
“三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明知意看着她,终是问了出口。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明知瑶蹒跚地站了起来,眼神带着恨意瞪向她。“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可知,要不是因为你这张脸,太子不会找上我,我也不会无意间喜欢上太子,以致于最后走错了一步让自己跌进了万丈深渊。”
“三姐姐,你把话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知意听了这些已是小脸发白,眼里慌乱,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她的?
可明知瑶带着仇恨的目光盯着她没有回答。如今她走到这一步,是她咎由自取,也是她自不量力,可她就是恨了。她从嫉妒,再到恨,她看着自己的心慢慢变得扭曲黑暗,最后不折手段想要爬到他的床上。
从大理寺地牢回来后,明知意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三姐姐就这么死在她面前,饶是她心里对她有怨,可人都死了她已经怨不起来了。一路上她都在想,三姐姐死之前的话,明知意云里雾里,从大理寺回来后她就直奔了殿下这里。
明知意点了点头,再次谢过大理寺卿后,这才走了进去,将注意力放到了里面关着的人身上。
东宫。景阳殿。
“不敢当,地牢简陋脏乱,太子妃金枝玉叶还请稍加注意。”说着,大理寺卿亲自带着她进去。
明知意根本就无法想象,一个明府的小姐竟成了阶下囚,这样的落差让她心里复杂又难过。
***
这几天,三姐姐就是关在这样的环境里吗?
等守在门外的守卫听到喊叫声冲了进来,看到的就是牢房里女子撞头自尽倒地的画面。
“有劳大人了。本宫今日是来见一下三姐姐的。”
一个女子,最可怜的莫过于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如果还有下辈子,她不要出生在明府,也不要喜欢上那个心狠的男子……
明知瑶像是一点都不意外,反而笑了起来,只是笑得看起来更渗人:“你是来看我笑话吗?尊贵的太子妃。满意了吧,如今我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还未等明知意开口,晏行墨不说话时惯常就冷漠的凤眸,此刻更是阴沉得似是染上了冰碎,让人看了却步。他就不该让她去大理寺,而她身边的婢女是怎么伺候的?
她一定要问清楚,三姐姐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本来最担忧害怕的老夫人,见此案了解了才算是彻底放心。可她始终觉得,要不是明知瑶自己心存异心有了攀附的念头,也不会自愿上钩,也怪不得他人了。
因为有了太子的安排,明知意前往大理寺时一路上有人带领。
想到这个,明知瑶冷笑了起来:“太子妃何不回去问问太子,问问每晚睡在你身旁的人,是真的把你当成心爱之人,还是只是个替身罢了。”
明知瑶的话,让明知意瞬间愣住了。“三姐姐,你这是何意?”
明知瑶本想痛痛快快将所有的话都统统跟明知意说,她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可怕的。
明知意这才发现,明知瑶憔悴苍白的脸上,竟有一道惹眼突兀的刀疤,从左脸一直延伸到额头,这幅惨相吓了她一大跳,想问的话一下子哽咽在喉咙,发不出声音。
而昨日只有太子突然来找她,冷言让她想好今天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然孙姨娘就会跟着她一起陪葬。
没有等明知意反应过来她这句话的意思,明知瑶突然又哈哈大笑了起来,边笑边瞪着明知意:“你以为得到太子的宠爱就很了不起吗!哈哈哈哈哈,我是输了,可你也别得意。说不定你这张脸,最后也会像我这样,碍了太子的眼就被划上一刀毁了。”
晏行墨从书案上抬起了头,就见眼前的女子,小脸发白,鼻尖发红,一双明显哭过的剪水眸里,正隐藏着悲痛的神色。手上的汤婆子早已不见了踪影,整个人像是从寒风中走回来被吹冻了一身。
可是她突然想到了她的生母孙姨娘,那是她如今唯一在乎的人了。关押的这几日,没有任何明府的人来看过她,她的父亲官至从三品,但凡他心疼她想办法见上一面都不是难事。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明白,她一个卑微的庶女,她那个自私自利的爹爹怎么可能会给她求情?
最终,此事以明知瑶畏罪自杀而告终,没有牵连到其他人。
等她到了大理寺门口,大理寺卿得了口谕已等候在此。“卑职见过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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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这里不可久留,卑职就先出去了。”说完,他向明知意拱手后退了出去。
“殿下在书房里吗?”明知意忍着心里的各种酸楚悲痛,一回来就去问了福公公。
“回太子妃,殿下正在里面等您。”福公公见是太子妃,忙将她迎了进去,然后关好门来。心想着太子妃此时心情怕是十分不好,但愿她与殿下不要闹了嫌隙。
这里关押的,向来都是犯了大事,问行问斩之徒。地牢幽暗潮湿又阴冷,明知意今日穿着淡粉色衣裙,披着一个保暖又好看的斗篷,与这里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她手上还拿着一个灌满热水的汤婆子,饶是这样,她进来的时候还是觉得阵阵阴风,甚是可怕,让她直打了个哆嗦。
终于等到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