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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杨势送走，舒漾照例去前院帮忙，店里过了早高峰，杨开这会还不忙，看见舒漾自己进来了倒有些意外，扔下手里的圆珠笔看向她的身后，“哎？那臭小子呢？”
“学历越高工资越好。”杨开笑眯眯的背着手反问舒漾，“难道你以后有孩子了，你愿意让他高中毕业还是博士毕业？虽然现在说是大学生遍地跑了，但是我要是现在纵容杨势去玩摩托车，以后他三四十岁玩不了车了，没钱没势没本事没知识的时候会怨我在他即将要考上大学的时候让他去疯玩的！”
“哈……”舒漾笑出声音来，“当然可以，只要你别不要命的开就行！”
杨势喜出望外，“可以？”
舒漾笑了笑，叹了口气，“要我去把精明和毛毛都叫上，一起去山顶吗？”
杨势听了愣了一下，挤了挤眼睛，“……啊？”他侧卧在床上，一手拉住舒漾的手，一手抠抠眼角的眼屎，“这么晚了吗？”
一听舒漾还没吃早饭，杨势清醒了一些，伸了个懒腰顺势把舒漾搂在怀里紧紧抱了一下，仿佛在蓄积身体里的力气，然后翻身一个骨碌下了床。
杨开听后笑笑，摇了摇头，“ 你们年轻人脑子里想的东西我是听不懂的，不过我知道一件事准是没错的……”
杨势想了想，脸上带了点不确定，“真的可以吗？都会答应吗？”
舒漾点点头，站起来俯下身在杨势的唇上亲了一下，“今天说好给你放假的，你可算是睡个大懒觉了。”舒漾站直身体，拉着杨势的胳膊把他从床上拎起来，“吃早饭吧，我都饿了，馋虫大闹五脏庙了！叔叔给你煮了长寿面呢！”
用了早饭，看着杨势兴奋地推着摩托车出门，站在门口叽哩哇啦的打电话叫人来玩，舒漾也很开心。
看舒漾只是盯着他，却半天不开口，杨势挠挠头，脸上带了点讨好，生怕舒漾生气一样，“诶……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玩，确实太不安全了，前几天下雪了，山道上搞不好结冰了，我不玩了！”
舒漾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想起来，似乎两个人快两个月没有做那事了，杨势一直忙着学习没时间，她更是没有心思往那想，现在想起来，也不知道这两个月杨势是怎么憋过来的？
舒漾回忆了一下去年她送的生日礼物，脑子里一瞬间钻进几个画面，她围着鹅黄色的浴巾，镜子里赤身的杨势，她别扭的坐在杨势的腿上被他轻声哄着还有两人的亲密……
“没没没，”舒漾赶紧解释，她把洗干净的菜放进筐里漏水，“杨势一直都很认真，这大半年来起早贪黑，不怕辛苦，我知道他是真的想要上进，是很想要考个大学的……是我，我今天看到他摸着摩托车时那个表情，眼里闪着光啊！我觉得是不是他其实当个原来一样的小混混，也不错啊。”
舒漾笑笑，“去年这时候，杨势带我骑了一次摩托车，回来之后我说太危险了，别骑了，他就真的把车锁起来，再没碰过了。可是今天我看他摸着车那样子，我觉得自己好像在把我的想法灌输进他的脑子一样，我在设立一个舒漾喜欢的杨势，可是杨势自己喜欢吗？”
舒漾在厨房洗菜，水流声掩盖了一部分说话的声音，杨开也跟着进来了，站在厨房门口撩着帘看舒漾。
舒漾红着脸笑，“那个会送你的……”舒漾轻声说，然后转过头看了看杨势，“你还可以要一个礼物，我会答应的。”
头盔里那双眼睛闪闪发光，笑眯眯的对她敬了一个礼，“Yes, Madam!”
杨开的话虽然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但是舒漾还是听进去了，她点点头看着杨开去了前面招呼客人。
“什么事？”
舒漾不知道原来杨势是这么喜欢骑摩托车的。
可是她怎么会想不到呢？杨势把车库都打造成了一个摩托车改装间，无论是精明还是毛毛，附近玩摩托车的都找杨势改装摩托车，还有人特意从城市的另一头来找他改装，他技术应该是非常好的，他肯定是个喜欢摩托车的人啊。
听到这个舒漾是愣了一下的，想起来，从去年杨势生日之后，她说骑摩托车太危险不要再碰了，杨势真的就把摩托车锁在了车库再也没动过。
去年？
“他要带我去，我没去，我去了他玩不痛快。”舒漾笑，“……叔叔，你会不会觉得让杨势考大学是不对的啊？”
杨势戴上安全帽，给车子加上油，他又转圈检查了一下车况，确定安全后才推出去，舒漾在门口给他拉着大门，嘴上还是再叮嘱了一次，“不要开太快，安全第一，天黑前回来哦！”
舒漾脸上带了点狐疑，“你想干什么我不会答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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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漾摇摇头，“我不去了，你和精明毛毛玩个痛快吧，天黑之前回来就好。”
舒漾笑笑，顺手拿起旁边啤酒箱上搭着的围裙系上，“他去和精明毛毛玩摩托车去了。”
即使杨开现在是衣食无忧的，有房有地，有自己的小面馆，但是看着门前路过的形形色色的夹着公文包的都市男女，也可能会后悔，当时为什么做了小混混，为什么没有好好念书上学，这样他和他妻子的第一次见面就会是在福利院做活动，而不是被砍的伤痕累累被妻子捡回去，如果他好好读书了，妻子就不会因为他的原因在年纪轻轻就殒命，杨势不会变成没有妈妈的孩子，不会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变成小混混，差点把自己葬送进监狱里。
可是世事谁又料的准，也许他读书了，出息了，也就不会路过那所福利院，没有了他和妻子的相识，没有了杨势，他不会投资买地，也许平平淡淡做个上班族，为了一家老小的温饱而终日奔波。
杨势洗漱完毕回屋，舒漾正在叠被开窗通风。杨势像个小孩子一样把舒漾从背后搂住，箍的她一动不能动，“生日礼物！”
杨势抿抿嘴，沉默了一下还是说出口，“……我想骑回摩托车。”
杨开一撇嘴，“嗐，这叫啥话？咋能安心当个小混混？”
“臭小子没带你去啊？”杨开不解，这一年多以来，两个人就像连体婴一样，几乎没有分开太久的时候，每天形影不离的，杨势就像张狗皮膏药，天天粘着舒漾。
杨势不依，抱着舒漾扭来扭去，“去年送的就很好，我要一样的礼物！”
“没有！”舒漾气的拍他，语气凶里带着些软萌。
杨开愣了下，看着舒漾半晌没说话，然后眨眨眼问舒漾，“怎么了？那臭小子喊累了，不想考了？”
杨势激动的搓手掌，使劲抱了舒漾一下，“我不快开，你坐我后面，我不敢快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