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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漾颤抖着收回手，脸色苍白的拾起地上的浴巾裹好自己的身体，她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终究还是苦笑着抿起嘴，从床上爬下来，穿鞋朝门口走去。
舒漾惊呼一声，转目就看到杨势的双眸里盛满深情，他沿着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下巴依次吻过。
杨势仿佛就在等这句话，他笑眯眯的扳过舒漾的脸，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吻一口，“我才不！”
舒漾懒得理他，“你是第一次吗？你不会吗？”
杨势被舒漾这句话给惊到了，感觉男性尊严刚才碎的还不彻底，现在才真是粉末的碎掉了，风一吹就没了的那种。
杨势把她抱得更紧，扯过床上的被子裹住舒漾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肩，“疼？”他回头看了看床单，“……怕？你不是已经……”杨势不好意思，话还没问完就被舒漾瞪了一眼。
WTF？
“没有。”舒漾低着头喃喃。
“没没没，我没说你……”杨势赶紧给顺毛，那里也垂头丧气的就和没了脾气的杨势一模一样。
杨势感受到身后床垫的颤动，身后淅淅倏倏穿衣服的声音传来，他心里火气压不住，但又责怪自己刚刚口气太硬，恐怕会吓到舒漾。见舒漾朝门口走去，他又别扭的不去看她，把头转向床内侧。
杨势感觉自己被一次次的挑衅，气的话都要说不出来了，脸憋成猪肝色，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语言太无力，把舒漾扔回床、上，身体力行比较方便。
舒漾好笑，揉了揉眼睛，“怎么又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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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悔了是吗？”杨势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语气是浓浓的无奈和对舒漾的妥协。
他不如那个王八蛋程唯一，无论如何他都比不上那个龟儿子程唯一！
舒漾点点头，“也是，之前你带了好几个女的去医院的。”她说完用眼角瞥了杨势一眼。
舒漾累得不想睁开眼皮，杨势翻身下来，在旁边躺了十几秒就慢慢起身，用自己的枕巾擦了擦自己，然后他从床头柜拿过纸巾盒，给舒漾擦拭。
过了不到一分钟，杨势突然回神，“够了！” 他坐起来，把被子里的舒漾捞起来紧紧抱进怀里几秒，然后又松开她给她擦了擦亮晶晶的嘴角，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又重新抱她回怀中，搂着她靠在床头，“冷吗？”
这次两人异常和谐，舒漾没有刻意压抑，杨势才在舒漾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哎，忘了买……。”
杨势笑，“我舍不得你，今天是我们俩第一次，这样就很好了。”
床单上一道细长浅浅的红色惊到了他的眼。
舒漾委屈的感觉涌上来，掉下来两颗泪珠砸在杨势的手背上。杨势的心更虚了，他把舒漾的头抬起来，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光着，心疼的用手给舒漾抹眼泪。
“呵！”杨势被气笑了，“我像是雏儿？我只怕不要阅女无数啊！！”
舒漾慢慢睁开眼会意，嘴唇轻启，“……不行。”
舒漾摇摇头，“……为什么不要了？”
这次他耐心足，也在心里默默责怪自己刚才的鲁莽，不仅惹得两人不开心，还把舒漾弄伤了。
怎么会？她不是……
舒漾摇头，“没有，我没后悔！我表情不太好，身体僵硬，都只是因为……”舒漾咽了咽口水，重新对上杨势期盼的目光，缓了缓才开口，“因为太疼了，而且有点怕……”
杨势后背一凉，“哎哎哎，这会功夫不翻旧账啊！”
“……没有？”
杨势的眼睛里突然燃起希望的火苗，转而又黯然下来，苦笑的开口，“你光会说好听的，你刚刚的表情还有僵硬的身体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舒漾红着眼和杨势对视，鼻头红彤彤的，慢慢的吐出，“后悔什么？”
WTF？
杨势在舒漾就要掀开门帘的前一刻把舒漾扯回来，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臂紧紧地环住她不让她动。
杨势磨磨蹭蹭，舒漾也不舒服，翻个白眼，“算了，随你。”
舒漾知道杨势内心对于这份感情的不自信和不确定，她笑着摇摇头，“正因为是你，所以我从没想过后悔。”
舒漾的心那种酸楚的感觉再次袭来，她从没有哪一次心疼杨势的感觉如此强烈，舒漾没有低头，等流泪的感觉被压下去，舒漾舒了一口气，慢慢的钻进被子里。
杨势看着被子里拱起的脑袋吓得不敢动，温热的包裹感觉传来，杨势的喉结滚动起来，神情也不再清晰，他迷离的眯着双眸，双手掐进身后的枕头里。
杨势在被子里的手摸着舒漾发凉的手臂，“因为我怕你会后悔。”
杨势轻笑，然后他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一样环住舒漾的腰身，鼻息抵在舒漾的锁骨处。舒漾抱住杨势，手若有似无的抚摸他脑后被压扁的头发，听着他呢喃，“舒漾，我真的怕，你别笑话我……”杨势的声音嘶哑，眼神空洞的看着墙壁，脸上没有表情。
“你就闯……进来了……疼啊！我，就是怕你多想，我才忍着，想着一会就好了……”舒漾红着脸说的断断续续，皱着眉看杨势，为了刚才他对自己发的无名火而恼火，特意讽刺杨势，“你是雏儿吗，什么都不懂！”
舒漾抽出自己的手，乖巧的趴在杨势的胸膛上，然后环住他的腰身，“我这个人很懒的，懒得改主意，懒得去认识新的人，只要你不做让我后悔的事情，我就不会后悔今天的一切，我保证。”
结束清理，杨势重新爬回床上，把昏昏欲睡的舒漾搂进怀里，他的双目盯着舒漾被吻得发红，又亮晶晶的嘴唇，然后视线才爬过她挺巧的鼻梁和圆润的鼻头，与舒漾迷离的视线对上，“舒漾，你会后悔吗？”
“那，那不只有一次吗！”舒漾生气，音调提高了，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后悔是我。”杨势的眉头皱在一起，受伤的表情让舒漾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