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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开把手机递还给杨势，顺势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你喜欢舒漾？”
杨开很满意，“这样就好，现在我不用你娶舒漾了，你可以摆脱这个包袱了，你更开心了吧？”
“你到底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因为知道了舒漾的经历而同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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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同情舒漾吗？是愧疚吗？”杨势打断他，“为什么跳楼那件事发生之前你那么排斥她，甚至把她逼得跳楼，结果这事出来之后，舒漾的腿确实跛了，你却反而对她怀有好感了？”
杨开伸手过去给他头一巴掌，“你是不知道舒漾什么情况吗？你心不定，如果只是一时兴起同情她，娶回家了你把她扔在家里胡搞，你是想逼死她吗？”
杨开也不想再兜圈子，“你喜欢她吗？”
“我擦，你搞什么啊？我还没结婚你都开始盼我出轨了啊？你是不是我亲爸啊？”
这是在医院的时候，杨势玩游戏的时候找不到组团的人，因此非拉着舒漾玩，强迫舒漾下载了一个，舒漾也就和他玩了几局，发现这类枪战游戏也蛮有趣的，很刺激，所以保留了下来。
那晚手机被杨开捡起来后，他看到了舒漾发给杨势的那句话。
她发了微信过去。
-------我回到程家了，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杨势坐在椅子上，两只正在晾干的脚丫子兴奋的舒展开又卷起来，看着杨开一脸傻笑，眼神里带了点骄傲，“怎么样？再难啃的骨头还不是被我拿下了！魅力挡不住啊！”
杨开拍拍杨势的肩膀，“话说回来，你陪着舒漾康复这么久以来，我是看到了你的改变的。舒漾和我说，其实你很善良，很细心，很正直，我感觉很骄傲，我的儿子再也不是谁提起来都摇头撇嘴，而是人人竖起大拇哥，老子脸上也有光啊！”
-------我会和你在一起，我会嫁给你的杨势，大学毕业就可以。
杨开叹气，“就因为我是你亲爸，我才了解你！舒漾是个很直的人，我相信她既然提出来要和你一辈子，那必然是深思熟虑了。你呢？你想好了吗？能负担吗？儿子，如果仅仅是同情和愧疚，是很难陪一个身体有残疾的另一半走一生的，因为你要背负的还有一部分她的人生，结婚不是说说那么简单，不是只是一张证书，这是承诺，是你想好了要给一个女人一个家，让她无忧快乐一辈子，无论她是不是残疾或者有疾病，你都不会放弃厌烦的承诺。”
杨开毫不留情面，说的杨势瞪着眼又无法反驳。
舒漾站在房间里，四周看了看，最后目光锁定在可以看见院子的窗户上，然后她走过去把窗帘“哗”的拉起来。
杨开冷笑，“呵，你怎么了？你还问我？你怎么了你心里没数？”杨开有点不屑，上下打量穿着背心短裤的杨势，“舒漾是高材生，以后是大夫，你呢？高中毕业，大学也没考上，工作没有，成天鼓弄你那几辆破车，马路上招猫逗狗，打架斗殴，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你配得上人家吗？”
杨势被堵得说不出话，嘴动一下，最后有点没有底气，“那不是你非让我娶的嘛！你忘了我当时不愿意你差点打断我腿的样子了啊！”
杨势知道他爸一向很少过问他的私事，尽管他对自己曾经糜烂的私生活很了解，也只是偶尔训斥两句而已。杨开很少和杨势这样推心置腹，一旦这样认真，杨势知道，他也需要好好考虑这件事了。
“我怎么了！”杨势不满，梗着脖子喊，脚趾心虚的在拖鞋里抠来抠去。
杨势眼睛一亮，“舒漾真的这么说？”
舒漾把电话拨过去，很快就被挂断。
他其实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就是感觉和舒漾在一起挺开心的，看见她就很安心，遇见她之后那些莺莺燕燕的他再也不想了，他觉得这样挺好的。
杨势不想想这么深，他觉得杨开很无聊，“有必要非得追究爱不爱吗？同情又怎么了？我们俩心甘情愿在一起你还要拦，爸你脑子没问题吧？”
手指错手点开一个游戏，发现杨势居然在线。
“看来你有自知之明。”杨开有些无奈，“你看看你，哪户人家的正经丫头会看上你？”
被问得一愣，杨势有些说不出口。
这是不是他爸？这比派出所训他的警察都骂的狠啊！
“……至少不讨厌啊！我们在一起待着也很开心，你不是也……”
杨开皱了皱眉，“难道不是互相相爱才应该结婚吗？不然你难道只是想和舒漾玩玩？那你干嘛看到她要嫁给你的消息这么兴奋？”
“什么！为什么！”杨势很激动，光着脚踩在地上站了起来。
-------如果你不想我再找你，这次之后就不再联系了吧，很开心认识你。
杨势看着手机界面上蹦出来的微信信息提醒，看着舒漾的头像，突然就呆住了。几声枪响后，他被淘汰了。
第十八章
杨势有点不屑一顾，嘴一撇，“现在谁还爱来爱去的挂在嘴上，老不老土啊！”
坐在床上，舒漾深吸了一口气，手机在手里摆弄半天，想打电话又有些和杨势置气，觉得他不够义气，自己不来了也不说一下，让她苦等那么久。
“说不出来？很难吗？”杨开笑。
杨开点头，“你的改变让我相信，你对舒漾一定是有一些感情的，同情愧疚还是爱情我们先不论。现在我们说舒漾，我问你杨势，舒漾喜欢你吗？”
程唯一的笑尴尬在脸上，他点点头，想要摸摸舒漾的头发但是又怕看见舒漾冷漠的眼神和逃避的动作，手停在半路就放了下来，由着舒漾关上了门。
“舒漾就算是腿瘸了，你配人家也是高攀，你是啥，你是个小混混！”
“……” 杨势的脸色变得不太好，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对舒漾是爱是同情，但是舒漾对他没爱情他还是心里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