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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婥当然不会搭理她。

    和一个思想受惑的人去交流,苏婥觉得浪费时间。

    但隋音还记得苏婥上次为了帮桉树,让她在走线人手上吃的瘪,很不爽地说:“你以为你一句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能磨灭掉以前?别当我不知道,你那些预约的医生看诊压根就没去。”

    说到这,她没忍住,脱口而出就是长久以来的猜测:“所以你根本就没失忆对吧,你都是装的。”

    这是苏世丽查到的,只是现在通过隋音的嘴说出来。

    苏婥倒是意外隋音有本事查这些。

    她难得分了个眼神给她,略带嘲讽地说:“原来你不只会赌钱。”

    没给隋音开口的机会,苏婥耐心欠奉地和她撂挑子,一报还一报告诉她:“那你以为你一句改过自新,就能把在赌场出老/千,差点害得走线失败的事过去?苏世丽带你回来的时候,有警告过你谨言慎行这四个字吧,你如果到现在都学不会,不如继续回赌场做你的敬业荷/官,别在这丢人现眼。”

    隋音被呛得噎住。

    苏婥知道苏世丽最近屡屡联系不上是在干什么,想拿隋音找麻烦来搪塞她,未免太过潦草。

    隋音的身份,明面上是苏世丽认的干妹妹,说白了就是苏世丽用来瞒程控的。程珈书当年还在的时候,住在别墅靠西那间背阴房。

    她的书柜下面是有放密码柜的。

    里面有关于程珈书做的假身份。

    但其实这么多年,程控都在框她。

    程珈书以为由程控经手,她早就变成程家人,不再是中国国籍,但她错了,程控那些操作才是掩人耳目。

    被她锁在密码柜里面的身份证明依旧是真的。

    程珈书还是中国人,所以被程控果断抛弃的时候,她必然会在中国接受法律审判,牢底坐穿。

    而意外的发现,是被压在那些身份证明下面的一份程珈书的亲笔记录。

    内容是有关苏琼踪迹的。

    密码柜是苏世丽处理的。

    理所应当,苏琼最后一次下落落到了苏世丽手里。

    也是因此,苏世丽真正有了久违的危机感。她知道,自己谋划到现在苏琼已死的情况已然快要站不稳脚跟。

    还好程珈书出事,还好这份亲笔记录落到她手里。

    不然让程控知道,真有可能再出事。

    但苏世丽没能猜到的是,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苏婥眼皮子底下。一五一十,也就到了程控耳里。

    苏婥所谓的没去就医,不过是要转移隋音的视线。要非如此,她怎么花心思边处理这个麻烦,边盯住苏世丽?

    “没了记忆”的苏婥,在程控的灌输下,显然“不知情”自己和苏琼的关系。无论如何,装也要装出十二分。

    所以现在,苏婥偏头看隋音的浓妆艳抹,依旧面无表情地说:“我想不想的起来,这都和你没关系,你管好你这张嘴。不然你试试,惹到我,我迟早让苏世丽都护不了你。”

    兴许是苏婥的眼神太过锋芒毕露,隋音终究不敢狐假虎威。

    这一通下来,苏婥也没了去看桉树那边情况的心情,转身去了天台。

    彼时,夜下凉风过境,阴霾浓重的天像是快要压下暴戾阵雨,苏婥礼裙称身单薄,她没披外套,随手从手提包里摸出盒女烟。

    打火机轻巧擦过火石,火光燃在烟身,明灭猩燃。

    苏婥其实很少吸烟,最多只有在近两年压力大的时候吸一口。

    但不知怎的,今晚情绪格外烦躁。

    苏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难道是因为今晚接续不断意料之外的情况吗?

    苏婥半身轻轻侧靠在栏杆边,烧烟升起的薄雾袅袅氤氲,迷蒙化在她眼前。

    她低眼,却没想会看到停车场那辆亮着炽色近光灯的劳斯莱斯。

    隐隐约约地,苏婥能看到驾驶座上坐的是个男人。

    只是是谁,她一时难以辨别。

    但直觉这种东西太该死了。

    她知道,那是祁砚。

    现在,苏婥在明,祁砚在暗。

    不偏不倚地,他们的目光似乎跨越尘霾空气,聚焦在了一起。

    明明风声欲止,多秒的沉静后,苏婥却稀奇地听到了自己这两年快要死寂的心跳,鲜明地,又活了。

    因为祁砚。

    第33章 他在笑她。

    与此同时,祁砚随手放在置物柜上的手机震动响起。

    是这三天准备好的备用手机,知道号码的都是祁砚事先联系过的。

    现下来电的是当时帮祁砚调查徐照和程珈书身份的朋友,长期人在国外,人脉偏于国内的和光集团主从酒业的另一家承凛集团的创始人,蒋卓承。

    早在此之前,蒋卓承就知道这两年祁砚疯找苏婥的事。

    他的能力九成都在国外,国内他帮不上大忙,不过现在如果是在柬埔寨,有他生意流通的地方,托人找人并不是件难事。

    不过这次并非如他所想。

    祁砚眼见着苏婥转身离开,落手滑键接起电话。

    给蒋卓承的第一句话,就是:“不用找了。”

    蒋卓承那边倒是静了几秒,随后便是慵懒随意的一声轻笑,散漫的腔调,试探问他:“所以,是找到了?”

    祁砚没否认,眸色沉沉融在漫天暗云之下,收回眼,面色冷淡地看向中控台上摆着的那枚流珠镶钻耳环。

    是苏婥走得太急,一时遗落下的。

    车内光色黯淡,祁砚伸手接过那枚耳环,流光的折射在目色下越发细碎惹眼,苏婥刚才戴着这枚耳环跳舞的模样也随之划入他脑海。

    太过近在咫尺,亲昵的互动恍然到让祁砚快要忘记,他们今天是跨越前面两年的重逢,是他再找到她的第一天。

    可明明两年没见了,苏婥给他的感觉还是那么熟悉,浑身浸透的高贵气质,像是哪都变了,却又像是哪都没变。

    祁砚是抱有过侥幸想法,只是没想真的会碰到苏婥。

    而苏婥的那句“知道我名字,我们认识?”,轻易就烙印在他的心上,成了莫名其妙的一根刺,一时之间拔不掉。

    她究竟是真的不记得,还是全程在装?

    祁砚分辨不出来。

    但苏婥颈间的三向花引起了他的注意。

    程珈书最后见面的那次,有和他透露过:“程控喜欢掌控,三向花不过是个走线的标志,三片花瓣,三向主力,之前是我、徐照还有另外一个女人。而那轮弯月,朝北,定局,代表的是程控他自己。只要涉及走线的人,身上都会有三向花。”

    说到这,程珈书撩起垂坠肩头的长发,把后颈纹上的那朵三向花暴露在光华下,让祁砚看了个清清楚楚。

    于此之外,程珈书还补充:“负责每一条走线的人,三向花的位置不一样,除非顶替或者接替了,才会纹到一样的地方。”

    ……

    按照程珈书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在证实现在的苏婥接替的是过去的她吗?程珈书是三条走线里最危险,也是量最大的水运。

    那现在的苏婥……

    祁砚心中纠缠的思绪冗杂。

    他不敢妄下定论,毕竟这其中有太多的疑点还没弄清。

    现在蒋卓承这通电话打来,祁砚没浪费太多时间,就着今天来的目的,择重说:“这里明摆就是程控的场,徐照清楚是守株待兔,还是亮了底牌。”

    正如了桉树的那点困惑不解。

    这是C&H庄园,金边最大独属于程控的场,虽然来者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人,程控不可能会在这种场合下刀,但祁砚和徐照的同时出现,对程控而言就是再大不过的刺激和警醒。

    徐照是走明面,而祁砚是走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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