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1/1)

    同样,也沉淀了他们新的开始。

    ……

    这一场回忆,想忘不能忘,像是模糊血肉中唯一那点清醒,伴随着程控这通电话的威胁,一起扎在祁砚心上。

    他盯着微信上那个和苏婥聊天的界面背景。

    那张虚化的照片完全看不清脸,唯独能看清的,是在跳舞的苏婥的曼妙背影。

    一次次的视线描摹,过去相处的亲昵,每时每刻都像是融在他骨血,磨灭不去的在意,越发有了灭顶般的强烈吞噬感。

    飞机落地的那刻,风雨飘摇,万物动荡。

    带着对苏婥愈渐猖狂又难以自抑的想念,惧怕悄然而至。

    祁砚耳边还在回响程控那句“想救她吗”,呼吸渐渐在凝重中发颤。

    终于,他必须承认。

    他必须去见她,他不能失去她。

    第29章 没有我,你过的还好吗?……

    程控知道苏婥想跑。

    不过一段录像,没眼见为实,根本不具备说服力。

    当年出事,纪洵当场宣告死亡,苏世丽背后是程控,急草地连葬礼都没办,就选择终了。

    那时候苏婥不懂,权以为苏世丽是太过悲伤,经受不住二次沉重打击的凌迟。

    谁能想到,到头来,可笑的竟是她自己。

    现在程控突然摆出这段录像,苏婥就算心惶,也不可能贸然被带偏。

    她不惧头顶的钢球,她知道程控不会松手,他要留着她,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

    所以苏婥说:“如果当时的死亡申报是假的,你为什么要压他这么多年?就因为是情敌的身份,所以你要看他生不如死地度日?”

    这话像是说到点上,但程控并不满意。他笑着把玩手中的线,钢球一上一下地随绳晃动,不安定的可怖像是快在头顶炸裂。

    “他有本事装疯卖傻,我就不能搞点手段?”

    歧义太重,苏婥盯着他,一时没能理解。

    程控起身走到苏婥身后,双手撑在椅边,微俯下身,靠在她耳边,勾唇低笑着说:“他不识人,但他从来就没有过精神病。”

    “你什么意思?”苏婥感受着耳边的呼吸,扬起的是流通浑身的颤栗。

    程控不介意清楚告诉她:“给我装精神病装了十几年,当我不知道?”

    苏婥隐然皱起眉。

    可程控还没说完。

    他没拿绳的左手绕过苏婥的长发,一如苏琼的曼丽,是能让他沉醉的存在。

    程控笑着闭眼的那瞬,手上那股缠绕暧昧的劲,突然毫无预兆地加大,拽着苏婥的头发就把她往后硬扯。

    苏婥吃痛,头皮的发痛早已超越了麻木的刺痛。但她一声不吭,这种情况,她绝不会多透露一个字眼。

    “他既然有本事把苏琼藏起来,我就有本事让他永不见光。”

    再睁眼的刹那,程控眼底泄出的火气无光的暗地燃烧,蓦然成了一头蛰伏黑夜的豺狼。他不满意苏婥这种表现,怎么都要逼她说出一句他要听的话。

    所以他说:“知道我为什么会有北湾港口这条线吗?”

    苏婥怎么可能会知道。

    程控笑得放肆:“我要让他知道抢人是什么滋味。”

    这一刻,苏婥才后知后觉。

    现在在她身边的男人,已然不是第一人称的正常程控,也不是第三人称的温柔程控,而是最为暴戾逼人的第二人格。

    他疯了。

    他真的疯了。

    北湾港口,祁砚的地盘。

    程控要亲手让他知道,被人横刀夺爱是种什么感受。

    苏婥深吸的那口气卡在喉嗓,颈间因过度屏气而压出一道泛深的褶痕。

    她没说他疯,她只是要他知道:“苏琼早在当年那场火灾里死了。”

    当年那把烧了纪家别墅的火。

    一尸两命,苏琼和她肚子里的二胎。

    “知道火是谁放的吗?”苏婥看似弱势,却轻易的一句就能猛烈戳到程控痛处。她就算没看程控现在的表情,都能猜出几分他震颤呼吸中的惶乱。

    苏婥当然不会拐弯抹角:“就是你现在的爱人,苏世丽。”

    她笑了:“惊喜吗?”

    一场早有预谋的放火,苏婥后续的深入调查才知道,那时的苏世丽几近暴露,她被纪洵抓到了和苏琼互换身份的把柄。

    纪洵人脉够广,找到了被苏世丽刻意藏起来的苏琼。

    苏世丽眼见着纸包不住火要暴露身份,只能急求下路。

    她如果在纪洵这边的任务失败,不仅是在纪洵这边讨不到好,回到程控身边也会生不如死。

    所以出于下策,苏世丽蓄意拿到纪家经济命脉后,那把旺火在深夜烧向了纪家公馆别墅。

    一夜荒芜,结果如期所至。

    真苏琼死了,假苏琼活了。

    纪洵那条命够硬,没死,但残了一条腿,接下来假肢傍身。

    苏世丽贤妻良母形象刻画入木三分。

    看似鸳鸯与合的风光,苏世丽一手掩埋了过往那段危险不堪,在程控那边的地位也稳步攀升,却没想那场火灾后来出现一个不可能有的目击证人。

    眼见着又要出事,苏世丽再一次和程控联系,谎言宣称苏琼失踪,下落不明,和纪洵有关。

    那晚的程控正好是第二人格。

    也就有了后来那场车祸的安排。

    ……

    苏婥费劲心思查到这些过往,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刻给程控来一击致命的掣肘,究竟是谁害的苏琼,他怕是心眼都蒙了灰。

    霎时间,程控反应过来。

    他满眼的愤怒汹涌备至地叫嚣而出,紧攥着绳的手用劲用到惨白骇人,吼声当即破出:“她没死!不可能死!找不到人就不可能死!”

    苏婥觉得他真可笑。

    程控却像是看懂苏婥心思似的,精神分裂地一下从暴戾骤转大笑,拽着她的手劲不减反增,“说这些,不就想刺激我?你当我蠢,会信你这种话?你试试,你这条饵究竟有多诱人,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他痛不欲生。”

    苏婥冷眼盯着那堵画满人物关系的墙,渐渐握紧成拳,那颗播撒在心底多年的种子也随之蓬勃了念想。

    悄无声息地,一个念头的狠心决定,在她心底烙下深刻痕迹。

    *

    距离周日,从周三开始已经过了两天,仅剩最后一天。

    这期间,祁砚没再收到过有关于程控那边的消息。

    像是一夜人间蒸发,苏婥的消息毫无人知,舞团、酒吧、城东城西以及郊区别墅,都没有她的身影。

    每分每秒的流逝,都在无限逼近周日晚上八点的时限。

    时间越近,祁砚看上去却越和往常无异,高效率地筛选案件有效信息,顾及沂港船舶那边的项目进程,每一点精神紧绷的破绽被旁人捕捉。

    但人人都知道,祁砚很不对劲。

    尽管他们说不出他究竟哪不对劲。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