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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会是祁砚。

    奈何台上后排距离太远,唐家妮看不清祁砚的神色,但尤为鲜明地,是她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低沉的郁气,迫不及待地像是快要侵袭全场。

    唐家妮愣了几秒,莫名想到前两天和家里人聊天,长辈有提到一嘴,大概就是祁砚的手最近有向舞团伸的意思,难免头皮发麻。

    沂港船舶已经站在业内龙头的位置,还要拓宽业务吗?

    在她的印象里,这个男人简直横行霸道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同样,苏婥的表情也很微妙,唐家妮没能读懂。

    但有一点,她能领悟出来——有这么一个男人,是个女的都有被支配的恐惧。

    极不放心地,唐家妮抱着负责的想法,转头问苏婥:“一会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苏婥知道祁砚来了,她得跟他走。

    所以她摇了摇头,淡笑说:“不用了家妮姐。”

    唐家妮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够多。

    虽然苏婥不说,但她光靠苏婥上回来这脖子上没遮完的红痕随便想想,就能脑补出祁砚乱发脾气凶人的画面。

    嗯,一定是这样。

    唐家妮那股子护崽的心理又来了。

    她的注意力基本都在苏婥身上,压根就没察觉祁砚已然下台阶在靠近的情况。

    眼见苏婥这么受委屈,唐家妮伸手牵住她的手,愤愤地感叹了声,压低声线说:“婥婥,你别什么事都憋着知道吗?”

    苏婥愣了几秒,没跟得上唐家妮这情绪节奏。

    余光里都浸满祁砚不冷不淡的神色,她大概能猜到唐家妮要说什么,只笑笑,转移话题说:“家妮姐,你今天也累了吧。”

    “我还好的。”唐家妮随口应了声,不知道哪根筋别着了,认真地接着前一个话题继续说,“我跟你说啊,这世界上好男人很多的。”

    苏婥听得敏感神经一跳。

    祁砚距离她们——

    两米。

    一米。

    还有最后几步。

    唐家妮又说:“上回你表演完,我这边好几个朋友都追着我问你的联系方式呢,你看看,要不隔天约着出来见见?”

    苏婥紧张地正要摆手,唐家妮却误以为这动作是机会来了。

    “歪脖子树有什么好吊的是不是?”

    下一秒,祁砚走到了唐家妮身后。

    苏婥:“……”

    “什么歪脖子树?”祁砚的脸色不好看到了极点。

    “……”唐家妮识相闭嘴了。

    第14章 (含入v通知)    一把抱紧他……

    谁能想到还有半路翻车的事?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祁砚的嗓音微沉,湍急河流中划过的一股沉淀,万象之中是具有特定代表性的。

    意料之外的见面,唐家妮喉间一哽,后续的话也没能说完,就石化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和苏婥挤眉弄眼求助。

    苏婥无奈地笑了下。

    虽然她也没什么底气能够立刻缓和祁砚的脾气,但现在算在公共场合,他再怎么上火,也会顾及面子这回事。

    短短几秒的头脑风暴后,唐家妮尴尬地唇边扯出公事化淡笑,转身面向祁砚,礼貌说:“祁总,您怎么有空来?”

    祁砚脸色虽沉,但苏婥的眼神过去,他眉间郁积的阴翳明显淡化不少。

    苏婥注意到这点细节,但唐家妮头脑发热中,现在哪顾得上这种细微转变。

    她心里默念着让他找完事快点走的话,表面赔笑赔得自然,“我们这都不知道您会来,不然就照老规矩,再过一次场了。”

    祁砚没接话,纯粹是瞥了眼唐家妮,随后目光在她和苏婥之间流转了下,最后又定回在他身上。

    有违常态地没给台阶下,他微挑了半边眉梢,接下来的话像是挑衅,又像是质问:“怎么说一半不说了?”

    唐家妮一愣,“说……什么?”

    祁砚朝着苏婥抬了下下巴,“她要吊哪种?我听听。”

    啊这……

    唐家妮事先不清楚苏婥和祁砚的关系,但这话出来,她想不清楚都难。

    一旁的苏婥眼见着祁砚又打开找茬模式,好久不疼的头又开始疼了。舞台的光刺目笼罩在她身上,把她后颈处的皮肤都照得隐隐发烫。

    她大概能猜到祁砚接下来还会说什么。

    所以没等唐家妮出声,苏婥就单手提起裙摆,朝着唐家妮眨眼笑了下,“家妮姐,你不是说后台还有一批新到的用具要去核对吗?有人在等呢,一会这边关门,别晚了,我们明天见。”

    唐家妮这边领悟力极强。

    哪来的新到用具啊,不就是一堆要进回收站的旧舞裙吗?

    唐家妮心头悬着的重石一松,脸上的笑意都轻快不少,“行的,那你们回去注意安全。”

    视线转回到祁砚身上时,她还不忘打声抱歉,“祁总,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边有事还得失陪过去一趟。下次您来,表演下次一定准备好。”

    说完,唐家妮溜得跟脚底抹油似的。

    没一会,舞台区域就剩下苏婥和祁砚两个人。

    苏婥这边刚要走,祁砚那边伸手就是掐住她腰。他力道不小,掐住连一秒都不到,苏婥就怕疼地瑟缩想躲。

    但无奈舞裙限制住了周转,她转身就撞进他怀里。就算她穿了八厘米的高跟,还是不及地刚到他微滚的喉结处。

    男人颀长的身影遮挡了光线,暗影落下时,胸膛滚烫,浪涌起伏。

    漫过黑衬袭来的热度更是灼得她掌心一烫。

    “听不见我问的话?”祁砚敛颚,居高临下地盯着苏婥,眉目的锋利感不带自生。

    注目的那几秒,似乎快要压去她红色舞裙绽放处的那一丝活跃。

    苏婥没看他,手还搭在他肩上,不动声色地脑子转得灵活,但这会知道装傻了,“你刚问了什么?”

    话落,腰间力道加重。

    苏婥没想祁砚这狗东西会真用力。

    刚刚没掐到,这回倒是真掐。

    苏婥疼得倒吸了口凉气,像是报复一样,虚握着拳头无意便打在他肩头。

    但问题是,她向来没什么劲,像海绵中坠入的一丝雨线,淡薄,绵软,毫无攻击度。

    知道祁砚皮厚疼不了,苏婥闷了闷气,反驳说:“答案不是明摆着呢吗?”是从来没有过的怨声。

    “什么?”祁砚难以置信她这种反应。

    苏婥意识到自己刚刚态度偏于叛逆了,一秒收敛,没什么表情地说:“吊你。”听上去又敷衍又倔强,还老实巴交的。

    见他不说话,她还不忘重复一遍:“你在,我能跑去吊别人?”

    祁砚盯她几秒,忽地笑了:“哪个字?”

    “什么——”下面紧接着的“哪个字”还没问出,苏婥就领会祁砚是在问什么。

    她温吞地嗯了声,转念想到上次祁砚说她钓鱼那事,旧账一把翻出来。

    仗着圣诞夜那晚关系临近低谷,现在见机能逆转,索性眼也不眨的干脆:“钓鱼的钓。”

    她就是故意的。

    我养鱼,你能拿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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