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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年轻的时候也很帅的,小姐!”祈林叔用玩笑地语气跟她说话。

    唐豆豆却莫名失落,再不说话,跳下床就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打开ipad,有一下没一下地刷着页面,眼睛里却没有看到什么新闻。

    她在犹豫,要不要主动去敲一下沈苏亭呢?她昨晚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他应该知道她生气了,可是为什么他到现在也没有找她?不是应该哄她一下吗?

    她亲自撵走了唐锦梅,这么有成就感的事,她还想跟他说一说呢。

    可是他不主动喊她,她又不好意思去找他巴拉巴拉讲昨晚的事,毕竟她昨晚的表现还是挺别扭挺丢脸的。

    左等也没消息,右等也没消息,一直等到下午三点,沈苏亭也没有找她。

    她实在忍不住了,给他敲了一个字:在?

    沈苏亭的回复倒是挺快:在路上,突然有紧急任务要出差,大约需要两三天的时间,你在家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出差回来,带你去吃好吃的,带你去坐飞机,乖!

    乖个屁!

    唐豆豆生气了,爪子一伸,差点儿把ipad推下床去。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前几天还表现得跟她形影不能离的样子,这才几天的功夫,出差都不提前打个招呼了,说走就走!。

    怕我缠着你啊?现在就嫌我麻烦了?沈苏亭!看我还理不理你!

    唐豆豆气鼓鼓地房间里转圈儿,心里狠狠地吐槽着沈苏亭。

    沈苏亭此时却正奔波在寻找洁一法师的路上。

    上午祈林叔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有没有洁一法师的消息,他还特意看了一眼手机,并没有期待中的未接电话或未读信息。

    可是刚刚挂断祈林叔的电话不到十分钟,他的手机就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请问你是沈律师吗?我是洁一法师的弟子,我师父交待我给你打一个电话……”

    第49章 我先去看看吧,……

    沈苏亭是多么镇定的一个人啊,一个人面对大陪审团侃侃而谈,从来不带怕的。

    这会儿接到洁一法师弟子的电话,他竟然会激动得手抖。

    “你好,我是沈苏亭,请问洁一法师……”

    “我师父她在闭关,昨天看到韩总发来的信息,我是今天中午给她送饭的时候告诉她的。她让我给你回个电话,告诉你说,唐豆豆的事已经没有办法了,她不会去做违背天道人伦的事,劝你也不要白费力气。”

    “这位师父……”沈苏亭赶紧叫住人家,生怕人家挂电话,“事情不是洁一法师了解的那样,唐豆豆的事是有转机的,我能不能亲自跟洁一法师说几句话?”

    沈苏亭也很为难,他也不知道这位洁一法师的弟子是什么样的人,可不可以信任,不敢直接把唐豆豆的身体还活着的事告诉她。

    果然,几句含糊的话打动不了对方,对面传来弟子冷漠的声音:“对不起,我师父说不行的事,那就是不行的,她在闭关,不理任何俗务,对唐豆豆的事已经是格外关切了。”

    说完,对方“啪”地挂断了电话。

    沈苏亭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嘟”的盲音,心中懊恼。

    坐下去冷静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来,打电话给老白:“我需要一个手机的定位信息,你帮我查一下……事关人命,越快越好。”

    半个小时后,老白给他回复:“你给我的这个手机号码,最后一次打出电话的位置在G省七星山上,我能提供给你的信息也只有这么多了。”

    G省七星山……

    沈苏亭赶紧查找关于这座山的资料,发现这是一座道教名山,山上有一座六百历史的古道观,叫天清观。

    难道洁一法师在这座道观里?

    沈苏亭一分钟也等不下去,立即订了晚上飞往G省省会城市的机票,让小于开车送他去机场。

    路上,他收到了唐豆豆的信息。

    他不能解释更多,只能说自己有非常重要的工作,临时要出差。然后她就没有回复了,明显就是生气了。

    可他现在真的顾不上照顾她的情绪,来日方长,他目前最重要的事是找到洁一法师。

    飞机是晚上八点起飞,经过五个小时的飞行,凌晨一点半,沈苏亭到达了G省G市。

    他拜托在当地的一位同学来接机,同学已经给他订了酒店,他说什么也不肯停留,向同学借了车,自己开着车子,直奔位于二百公里外的七星山。

    早上六点,他终于到了七星山的山脚下。

    在山下向晨练的大爷大妈一打听,才知道天清观是不对外开放的不接待外人的。

    沈苏亭可管不了这么多,他在山下吃了早餐,便开始沿着石阶路攀爬上山。

    七星山又高又陡,沈苏亭爬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在丛山翠林掩映之中的天清宫了。

    虽然只露了几重殿宇的檐角,但也是峥嵘尽显,气象不凡。

    终于来到天清宫的山门外了,沈苏亭打量了一下面前两道高大的木门,发现右手边墙洞里有一个按钮,想必是门铃。

    他走过去按了一下,没听到门铃声。

    又按了一下,突然有一个声音在他头上响了起来:“访客是何人?到本观有什么事?”

    沈苏亭抬头一看,墙上有一个内嵌的外放喇叭,做得跟墙体石材差不多的颜色纹路,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现在道观都这么先进了,武侠小说里那种“山门一开,走出来两个青衣道士”的场景再也看不见了吧。

    沈苏亭哑然失笑。

    他也没发现哪里有麦克风,就对着喇叭喊了一句:“我叫沈苏亭,我找洁一法师,麻烦你给通报一下。”

    “本观没有洁一法师这个人。”喇叭里传出一个冷漠的回复,然后“咔嗒”一声,像是挂断电话的那种声音。

    没有这个人?难道真像传说的那样,得道高人闭关修炼,都是隐于深山老林之中,或者悬崖峭壁之上?那这方圆几百公里的一片山,他得找到哪一年啊?

    他又按门铃,想要再打听一件事。但是不管他怎么按,那个喇叭悄寂无声,再也没有人搭理他了。

    沈苏亭在山门外的台阶上坐下来,一边喝着水,一边分析这件事。

    这都什么年代了,闭关顶多就是不见人,静心参悟道法,没必要非得隐身洞府,餐风饮露吧?而天清观不对开放,不接待外人,几乎与俗世隔绝,不正是一个适合闭关的地方吗?

    所以,洁一法师一定就在这个道观里。

    要怎么才能见到她呢?总不能一直坐在山门外守株待兔吧?她还不知道闭关多久呢,自己岂不是在这里坐成一尊雕像?

    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打电话给外公。

    安振清对沈耀世有一百个不满意,对这个外孙却还是很器重的。他自己的孙子都没能继承他的衣钵,学金融的,学建筑的,甚至还有一个去拍电影了,只有这个外孙学了法律,并且年纪轻轻就成为有名的大律师。

    所以,对于沈苏亭提出的要求,安振清没有不答应的。

    沈苏亭还是想找周伟进帮忙,因为洁一法师的父亲是道教协会的会长,会长不就是处理道教在俗世中的事务吗?那他必然是与官/场有瓜葛的。

    所以他相信,周伟进一定可以在会长那里说上话的。

    安振清答应他打这个电话,让他稍等一下。

    沈苏亭又补充了一句:“外公,如果你的这位学生委婉推辞,说他不认识会长什么的,你就提醒他一句,就说是我说的,古井镇那个工人宿舍里出的事,我准备有空认真追究一下。”

    “工人宿舍?什么事?”安振清老爷子警惕地问。

    “周伟进知道,你就跟他这样说,他就明白了。”

    沈苏亭在台阶上坐了好久,期间还接到了他妈妈打来的电话。

    “你找外公了?你威胁周伟进?你是不是疯了?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也不去律所上班,整天都在干什么?是不是你房子里的邪气还没驱散,你有些不对劲啊?你明天给我回家,我找人给你看看!”

    安如芸非常担心儿子。

    沈苏亭生怕错过了周伟进打来的电话,应付了妈妈几句,赶紧挂断了。

    一直等到中午,他正坐在台阶上啃面包,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不是周伟进,竟然就是洁一法师的父亲郑观通。

    “周/厅/长给我电话,说你要洁一,我想先问一下,你找她有什么事?”只听声音,就知道郑观通跟他女儿不一样,是个混迹在俗世中的人。

    “郑会长,这件事真的不能跟你说,但洁一法师是知道的,就是关于那只猫的事……”

    “唐锦年先生家的那只猫吗?我倒是见过那只猫,有什么问题吗?”郑观通继续究根问底。

    沈苏亭一听他这句问话,就知道他比不上他女儿有神通啊,毕竟洁一法师第一眼看见唐豆豆,就知道她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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