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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大美人一点都不冷,她不用自作多情的——
脖子一热,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勾了过去,后脑勺直接砸进大美人怀里,直接被来个锁喉,腿也被夹住,整个人像是被八爪章鱼包住。
“仙子……”孟三秋艰难出声,动了动被压制的胳膊和腿,差点窒息。
大美人:“这可比衣服挡风多了,就这样吧。”
于是这一夜,孟三秋失眠了。
不是因为大美人的美颜太美,而是因为全麻了。
以至于后来被人拦截的时候她表情都有点麻痹。
看着那熟悉的衣服发型她就知道他们没抓到花师父,不然不能又掉过头来找她。
孟三秋站在大美人身前,看着那些气势汹汹的人群,慢吞吞的道:“仙子不怕,我保护你。”
来人却是一言不发直接祭出法宝,来势汹汹、直奔主题:“你是跟我们走,还是浪费时间。”
孟三秋刚要上前,脖领子一沉,就被大美人扔后面了。
大美人:“滚远点。”
孟三秋:“哦。”
她挪了挪步子跟一旁早就躲起来的六子蹲在一起,像是监狱里的犯人。
“师祖说,你若愿意悔改,他便不会计较你之前做的事情。”来人虽然说着话,但神情谨慎握紧手中法器。
大美人苍白的指节捏着手中的青笛直接吹响,轻彻的声响瞬间漫开带着浓重的杀气直逼而去。
那些人看她动作纷纷封闭五感,然而他们面色还是难看的紧,彼此对视一眼握紧手中法器灵光一闪直接将红衣美人包围其中。
六子悄悄的观看战场:“老大,仙子拿的好像是你的笛子。”
孟三秋仔细看着,伸手摸了摸胸前衣襟,笛子果然不见了,她一个扭头还没等说什么就跟一旁趴在树上嘶着蛇信子的花蛇对上视线。
孟三秋:……
六子伸手接过树上的花蛇,点了点头,转头一本正经的说:“老大,它说它是被笛子召唤来的。”
这还用你说,她不知道的吗?不过这样的话——
孟三秋抬眼就看到周围内外被密密麻麻的蛇群包围,大片绿油油的光芒定睛看着她,而手拿青笛的罪魁祸首周围却是干干净净。
“不对啊,蛇笛不是只有老大才能吹响,怎么——”
六子自言自语一个抬头就发现老大不见了。
青笛翻飞之际,头颅高高飞起,血溅四溢,又是一个无头尸倒地。
那道凝聚禁锢红衣美人身上的灵光早就消失不见,粘稠的血液顺着苍白的指节从青笛上滴落。
大美人神色阴沉,勾着红唇,“我迟早踏平你们无妄山,让老秃驴等着。”
说完她刚伸手,只觉腰间一紧,低下头就对上一个漆黑的头顶。
抱紧大美人腰肢的孟三秋友善微笑:“嗨,仙子。”
“不是让你滚远点。”大美人脾气暴躁,说话也不好听,但是孟三秋却感受到世界上最安全的味道。
只要我跑的够快,蛇就追不上我。
“待在仙子身边比较安全。”孟三秋刚说完,就见厉风划过,一个新鲜的人头从她眼前掉落,咕噜几圈进了蛇堆,不一会就被密密麻麻的蛇爬满了脑袋。
孟三秋缓缓地拽过眼前的布料将脸埋进去。
“敢吐我身上我就把你丢进蛇堆。”大美人冷声说着,动作却不停,哪怕身上带了个人形挂件,招式也越发凌厉。
孟三秋慢吞吞将涌到喉头的某种液体咽回去。
好像更恶心了。
拿布料擦了擦脸被猛地拽回去,她这才发现自己拽着的是大美人的衣袖。
脖颈一紧,她被迫从大美人纤细的腰肢上分离,当个挂件久了,都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脚下的黏腻感传来,她低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草绿色的地面已经一片血污,甚至汇聚成一片片小小的血洼。
地上咕噜着人头与分散的身子,还有打成结密密麻麻的蛇群。
“把他们腰间的牌子拽下来。”大美人吩咐着。
孟三秋看着被蛇群爬满的那些尸体,指尖猛地一颤,“六子,把他们腰间的牌子拽下来。”
她此刻无比庆幸有个工具人可以召唤,不然——
梆的一声,清脆声响传开,孟三秋捂着脑子,又一次差点脑震荡。
没等她发表什么感想,空中划过弧线,大美人随手把笛子扔给了她,转身垂着长长的衣袖坐在树根下,闭目养神。
孟三秋拿着手里满是粘稠血迹的笛子,抬头就看见六子已经收集好了牌子站在她面前。
“这么快吗?”孟三秋转头看去就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蛇类早都散去,她就明白梆一声是何含义了。
敲蛇敬蛇是吧?
“你都拿到牌子了怎么不送到仙子跟前?”孟三秋可是亲眼所见,六子这几天完全不把她这个老大放在眼里天天眼睛围着大美人转,抢着献殷勤,她时常担心万一她睡着醒来再次看见的就是六子的尸体。
好在大美人烦是烦了点,却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六子疯狂摇头,小脸上满是紧张,甚至脖颈僵硬不敢去看大美人。
第7章 美人,更衣吗? 大美人眼要瞎了……
看来是怕了,真是没出息。
孟三秋接过牌子抬步走过去衣袖就被六子拽住,她回头就看六子紧张的看着她然后看了看大美人一眼,额头因为太过紧张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孟三秋:伙计,你有点夸张。
比这更厉害的我都见过,估计那些人现在都烂在缥缈山上都长蛆了也说不定。
最后六子什么也没说,缓缓地放开袖子,只是神情苍白的过分。
“嗤——”树下的大美人发出嗤笑,她睁开眼睛目光直勾勾的看来,六子僵硬的缩在孟三秋身后,不敢对视。
孟三秋: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在他们中间发生了吗?
孟三秋将摘下来的牌子放在大美人身旁,大美人捏起一个牌子,苍白的指节挂着干涸的血迹,她冷沉的视线看着孟三秋:“你不怕吗?”
孟三秋看她一眼皱了皱眉,抬脚走远。
大美人神情阴沉,直接将手里的牌子捏碎,一道灵光化作光点冲向天空,消失在云层。
她看向远方瑟缩在树丛后的六子,刚要抬手将他杀了就手心一凉,抬眼就看到了本来应该灰溜溜逃走的蛇精。
孟三秋将大美人手上的血迹擦掉,又换了另一只手,血色将手中雪白的布料染红,也将大美人手指擦的干干净净。
美人,就应该干干净净的。
撤退的手被紧紧抓住,孟三秋抬眼就看到大美人的视线,大美人总是用这种带着探究又深沉的目光看着她,都习惯了。
“你不怕我?”大美人又问,她目光紧盯在孟三秋脸上,不放过一丝痕迹。
孟三秋想了想,真诚道:“我超怕的。”
美人嘛,她一向最包容的。
大美人皱眉,不耐的甩开她的手,视线看到那一团浸满了血色的布料,拧起眉:“你别告诉我你用的是那些垃圾的衣服。”
孟三秋一顿,好像,是吧?
看她的反应大美人就知道了,大美人冷笑一声,只听嘶拉——
孟三秋就见自己身上的布料少了一块,而大美人手里多了一块擦手布。
大美人缓慢的擦完手就将剩下的所有牌子一并捏碎,看着那些光点消失在云际的北方,面无表情。
*
大美人还会偶尔的发烧,不过在孟三秋已经稳固的差不多时他们也终于出了没人的山谷来到了有人的城镇。
孟三秋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正常人,她都快忘记正常人的生活方式是什么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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