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1/1)
“就这样?”虎杖悠仁不可置信地看着伏黑:“没有其他反应了?!”
伏黑惠不是会配合演出惊讶状的人,只问:“所以你床头女明星的写真撕下来了?”
虎杖悠仁:“……”
伏黑惠放下手机:“告白了吗?”
虎杖:“……”
伏黑:“那完全是还没开始。话说,你能意识到自己喜欢已经不错了。”
虎杖:“我有这么迟钝吗?”
伏黑:“大概。你喜欢的是那个叫张的人吧。”
虎杖长大了嘴巴,拉住伏黑的领子,晃动着:“为,为什么,伏黑你会知道?!”
伏黑惠被晃得不耐烦,一把推开他的手,理了理领子:“……你一直在说他的事,你自己没意识到吗?”
“有……吗……”虎杖悠仁望天回忆。
他只是在吃到好吃东西的时候想着张会喜欢吧,又在想他的身体怎样了,看到人群中出现类似的身影,会突然吓一跳,比如现在,从剧场门口走出来的两人。
金发的男人穿着一身灰色西装,黑发的男人身着宽松的风衣。
两人都身形挺拔,容貌英俊,并肩站在一起,更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虎杖?”伏黑侧头看去。
虎杖悠仁直愣愣地盯着远处。
为什么张会在这里?!还是和一个外国人!
作者有话要说: Kono 东堂 daze!Boogie woogie装个机械手就好啦()
☆、第 29 章
晚上七点,池袋公园附近的剧场外,安室透与张安泰正在告别。
“剧目很不错,虽然我更喜欢另一个版本。”安室透说道:“你本来要约的人怎么了?”
就这么轻飘飘地点破,张安泰耸了耸肩:“工作。”
实际上,他还没开口问,就被对方告知有工作,又不想浪费买了的票。
正好安室透给他发来之前那批情报的反馈,就问他要不要一起出来。
“比我们还忙的工作,在这世界上可不多。”安室透露出看透了的微笑:“总之,之前的情报派上了用场,今后也要合作愉快。”
两人都对应酬不感兴趣,在马路旁分道扬镳。安室透往人行走道上走远,张安泰则穿过马路。
喝了家入硝子准备的药,这两日不怎么咳了。张安泰看到不远处的吸烟室,下意识要拿烟,结果摸了个空。
不过烟瘾犯了,他还是朝吸烟室走去,捕捉到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微微侧头望去。
伏黑惠坐得好好的,从身旁刮过去一阵风。虎杖悠仁竟躲翻过椅子,躲在了后面。
“……你在干嘛……”伏黑惠感到莫名其妙。
然而被他问的人却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只是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觉得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场景。
明明昨天和张安泰聊天时,张安泰完全没提要到池袋来看剧。
“啊……我也不知道。”虎杖悠仁反应过来,诚实回答。
“……他走过来了。”伏黑惠面不改色,告知他情况。
虎杖悠仁在横滨拍了很多照片,张安泰也入了镜,却没一张是正脸,只有远景和侧影。所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张。
伏黑惠侧头看了眼虎杖悠仁,这个身形,靠他是完全挡不住的。
“欠我一次哦。”伏黑惠说着站起身,主动朝张安泰走了过去。
伏黑惠真是个好人啊,虎杖悠仁从高一开始就在重复着这句话,此刻也双手合十做感谢状,这份恩情我一定不会忘。
他趁机迅速移动到了花坛后,在他人略有异样的阳光中,闪身站到了雕像后。
伏黑本准备同张安泰擦肩而过,撞他一下,引开他的注意力。
此刻注意到虎杖已经离开原来的地方,于是停下脚步了,准备与虎杖汇合。
却没料到,张安泰直直走向他。
十九岁的伏黑身高超过一米八,头发长到在脑后扎了个小辫,穿着白T恤和黑裤子。
张安泰乍看见他,呼吸都滞了一瞬,总不是什么亡灵吧。
“晚上好,”张安泰上前打招呼,从口袋里拿出了证件,“请出示一下你的身份。”
伏黑惠:“……哈?”
这人要干嘛,不是看到虎杖才过来的?
伏黑惠还是拿出了驾照,张安泰看了他一眼,接过翻开,低头看去,上面写着伏黑惠三个字。
“……不是禅院啊。”他淡淡道。
伏黑惠的眼中闪过光点,扬眉道:“你说的是哪个禅院。”
“还能是哪个?”张安泰说着递还了驾照:“谢谢配合。”
长得这么像,果然是禅院甚尔提到过的那个儿子。
“一起去吃个夜宵吗?我请你。”张安泰有意无意往雕像那儿看了眼:“这附近有家不错的咖啡馆,营业到深夜。还是说,你更喜欢烧烤类的食物?”
伏黑惠颇为哑然。
张安泰走了几步,回头道:“走吧。”
伏黑惠看了眼雕像,想了想走到了张安泰身旁,拿出手机给虎杖悠仁发消息:
【你也过来。】
虎杖悠仁站在雕像后,心情并不平静。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虎杖悠仁坐在咖啡厅里,同伏黑那桌隔着一堵矮墙。
张安泰点了草莓华夫饼,伏黑惠扬了眉头,只要了杯饮料。
“你知道我是谁。”伏黑惠开口。
“刚才知道的。”张安泰将奶油涂抹开,吃了一口:“顺便一提,我也认识你的父亲,勉强算得上是他的徒弟。不过……”他扫过伏黑惠的面庞,“你或许并不怎么想提他。”
伏黑惠并不意外。
先前他对五条说想知道更多有关伏黑甚尔的事,五条悟就做了背景调查。
伏黑惠也从而之,伏黑甚尔曾与一个十岁左右男孩同行的消息。
伏黑惠只沉默地吞下口中的饮料:“‘真是太好了’……三年前,在涉谷,他被用降灵术召唤出来,听到我姓伏黑后,他说了这句话,在我面前用咒具捅了自己的脑袋。”
“是么,很有他的风格。”张安泰弯起眼睛:“入赘就为了改掉姓氏。”
出乎伏黑惠的意料的是,明明在他心里没法说得上完全释然,还残留着一丝沉重的事,眼前的人听到后却笑了,并不让人讨厌的笑。
“但他和禅院家签了誓约书,让我成为家主。”伏黑惠顿了顿:“你和他很熟悉吧,怎么看?”
张安泰意外清楚眼前的人想问些什么。哪怕自己知道,也会想要从他人那儿求证。
“这个季节的草莓真甜。”张安泰舔过嘴唇上的奶油:“他救了我,但我也没法说他是个好人。只是一个人可以有两面,一个父亲自然也可以。从我角度而言,他很强,强大的同时也有脆弱的地方。这就是人,或许可以这么说……”
张安泰撑着一边的脸,看向一旁,没什么表情,像是在看矮墙上的植物:“我也想通了。过去是死的,人是活的。对于已经发生的一切,活着的人并非什么也做不到。改变,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伏黑惠拿着杯子。
他想知道更多有关父亲的事,不过后半部分,这人倒像是在说自己。
脑子里是钉崎担心的样子,伏黑想了想,还是决定问出口。
坐在旁边的虎杖悠仁实在受不了了。
伏黑惠知道他在这里,肯定是无所谓他听到,不过就这么听下去感觉还是不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