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3(1/1)

    B说“铁锤堂?哪儿可是真会要命的啊。咱们不会也受牵连吧?”

    A说“谁知道呢。小心点吧。”

    B说“不过说真的,就算老大到了铁锤堂,老先生喜欢他,他不一样还是红人。”

    “大人物的事儿,咱们这些小人物哪儿说得来。”A咂嘴道。

    B摸出两根烟丢给A一根“你说这小子还能活下去吗?”

    A接过烟打着火道“谁知道呢?那还不是上头一句话的事儿!”

    B压低声音道“要我觉得,这小子要真活下去了,以后绝对是个不得了的。”

    ……

    以后得了不得了他不知道,肖峪只知道他现在冷的不得了。但他必须得熬过这一坎儿。他身体柔韧性极强,他可以拿牙解开吊着他的那根绳子,但他不能这样做,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让他看到究竟是哪一边的路是活路。

    夜里缠缠绵绵下了些雨,肖峪冻得发了高烧。

    第二天天气放晴,他晒得脱水。男人又过来“慰问”。肖峪微张开眼道“有本事你就搞死我,不然我一定要让你后悔。”

    肖峪的声音实在没什么气势,男人哼笑一声走了。

    站岗那两人怕人给就这么吊死了,中午拿了一根水管喷了点水。

    背上应该被晒得蜕皮了,火辣辣的疼。

    肖峪眯着眼看村头,看毒贩活动规律,心底琢磨队友被关的地方,计算他们换岗换班的时间点。

    “老爷。”男人站在一人面前恭敬道“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人透过窗口看远处木杆上瘦小的人影道“他不会说的。”

    男人不解,那人收回目光,变态一般笑道“给他点希望,再看他一步一步走向深渊,这才有趣。”

    “你见过猫抓老鼠吗?”

    猫抓到老鼠一般都不会吃掉,而是看它跑,一遍一遍跑,再一遍一遍抓回来,每次都给老鼠能跑出去的错觉,然后一点一点吞噬他的希望。

    “别给玩儿死了,怎么都行。我倒想看看这小天使浑身染了血,会变成怎样的恶魔。”

    肖峪终于在第三天傍晚等到了运送柴油的车辆。同时跟着找到了发电机的大概位置。

    还好还好,还有点力气。等到夜半两个守他的人开始瞌睡点头,村里的灯也熄了一大半,肖峪手脚发力,整个人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头竟然真的碰到了绑他的那根绳!

    一阵秋风吹得他打颤,发烧的脑袋还有些晕乎,但他还是一点一点解开绳结,顺着木杆悄无声息落到地上。

    看守两人离得实在太近,肖峪摸到一人身后,手臂发力直接断了那人颈骨!

    尽管动作干脆利落,但依旧惊动了另一人,肖峪扑上去就掐死那人脖子!

    那人也是个机灵的,轻声道“别杀我,我可以帮你。”

    肖峪要真信了那就不是天才峪了。那人连忙道“你杀了我也出不去,不如让我做你的内应,只要有机会你就能出去!”

    “这个村子有几百人,离最近的镇子开车要翻山越岭走一整天。附近山上全是暗哨。没人帮你你出不去的。”

    肖峪紧盯着那人,道“我没理由信你。”

    那人知道肖峪动摇了,说道“我来总部是想救我家人的命,可他们却杀了我家人,如有一日,我要手刃仇人,为我家人报仇。我信你可以,上头舍不得杀你,你能活下来。只要你留我一命,我就把我这条命给你。”

    肖峪不信,可手上越来越没劲,眼前一黑栽倒在那人身上。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自己还在木杆上吊着,他迷糊中感觉到那人喂他吃了药喝了水,还吃了点流食,一直给他保暖,到了天快亮才又吊起他来的。另一个守卫的尸体也不见了,不知被他弄到了哪里。

    只有这点恩惠,依旧不足以让肖峪信他。

    到了中午两点,男人又来“慰问”肖峪“小子,你不是很狂吗?怎么不说话了?”

    肖峪没理他,男人让手下拿了一个大缸放在肖峪下方,往里面注满了水。

    男人手一挥,扑通一声手下便把肖峪放进水缸!

    肖峪猛地呛了几口水,挣扎着往起浮,奈何手脚被绑根本无济于事,他听到缸外男人一脸嘲讽地道“加点料”,之后透过水面看到几缕黄色恶心的液体混入水中。

    肖峪那双含着星光的眼睛满是麻木,他连吐都不想吐,只想就这么死在这儿。

    哗啦!

    肖峪麻木睁眼,然后开始剧烈的呛咳。

    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让他就这么死了。

    周围人笑得令人作呕,肖峪在缸里沉沉浮浮,每次缓过来,就再被丢进去,每次快要死,又再被拉出来。

    扑通~哗啦~扑通~哗啦~……

    指尖的痛未消,背上的灼伤还在蜕皮,那令人作呕的水缸让肖峪呛出血来,还会有什么?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来吧,都来吧,有本事就折腾死我,别给留活路!

    男人把不断咳血的肖峪丢进房间里,像丢一只死狗一般。

    鞭打,铁烙,伤口撒盐,烟熏火烧,男人似乎很忠于古代的刑罚,只要折腾不死的,全照着最折磨的来。隔个几天就换个花样,那几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他似乎只是极其变态地喜欢折磨人。

    肖峪想,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但他每每想放弃时,总能想到肖白和刘烨。

    他在暗夜里舔舐伤口,然后迎接新的折磨,蛰伏着等待机会。

    他不再盼望救援的到来,他只是担心其他的队员,是不是也在遭遇着这些。

    终于在一天午后,等来了机会。他将来人击倒在地,一刀捅进咽喉,向着他想的那个关押地摸过去。

    他饿得胃疼,但他只能紧握着匕首,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

    “老张!”

    一道熟悉的喊声传到肖峪耳里,肖峪什么都没想就往过跑去。

    正对上院子里的二十多人!

    肖峪吞了下口水,握着那只匕首冲了上去,拼尽全身力气杀人,里面就是他的队友,他必须救他们!

    肖峪满身衣服上都是干涸的血,头发长长了一些,中间夹杂着血痂和沙土。但什么都不能阻碍他的身手!

    他狠厉地挥舞着匕首,直刺向毒匪!血飚三尺,染红了他的双眼。什么胃疼手疼,什么撒了盐的伤疤发了脓的烙痕,都不能牵绊他哪怕一丝!

    这一个多月他受的伤挨的打遭的委屈全部爆发出来,匕匕向心,刺刺封喉!

    里面人也听到了动静,使劲着劲儿想往出爬,被捆着手脚的他们连动弹都异常艰难!

    肖峪一口气杀了十几个,在即将进门时被突如其来的电击枪击倒在地。

    他本身也没怎么吃饭,全靠那一口气,电击枪这么一下便让他浑身软的如同烂泥。

    他意识清醒,可无法支配身体。

    那三个队员手脚绑着,看起来也是被饿了很久,处于脱力状态。他们挣扎着想过来,却被人压得动弹不得。

    肖峪被两人捆在一张椅子上,与那三人隔了区区几米,但他此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隔着的是两个世界。

    他看到为首的那个男人拿着一个本子,指挥一个手下从另一个手下的托盘中取出一个针管,然后旁边有两个人疯狂地往那人身上扑,想要抢注射器。

    那两人身上被自己抓的不成人样,满脸红疹,瘦得不像是个人,说是扑,更多是爬,他们行动起来歪歪扭扭轻轻一推就能倒。

    拿针管那人一脚踢开一个,手极快又狠地刺入队员胳膊。

    肖峪实在不忍心看,但他旁边的两个人死死扒着他的头,撑开他的眼皮,让他眼睁睁看着他们三人注射毒品,迷离、发疯、口吐白沫。他们那三双眼睛也看着他,眼里全是绝望与迷茫。

    身边的人放开了肖峪,但肖峪跟他们对视着无法再挪开半分。

    男人在本子上不知记录了什么,带着手下走了。

    旁边的两人还在疯抢那个手下随手丢下的针管,他的队员在地上抽搐着和他对视。

    肖峪整个人连同凳子向前栽去,重重跪在地上,双眼流着浑浊的泪水,张着嘴巴却连嚎叫都发不出声。肖峪第一次见吸毒的人,其中三个,是他的队员,是朝夕相处了三个月的哥哥。

    他浑身无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就那么跪着,连头都不敢抬,怕看到他们的眼睛。

    “肖队。”老张虚弱出声,蠕动着身体往过爬。

    那两个还在抽搐迷离,老张一下一下爬到肖峪身边,让肖峪给他解开绳子,他再去解肖峪的绳子。

    他想扶肖峪起来,肖峪就那么跪着走到两名队友身前,给他们解绳子,然后等待他们恢复意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肖峪喃喃不停,泪水也沾满了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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