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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说是我害死了你老婆?我不认识她,她不认识我。难道你是那种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一个人的疯子?”何政韧冷静地劝道:“你老婆希望你变成杀人犯……”
“少来这套!电视剧看多了!你不配提她!你要是能让我老婆活,我给你磕一万个长头!”龙哥一步一步走向何政韧,“没什么如果……人死不能复生,我成不成杀人犯,她都活不了……老子杀了你,再去自首,把你、宋凡、厉豪彰、河马的丑事告诉警察,让他们去查你们!看你们究竟搞什么勾当!被枪毙,我也值!!”
“真的是他!快放了我!打发走警察我再告诉你!”
门口几个警察出示证件后,问:“何教授,请问仁龙多吉是否在您家?您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
门外的警察见无人应答,里头情况难测,已经开始撬锁。
隔着防盗门,只听他说:“警察同志,你们有事吗?”
何政韧见有生机,目前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于是换个角度劝他:“警察进来看到你这样,为了解救人质,一定开枪打死你!不如趁他们还没进来,我们把这里清理一下,打发他们走。我实话告诉你,跟你一样,我不想见警察。”
巴云野心里还有气,尤其刁琢事后一句道歉没有,更加怒不可遏,破天荒地坐到另外一桌的客人中间。
巴云野没抬头,“报警,你也报了;蛇,该惊也惊了;何政韧现在平安无事,龙哥也不会被警察抓走。很好,你的主意真棒。我知道你是正义的化身,但请你能不能别时时刻刻都一身正气。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能理解龙哥的心情,他是那种很讲情义的人,亲自报仇确实是他干得出来的事。车祸,对我来说就是失去一个对我很好的大姐,对他来说,杀妻之仇,对你,杀父之仇。”
“哦……小马!小厉!来来来!”何政韧发自内心地大喜,“警察同志,他们也是来聚会的。”
“谁报的警?”龙哥没心情演戏,冷着脸问。
“何教授!开门!我们是警察!!”
龙哥思考几秒,最终放松手劲,拿把剪刀剪开绳子,何政韧顾不得喘气,赶紧把绳子踢到沙发底下,龙哥见他这一动作心中释然——何政韧心里必定有鬼,比他更不希望警察过问太多。他抽抽眼角,暂时退到一旁。只见何政韧理理头发,跌跌撞撞跑去开门。
何政韧抓住这一丁点生机,用尽所有力气,“车祸幸存者就剩我一人,你杀了我可以,难道你不想知道真相?我死了,刁军、巴希野永远没有洗白的一天,他们永远都是车祸的罪人,而刁琢和巴云野永远都是罪人的亲属,你就光想着你老婆,就没想想他们?你……你就不怕还有真正的仇人没惩罚?你就不怕他们骂你和你老婆一辈子?”
“嘭!嘭!嘭!”外头忽然响起砸门声。
警察起疑,问:“真没事?”
“警察!开门!!何政韧!仁龙多吉!开门!我们知道你们在里头!”
电梯门打开,河马与厉豪彰冲出来,见几个警察围着门口,都是一愣,后退两步。警察也发现行色匆匆、表情不太对头的他俩,转身问:“你们是谁?干什么!”
“意外、车祸……就这么两句话,就完了?!”龙哥抹一把湿润的眼眶,双眼又变得赤红,“必须有人付出代价!!你!!”他指向何政韧,啐了一口,“从我知道宋凡、厉豪彰、河马都是你的人后,就认定你不是好货!什么教授!什么顾问!呸!我不是什么法官!我也不需要什么证据!你为了名也好,为了利也好,为了什么学术地位也好,你害死其他人就罢了,你害死我老婆,我就要你死!!要你陪命!!”
到达林芝市区后,巴云野他们带着客人在工布老街吃晚饭,刁琢接到电话说龙哥找到了,确实在何政韧家,如他预想得一样,何政韧表示自己与龙哥正在喝酒叙旧,几句话打发走了上门询问的派出所民警。刁琢知道这事并没有完结,如何说服龙哥隐忍下来,用正确的方法揭发何政韧才是当务之急。
即便龙哥知道河马、厉豪彰都和何政韧有关,也证实不了其他事都是何政韧主使,只能说,他这么做是意气用事,太过鲁莽。
“他呢?请他出来。”
龙哥杀红了眼,此时死死盯着何政韧,一言不发。
龙哥此时已化为厉鬼,面目狰狞,用尽全身力气要将他绞杀。
何政韧忙说:“他一大老爷们能有什么事?警察同志,你们也很忙的,赶紧忙你们的,不要为他这点小事耽误你们工作。阿龙,我看你还是快回去吧,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仁龙多吉帮巴云野不是为了义气,而是为了妻子!!
“仁龙多吉,有人报警说你失踪,怕你有危险。”警察说。
“哎呀阿龙,这就是你不对了,我知道你跟家里人闹不愉快,也不能关机不理人啊。”何政韧戏演得足足的,“警察同志,他心情确实不好,才找我谈心。你们放心,我会好好劝他早点回去。”
客人用餐完毕,其他几个司机带他们去逛街,巴云野给龙哥打了好几个电话,仍旧提示关机。一个人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坐下,不用抬眼看,凭感觉就知道是刁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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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们从长计议!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我也是被张晨光逼的!我不想做枉死鬼!!”门外的警察似乎比眼前的复仇者还恐怖,何政韧说。
龙哥慢悠悠走过去,站在何政韧身后,看着他湿淋淋的裤子,眼底浮着一抹讽刺的冷笑。
龙哥毕竟不是惯犯,听见警察二字不禁一愣,手上的力气随之一松。转念一想,自己迟早要见警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弄死何政韧后直接自首,岂不快哉!
河马与龙哥隔着一个防盗门,相对站着,互相都盯着对方,一言不发。
“不要……不要!”何政韧这时才有点慌,声嘶力竭地大叫,却阻止不了龙哥把手臂绕在他脖子上,狠狠一勒。巨大的窒息感和内心的惊恐使他双腿乱踢,脸胀得通红,双眼外凸,舌头不自觉往外伸,尿也失禁一裤子。
“张晨光?”龙哥哼一声道,“你把罪责推到一个失踪大半年、不知是死是活的人身上?”
“阿龙?在啊!我们在那边吃饭喝酒,一时没听见!你们……究竟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