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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温壶得而复失,都是我的错。”有错就认,巴云野丝毫不含糊,“我太得意忘形,龙哥明明提醒过我要小心河马,我自作聪明觉得他翻不起大浪,以为骗他说自己根本没找到保温壶就完事了,也没想到要随身带着它,结果……被他偷走、人也失联了。我他妈……就是个傻逼!!”
巴云野手一撑,从他身上跳下来,“他俩怎么样了?”
巴云野焦躁地站起来,原地走了两圈,“不行,这个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钱的问题,你该骂就骂,我绝不——”
“那怎么办?”
厉豪彰确定门已关紧,两手一摊,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按照时间推算,他今天就会从玉珠峰回到西大滩,甚至是格尔木,中午的时候我联系他,他虽然没接电话,但至少还能打通,可不知怎么的,现在……”
她下撤开始就没让其他人碰过背包,从南坡大本营到格尔木,车上只有她与河马两个人,看似成天笑嘻嘻毫无心机的河马在龙哥拆穿他来路不明后,带着她找到的、疑似张晨光掉落的保温壶一起失踪,留下一连串的问号和感叹号。
刁琢一怔,“难道是……”
第74章 在各种悲喜交集处(2)
“拿到那些坐标,有什么用?”何政韧叹口气,若不是马河告诉他,巴云野手里有巴希野留下的三张照片,他都不知道那些人临死前居然还做过这样的手脚。刁琢不是个好糊弄的,他终于靠马河从巴云野那边有所突破,可三张照片到底什么含义,目前仍是未知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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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大事,就是付星月……”刁琢默几秒,“医生给她做完详细的检查之后说,她的身体条件不适合到高原,更不用说登顶玉珠峰——先天的心肺一些方面存在轻微缺陷,在平原时各种活动基本不受影响,但到高海拔地区突发状况概率极高,属于高原肺气肿高危人群。下撤之后,我接到之前委托打听他们单位情况的朋友的电话,蒋奥航其实是他们市同性圈子里的人,和一名男子有婚外关系,据说是医生。这回来玉珠峰之前,他曾向房产中介打听过老付那套房子和他们婚房所在小区其他同户型二手房的成交价格,有变卖的意向。一个肺气肿,一个过敏窒息,付星月原本的计划被打乱,一切都像是突发,但深思之下,不仅仅是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些事恐怕也有蒋奥航的背地操作。”
“你从山顶撤下来,我不问你累不累、饿不饿,为了一个保温壶跟你翻脸?”刁琢轻叹一口气,“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情况我已经跟公安说清楚了,后续他们负责调查。”
她接过,大脑忽然有点空白,反应过来后一边给河马打电话一边撒腿就往医院停车区跑。
河马关机了。
某会所的独立包间里,欧式装潢处处彰显这里服务价格的昂贵,高端的香水味时不时从随着暖风轻轻飘来。技师细心地给何政韧的腰部和腿部推拿着,时不时提醒他放松,但他仍十分焦虑,身子绷得紧紧。
河马与张晨光或有关联——这个猜测惊得巴云野久久回不过神。
“这一家人……看着最作的老付居然是最单纯的那个?”巴云野听得双目圆瞪。
“那就交给警察吧,毕竟他们查东西比咱们手段多。”巴云野挑眉,“你猜我找到了什么?嘿嘿,走,我带你去看……”
“老张交易用的保温壶他拿到没有?玉珠峰照片的拍摄地他查出来没有?”何政韧冷哼一声,“他除了跟着小巴,给我们提供一些可有可无的情报外,他到底干了什么!”
“打不通。”厉豪彰在第N次尝试后,遗憾地告诉何政韧。
巴云野得意洋洋的,正准备炫耀,就听——“请问,你是……巴云野吗?”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手里竟拿着她的车钥匙,“你朋友叫我把这个还你。”
“放我下来!你干嘛!”
刚才整个登山包翻个遍,她都没找到保温壶,又发狠将自己所有行李、车上每个角落都找遍,连一同背下来的付迎涛的背包都搜过了,依旧不见踪影,一切都像一场梦。玉珠峰一路,看似收获颇丰,实则竹篮打水一场空,像坐着过山车从最低处升到最高处,之后一路俯冲,又到低谷。
何政韧板着脸对技师说,“你先出去,一会儿再进来。”
仓促得竟然连标点符号都不写。
河马:龙哥我决定辞职再见
“老子还没彻底拿下你,一个人先下去报到,算什么好汉。”刁琢伸手拽她起来,她说累,站不住,他上去就把她拦腰抱起来,往肩上一扛。
“怎么,玉珠峰变成百慕大了?张晨光去一趟,没了,马河去一趟,又没了?”何政韧揉揉膝盖,“要不是我腿不太方便,真想亲自去会一会,看看老何我能不能也进入什么异时空,让你们都找不到,哼哼!”
牧马人的后备箱大开着,巴云野失魂落魄地坐在一侧,耷拉着脑袋,手机屏幕上是龙哥刚发来的一个信息截图——
刁琢一把搂住她,她死死抱着他的腰,好像寻求一个依靠。如此脆弱且不堪一击的巴爷,刁琢第一次见,也不忍见。
厉豪彰耐心地说:“或许是手机没电?路上充电不方便,而且他得防着小巴。您先别急……他跟老张不一样,跟您的时间短,您从来没有安排交易任务给他,这两年只不过是小巴身边的一个眼线,他就算出事,远没有老张失踪来得严重。”
“给你找个地方休息。”
“羌塘和姑娘海的坐标,好歹是他提供的。”厉豪彰说,“老张和宋凡都没用了,您身体不好,而且也不方便抛头露面,马河是您在外头难得的可用之人。”
“不说了……”刁琢轻柔地揉揉她的发顶,“或许那只是一个值三千块的水壶而已,赚不赚这份钱对我们来说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