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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我有一个哥哥的,我老跟在他后面跑。唉,可是我是独生女,根本就没有哥哥啊。”
颜爱欣挑了挑眉:“你偶像剧看多了吧。”
我抿了抿唇:“你言情小说看多了吧。”
孙宁宁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或许吧。”
看她依然是满脸的纠结,我忍不住宽慰她:“其实人小时候的记忆是很不可靠的,小孩子认知能力差,往往分不清现实、梦境和幻想,甚至都能把别人的经历和自己的经历混为一谈。”
孙宁宁问道:“你还没学过心理学吧。”
我耸了耸肩:“没有,我刚才说的都是经验之谈。我六年级的时候,还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呢。我那时候很馋啊,有一次梦到我妈炸了馓子,早上起床后,就满屋里找。找来找去没找到,就问我妈,我妈直接吼了句‘你睡魔症了吧,也不看看几点了,我上班都要迟到了,哪有那个美国时间给你榨馓子?!’”
颜爱欣嗤笑道:“你还真是个傻妞儿啊。”
孙宁宁也微笑道:“也许真是我小时候电视剧看多了。不过你妈妈真是好凶啊,竟然还吼你。还是我妈妈温柔,从来都没有吼过我。”
“你好幸福!”我和颜爱欣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补充道:“她何止吼我啊,急了还打我呢。”
颜爱欣连连点头,附和道:“嗯,对,我也老挨打呢。”
我羡慕地对孙宁宁说:“还是你妈妈好。”
孙宁宁笑道:“我也觉得是我妈妈好,她从来都没对我说过一句重话,更别说打我了。”
孙宁宁说完,两只手分别按在我和颜爱欣的肩膀上,做出一副慈悲的样子,说道:“哦,两个可怜的孩子。”
☆、身份不再是秘密
我们三个人回到宿舍的时候,出去约会的高媛媛,以及被调到三厂帮忙的孟祺筠、秦月月和黄桂云也都回来了。
颜爱欣朝着住着她上铺的孟祺筠说道:“你这两天没去,那个小胖子还跟我打听你了呢。”
孟祺筠“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秦月月笑着问:“打听她什么了?”
“就是问我她怎么没来,还问我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呢。”
秦月月敛起笑容,紧张地问:“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怎么知道,你们又没告诉过我。”
我们几个一齐看向颜爱欣:“他怎么知道我们是学生?”
“这话我也问他了,他说你们中有好几个天天戴着眼镜,再傻的人也能一看就看得出来。他还圈着俩手放在眼上比划了一下呢,那憨样真是笑死我了。”
黄桂云淡淡说了句:“我们败露了。”
我们其余几个人也都意识到了这个严峻的问题。我开始忐忑不安,不知道张冬青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我想我还是趁早找个机会跟他坦白,让他从我这里得知这件事,总比从别人口中里听说要好。
高媛媛却笑着说:“什么败露不败露的,几乎整个行政楼的人都知道我是大学生了。他们说根本没必要隐瞒这个,公司这几年正想方设法地引进高校毕业生,很是欢迎大学生来实习的。不过,那个小胖子倒是顶可爱顶聪明的。”
听了高媛媛的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再也不用因为自己是大学生这件事泄漏而整天提心吊胆了
秦月月笑道:“刚才说到戴眼镜,算上已经回了家的陈若嫘,咱们七个人,每人都有一副眼镜,除了孟祺筠、孙宁宁和张朵颐不怎么戴以外,剩下的我们四个可是时时刻刻都戴着。满车间里,除了我们几个,再也找不出一个戴眼镜的了。”
高媛媛接道:“那车间里那些员工看你们几个,还不跟看大熊猫似的,你们是不是享受到国宝级待遇了。”
秦月月说道:“的确是被当大熊猫看过,但国宝级待遇,还真没有过。”
孙宁宁接道:“你们说的那个小胖子就是那个死胖子吗?”
秦月月答道:“才不是呢,你说的那个死胖子多胖呀,还整天阴沉着脸,一点都不招人喜欢。人家小胖子只是有一点小胖而已,脸蛋儿红扑扑的,见谁都笑眯眯的,可谓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那死胖子哪能跟他相提并论!”
孙宁宁说道:“呃,好吧。哦,对了,今天中午的时候,古志超把饭卡给我了,说明天早上请我们六个人吃饭。”
秦月月问道:“他为什么要请我们?”
“我就跟他抱怨了一下,说我们没有饭卡,早上不能在餐厅吃饭,天天早上吃小卖部的饼,都快吃吐了。他就把饭卡给我了,还说以后我们的早饭他都请了。”
“其实他是想请你吧。”秦月月戏谑道。
孟祺筠说道:“我们几个,也就你跟他比较熟。我都不认识他,还是算了吧,谢谢他的好意。”
我们几个一致表示,无功不受禄。
孙宁宁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要不,我们先去吃,回头给他现金怎么样?”
“这样也好。”秦月月说道。
高媛媛说道:“那就这么定了。终于可以换换口味了,每天早上都吃那种饼,真腻了。”
孟祺筠和黄桂云也都表示同意。
我说道:“我就不去了。我总共还有九十块钱,银行卡也落在学校了,我还得省下钱来买火车票呢。”
去小卖部,一块钱就能凑合一顿,去餐厅,至少要两块呢,幸好午餐和晚餐免费。再者,我们都去了,撇下颜爱欣一个人,也不太好。
☆、断了线不要紧,千万别伤了手
我拿着两张线卡,对比研究上面的端子型号,感觉张冬青在盯着我看,一转头,果然是,两个人的视线相撞,都红了脸。
“你——干吗盯着我看,我脸上弄上什么东西了吗?”
“咳,没有。我就是想弄清楚你的眼睛到底是双眼皮,还是单眼皮。”
我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揉了揉两侧的攒竹穴。对于我的眼皮究竟是单还是双这个问题,我也深感纠结。
见我没说话,张冬青继续说道:“当你低下头看东西的时候,你的眼睛是很明显的双眼皮,当你平着看东西或者抬起头来看东西的时候,你的眼睛是单眼皮。”
真是我的知己啊,这么多年连我爸妈都没看出来的问题,张冬青竟然只在短短几个星期内就看出来了。我想,这足以说明张冬青是在意我的,甚至,他对我也是有意的。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嘛,若一个异性试图从各个方面了解你,说明他(她)喜欢你。
想到这里,我就对着张冬青笑了起来。
“你傻笑什么?”张冬青说着,也对着我微笑。
我们就这样脸对脸地笑。不知怎地,我就想起了《红楼梦》中,林黛玉问贾宝玉为什么病了,贾宝玉说他为林姑娘病了,说完,两人就脸对脸地笑起来。这个画面虽然美好感人,但它晕染的却是一个凄婉悲伤的结局,实在不适宜拿来比拟我和张冬青此刻的境况。
我使劲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个画面甩出脑海。
正有些头昏脑胀,听到有人在喊:“线盘!喂,你们的线盘!”
闻言,我扭头去看线盘,瞬间就清醒了:线盘马上就要被吊到线架顶端了,里的线已经缠地乱七八糟了。
来不及多想,我立即飞扑过去,伸出左手拽住了吊着线盘不断上升的那根线。
张冬青也反应过来,迅速拉开我拽着线料的手,而后按下线架上的黄色按钮,又按下机器上的“STOP”按钮。
一气呵成之后,张冬青走到我身边,毫不避讳地拉起我刚才拽线料的那只手仔细检查审视,又小心翼翼地用一只手在我的掌心里点了几下,担忧地问道:“有感觉吗,疼不疼?”
我能感觉到张冬青执着我的左手的两只手在颤抖,疑惑地望向他,却见他脸色苍白,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触到我愈加迷惑的目光,张冬青解释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我都要被你吓死了。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别用手去拽线,那样很容易划伤手。断了线不要紧,千万别伤到手。刚才幸好松的及时,吓死我了……”
我根本就没有受伤,手也没有任何不适或疼痛,但眼泪还是瞬间流了下来,因为张冬青的这番话,让我感动的一塌糊涂。
在泪眼模糊的同时,我却又倍感幸福开心的笑了。
“断了线不要紧,千万别伤了手。”一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话,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饱含着款款的深情和无限的关爱。就是这么一句最朴实的话,让我感动地一塌糊涂。
“哎——好好的,你怎么哭了?”张冬青松开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掏口袋,却什么都没有掏出来。
我心虚地转过身去,从自己口袋里掏出纸巾,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说:“我没事,
一会儿就好了。”
等我情绪平定了,张冬青轻声问道:“上次给你的手帕,还留着了吧。”
小心脏陡地一跳,我压了压情绪,强作平静地说道:“嗯,在宿舍放着呢。”
张冬青笑着说:“那就好。其实,你也可以装在口袋里天天带着,平时擦擦汗。”
“我怕弄脏了,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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