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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聂经平却真的笑起来：“但你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室内没有光，只有阳台那盏灯亮着，像雨一般淅淅沥沥渗透进来。

    “……”

    “就是，”他深有同感，“破事就是破事，说出来也不会解决。抱怨就算了，单纯以‘沟通’‘交流’的名义这样真是作呕。”

    “就是，以前小学到初中，确实有段时间因为他不舒服。但是，反正，很快就好了，”越说下去，苏实真的笑容就越灿烂，“其实——”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冬柚

    感觉可以完结了…

    放在别人身上，大概再怎么欣喜若狂都不为过，然而，秦伶忠一直以来谋划的都只是安稳度日，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战争年代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把枪的农夫，强逼着上了战场不说，自己家的田也被征用驻军了。

    秦伶忠想按住自己，与此同时快把水杯握柄捏碎。

    秦伶忠坐在原地，恍恍惚惚，倏然在想，还是不要太沉迷苏实真比较好。

    她现在去了屈湘露那里。有几次在直播里露了点脸，还上了次热搜。毕竟她们俩以前是营业cp的。“如今热搜怎么这么好上？”就连屈湘露也说。

    要把变迟钝的身体练回来得花多久？

    他也不客气，回应道：“托我女朋友的福。”

    坐在机场，他随意翻看相册里的苏实真的照片。突然被打了招呼，出乎意料，是去巴塞罗那的聂经平。

    秦伶忠是真的不在意。他和南舒雨也相识已久，清楚为人，所以并不会误会。

    -

    避苦趋乐才是人生要义。

    苏实真很想干呕。

    聂经平似笑非笑，即便嘴角上扬也透着肃穆：“之前Julita多有得罪，我替她道歉。有时候，她对家世之类的看得过于重了，加上一点朋友间的占有欲，希望你见谅。”

    冲过澡后，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挺好啊，”他想起什么，忽然抑制不住笑意，顺其自然道，“我们这周去看比赛吧？”

    她也的确开始这么做了。苏实真爬出泳池，转身发出被恶心时才有的声响。秦伶忠再也按捺不住，快步掉头去倒水。两个人各自陷入混乱中，再面对面时都不想再回到刚刚的气氛当中。对视间，莫名其妙又都笑了。

    教练拿着平板电脑过来让他划课。

    “你们是天生的有钱人，我本来也跟你们不同。”他说着，有种从未隐瞒过的自然感，“我比你们都更清楚钱的重要性，也比你们都更喜欢和仰仗钱。”

    苏实真伸手按他咽喉，秦伶忠抓住她，不允许她再胡乱动手动脚。她对自己受限而不快，刚要发出控诉，他却低下头。要说的话也不必说了，苏实真被吻了，转眼间就变得非常满足，每根手指都惬意。

    苏实真根本不看微博。以前的微博在合约解除时还给公司了，她还抱怨了几次以前关注的水母博主怎么停更了。秦伶忠一点也不心虚，随口回答“转行了吧”。

    以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大概大半都要在国外度过。和秦伶碌碰面的机会也会增加，还要想想如何应对他。虽然不是办不到，但是本来根本就不该这么麻烦。

    秦伶忠看了好一会儿都没动手，被问起才说：“今天接到我爸秘书的电话了。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之前见过面的秘书言辞客气，面带微笑道：“上头的决策是不会错的。秦先生应该为此感到高兴，您是被信任的，也是您父亲器重的儿子。”

    “你看起来好很多。”差不多所有遇到秦伶忠的人都得用这句话当问候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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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我在刷推特。为什么棒球选手都在晒娃呀？”她在做指甲，漫不经心地说。

    不好的预感往往不会偏移。他还是没见到父亲本人，但坏消息还是如期而至。走出会议室，秦伶忠尝试辩解了一下：“我的状况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按理说，你们也该摸清——”

    飞行在逐渐变回以前平稳而灵敏的状态。

    他打了电话给苏实真。

    突如其来要强迫私生子派上用场。

    “以前只有得空，你就总会在做跟钱有关的事。但你刚刚不是在女朋友的照片吗？”他微笑，略微退了一步，很快就离开。

    她包裹着毛巾走过来，蜷缩着坐下，又用打湿的上半身依偎到他怀里：“我就是不想说嘛。我们又不是连体婴。向对方诉苦，总觉得有点恶心。”

    而她微微愣住，紧接着笑出声来。“等会儿拽我头发别太用力。”她回答。

    秦伶忠支起身，换了个姿势，逐渐埋下头去。苏实真把绑过的头发理顺，熟稔而快速地梳成三股辫。他压住她，用命令的口吻说：“把腿张开。”

    他一了百了地坐到沙发上，徐徐开口：“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他们怀揣着各自的痛苦，不需要向对方求助，也没什么好仰仗其他人解决的。

    天还没亮，秦伶忠就去截拳道教室了。当事人自己无所谓，倒是教练战战兢兢，很怕再一拳把他给打出什么毛病来。但他也没坚持要练习，仅仅把一个人单独完成的训练做过，然后看看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