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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离开,室内没有凉水,初步判断了一下伤势,先镇定自若地向售货员购买了一盒冰淇淋。握在手中,痛感游离不定,再走出去时,已经看不见她的踪影。

    到了停车场,坐上车,后脑勺向后仰,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也许见证了真实的残影。她是这样看他的,或者说,他给她留下了这样的印象。这一刻的跑垒原来毫无意义,他现在才意识到。

    回去的路上,手有些不方便,但还不到危险驾驶的地步。旋转木马在脑海里旋转,搅拌得海水一片浑浊。秦伶忠持续不断梦到被投来戒指,大约苏实真也曾心碎过。这种可能性令人颤栗,可驱使迟疑的却不是负罪感。交通堵塞,他被迫滞留在日光下坠的公路上。不论他给予多少金钱,她也绝不会因此停留。苏实真在秦伶忠的理解范畴外,是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他束手无策,却完全没想过放弃,心甘情愿被绝望一次次击倒。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毕竟爱是快乐的反义词。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写得有点太不考虑读者了,不好意思啊大家。我会尽量抱着改正的心态写后面的

    第25章 让我(12)

    -

    数年前的夏天, 苏实真在毛概课上打瞌睡,风卷过刘海,即便偷懒也是风景线。下课铃响, 几个呼朋引伴的男同学从后门出去,经过她座位时看得出神,像多米诺骨牌似接二连三撞上桌角, 滑稽可笑,又充满青春气息。

    等醒过来时,黑板上的笔记已经被擦得一干二净, 她睡眼惺忪地走出教学楼,在花坛边遇到贺正群。

    她问:“你也刚上完课?”

    贺正群摇摇头:“在等人。你呢?”

    他这架势, 看样子是等了整整一节课。苏实真有点讶异, 又瞄了一眼手表, 已经半个多钟头了。“我睡过头了。你一直站在这?”她问。

    他没否认,只耸耸肩。

    她打了个呵欠, 没头没尾地说:“我忘带饭卡了,你请我吃饭吧。”

    贺正群纠结了好一会儿, 一边是超越常规级别的美女,另一边是从小凌驾于他之上的发小,末了, 比起受虐本能,他选择服从自己的荷尔蒙,点点头跟上去。

    他们半路上就接到秦伶忠电话。他姗姗来迟, 行云流水般向贺正群道歉,太过熟练,熟练到丧失人情味。三个人在食堂碰面。

    往日里,和秦伶忠在一起, 贺正群总能清晰地感觉到周遭投来的关注。而今天,这种能够穿透一切的辐射比平时还要强烈,几乎达到“1 1>2”的水准。

    理由很简单。

    当时,秦伶忠刚因创业成功接受过主流媒体采访,拿到了全额奖学金,期末考试又是年级前十,外貌出众,家境阔绰,可以说是没什么可挑剔。他垂着眼睛看向餐盘。苏实真还是黑发,编成三股辫盘到头顶,穿着荷叶边的连衣裙,皮肤白皙透亮,五官长在全地球百分之七、八十人的审美上,是不可否认的美人。她握着筷子走神。

    这样的两个人。

    贺正群默默地咬着调羹,目光转了一圈,又埋下头去:“你最近很忙吗?”

    “还好吧。”秦伶忠说,“我朋友生日,叫我带朋友。你想去玩玩吗?”

    “嗯嗯。”苏实真回答。

    那时候他们才见过一次面。

    他怀着找个女伴的心态发出邀请,她抱着蹭吃蹭喝的目的答应。

    那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出现在那种场合。小时候到这座城市旅游,来人工海时,苏实真坐过游览船。很乏味,没什么意思。现在想想,那种快乐本就不是提供给观光客的。

    被包下来的船有着宽敞的甲板,夜景绮丽下被布置成发泄场。搭建成堡垒的子弹杯叠在一起,一击下去,震耳欲聋。之后是北欧风格的水晶装饰品、机车、播放着好莱坞大片的LED显示屏,通通在年轻的口哨尖叫声中被击碎。有人穿着三点式,有人身上是晚礼服,不论打扮成什么样,在这里都不显得违和。每个人都在享受,在庆祝,在快乐着。

    苏实真隐隐约约觉察出身边的人非同小可,但这也和她没关系。他们抵达室内,有几个人在玩桌式足球。秦伶忠游刃有余地发出问候,然后在靠近时将作为礼物的车钥匙塞到对方手中。

    “本来想订那天展会上你看上那辆。”他笑着说。

    “那辆我自己买了。”朋友津津乐道,揽住他往外走,“正好,以后我就开你送的。”

    走到室外,只消一个眼神示意,服务生就会意地拿起对讲机。不管用了什么方法,总而言之,他们做到了,他们把一辆车开上了船。

    那是苏实真前段时间赛车展上负责的商品。

    不记得具体的价位,但还是隐隐约约清楚圈内行情。他们的创意永远发挥在各式各样挥金如土或蔑视他人的玩法。

    有人从酒架旁抽出高尔夫球杆。

    刚刚击打后碎落一地的零件还没来得及清理,接下来要做什么显而易见。秦伶忠不予置评。他不认为这种游戏有任何建设性,毫无兴趣,所以转过身打算回避。却在下一秒见证突发事件。

    苏实真将酒杯放回托盘,走上前去俯身,贴着引擎盖俯身,富含笑意的声音说:“好可爱啊。”寥寥几个字并不响亮,但那张面孔漂亮到足以引人瞩目。她穿高跟鞋,黑发被束成高马尾,穿着红色的格子吊带裙,露出白得发光的肩膀与手臂,诱人与纯真感不分伯仲。在此之前,秦伶忠完全没料到自己带了一件极具杀伤力的危险物品入场。

    今天的寿星的注意力也悉数转移,看到她时充满戏谑,却又难免被勾引:“你也想玩吗?”有男性笑话他艳福不浅,有女性在暗暗憎恶捷足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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