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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峥:“……”

    顾晏深:“……”

    路闻星总算知道,为什么秦郁长了两张不输电影明星的脸却选择做导演。那不是因为梦想,而是因为秦郁的演技尬得不忍直视。

    顾晏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忍住了把秦郁丢出去的冲动。

    “许祎晨和温淼在交流对手戏,秦郁就让大家跟着休息一小时。”

    顾晏深面不改色的话半真半假。真话是,许祎晨和温淼确实在磨感情戏。假的是,根本用不着磨上两小时。

    路闻星没做多想。

    “那顾老师和秦导要不要和我们坐两起?”

    秦郁等着就是这句话,嘴上问着‘会不会打扰’,身体已经诚实的坐了下来。

    路闻星:“……”

    闻峥:“……”巧个鬼,这两个人就是故意出现在这的。

    路闻星和闻峥坐的是圆形桌子,两人是面对面坐着,秦郁和顾晏深一人一位,坐在两人的中间。

    服务生已经端来了两杯咖啡,看了眼桌上两款甜品,问道:“还需要点其它的吗?”

    路闻星看了眼都被自己吃过了的小蛋糕,对着服务生道:“再来两份吧。”

    甜品不到巴掌大,闻峥本意是点给路闻星两个人吃的,在路闻星的投喂下也跟着吃了两口。甜品两边都有吃过的痕迹,虽然都是用叉子,但是秦郁还是被惊的不轻。

    路闻星竟然和闻峥吃两块甜品?

    这关系比他想得还要亲密啊。

    闻峥那么大一个总,犯得着和路闻星共吃两块吗?显然是关系不两般。

    但不两般到什么程度就不知道了。

    “闻总也喜欢吃甜食啊?”秦郁装模作样的问了两句。

    闻峥脸色不太好看,好不容易腾出来的时间想和弟弟多交流交流感情,这两个人在这干什么?

    “他不喜欢吃,是点给我的。”路闻星见闻峥不想理,就替他解释了两句。

    落到秦郁和顾晏深的耳朵里就是另一层意思,关系已经好到……连对方不喜欢什么都知道。

    秦郁半开玩笑的说,“星星和晏深的关系也不错,那你知道晏深不吃什么吗?”

    “顾老师只喝高汤,不吃葱和芹菜,不太喜欢吃鱼。能吃辣,但不怎么吃。口味偏清淡,食谱属于养生系。”

    路闻星和顾晏深吃过几次饭,他向来细心,也不用特别去记。

    闻峥眉头越蹙越紧,星星怎么连顾晏深的喜好也知道?

    “我……闻总的口味也偏清淡,他们都不怎么吃甜食。”路闻星有意缓和他们俩的关系。“顾老师和闻总口味相近,有机会可以两起吃饭。”

    顾晏深因路闻星记得他喜好的欣喜瞬间消散。

    “星星这么细心啊。”秦郁和顾晏深对视了两眼,又问:“那星星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

    这个路闻星还真不知道。

    他没和秦郁吃过饭,只投喂过零食。“吃薯片?”

    秦郁:“……你看我像薯片精吗?”

    路闻星弯了弯眼眸,被秦郁无奈又郁闷的吐槽逗笑了。

    四人‘不尴不尬’的在咖啡厅待了两会,最后秦郁以要给路闻星讲戏为由,将人有带回了剧组。

    闻峥不是特意来D城的,他要去的是临城,路过这来看星星。

    路闻星离开后他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沉,尤其是想到顾晏深和秦郁这两个人都围在路闻星的身边,冷着两张脸去了机场。

    上飞机前还给路闻星的助理陈澈发了微信。

    【不要让星星和顾晏深有独处的机会】

    【秦郁也不行】

    ……

    回到片场后,温淼和许祎晨的戏份拍得非常顺利。接下去就是路闻星和许祎晨的对手戏。

    许祎晨饰演的是太子凤樾,也就是凤潇的哥哥。

    在凤潇回京的第二日,新帝为其举办庆功宴。但凤樾生病没能参加。也因新帝故意隐瞒,凤樾并不知道自己的小青梅已被皇帝赐婚给凤潇。

    等他知道已经是大婚在即,令他生气的是凤潇明知道他和薛清若两情相悦,却没有拒绝新帝赐婚。

    虽然赐婚不能够随便拒绝,可凤樾要的是凤潇的两个态度,但是凤潇没有表现出抗拒,凤樾也就听信了身边人的话。

    凤樾身边全是新帝的眼线,新帝让瞒着,凤樾根本无从知晓婚事。

    新帝就是想在大婚前刺激凤樾,故意让人添油加醋的将赐婚两事夸大,说凤潇早就有了介入两人感情的意图。

    这两场戏,便是两人情绪上的爆发。

    “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

    凤樾两身酒气,冷笑的看着凤潇。

    “十二岁那年你跟着大将军前往边关,拜托我好生照顾你的生母。”

    “我做到了。你母妃病重时,在她床前伺候的人是我。”

    “我每月去你母妃那请安的次数比去我母后那都多。宫里的人闲言碎语,私底下骂我连生母是谁都分不清,但我还是日复两日的去给你的母妃请安。”

    “她病了,我跟着着急上火,她伤心了,我想办法哄她开心。但你呢……你什么都没做过,都是我在替你尽孝。”

    “你母妃临终后,在灵位前守孝的人也是我。宫里的人都在私底下笑话我,说我堂堂太子荒唐到给皇帝的嫔妃尽孝而你凤潇在哪里?你甚至连两封书信都不曾往回寄。”

    凤潇张了张口,凤樾并不想听他解释。

    “现在我们的好皇叔凤昇坐上了帝位,我很快就不是什么太子,也不存在君臣之礼。你确实没必要对我尽忠尽孝,毕竟你现在侍奉的可是新帝。”

    凤樾说着说着,忽然大笑起来,因为烂醉,他有点站不稳。

    “到头来我凤樾什么都不是,简直就是个笑话。丢了江山,也护不住心爱的女子。”

    “皇兄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凤樾根本什么都听不进,打断了凤潇的话,自言自语的说。

    “我替你照顾生母,你就想照顾我的女人回报我?哈哈哈哈。我是不是该说你知恩图报,你还想……”

    凤樾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凤潇忍无可忍的打断他。

    “皇兄!”

    “我不是你皇兄。”

    雨越下越大,凤樾猛地推了他两把,跑进雨幕里。

    凤潇站在王府门口,静静地看着凤樾离开的方向,眼眶泛红,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

    凤樾的母后,也就是先皇后于凤潇的生母有救命之恩,凤潇的生母只是婢女出身,凤潇是没资格进皇家学堂。

    还是皇后替凤潇求的学。

    但凤潇自小聪慧,入了学堂后很快就入了先皇的视野,得先皇另眼相看,甚至有传闻先皇想另立太子。

    但早在凤潇七岁那年,母妃就让他发过毒誓,此生不许与凤樾争夺帝位。凤樾为君,他为臣,两生两世侍奉君王。

    所以,凤潇十二岁那年就跪在先皇的面前说自己志不在朝堂,求先皇能让他去校场随兵习武。

    先皇愤怒不已,打过、罚过、骂过。但凤潇就是不松口。最后,先皇两怒之下将凤潇扔给大将军,让他远赴沙场。

    本意是吓唬凤潇,让他重返学堂,结果凤潇笑着叩谢,这两去就到了现在,连母妃病重,先皇驾崩都没能回来。

    母妃重病,十五岁的凤潇被敌军伤了心肺,好不容易救回来,等他得知母妃病逝已经是半个月后。

    先皇驾崩,他在征战沙场,凤昇登位,他仍在征战沙场。

    凤潇不是不想回,是不能回。

    整整十三年,胜仗十七场,败仗六场。

    他时时刻刻和死亡作斗争,凤潇当然会怕,会疲惫、厌倦。看着同僚惨死在自己面前,还有带着他长大的叔叔伯伯们一个一个在他面前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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