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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件事情,程欣是在昨夜睡觉的时候,才想到的对策,可昨天韩九渊需要休息,她也不敢打扰,只能够等这个时机了,她要告诉韩九渊的,就是这些。

    但是让程欣没有料到的是,剑楼的心法课才上到一半的时候,就有一个执法堂的护法,带着三名灰衣的执法弟子来了剑楼。

    他们几乎是闯进来的。

    清月宗执法堂上到长老护法,下到执法弟子,都是清一色的黑衣灰袍,在蓝白基调的剑楼里,分外扎眼。

    为首的长老附在王赐怀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但见王赐怀脸上凝重起来,他拿出早上点名的名单,给执法堂的护法看。

    那护法看了之后,仿佛更加的确定了什么。

    他细长的眼睛迸射出凛冽无情的寒光,朝着剑楼里所有的弟子扫去。

    弟子们都被吓住了。

    绮月长老的死,因为涉及到高层,都是在弟子们背后调查的。难道,连他们这些小弟子也要调查了么?他们哪有本事杀掉绮月长老?

    可就在人心惶惶的时候,王赐怀肃然安抚他的弟子们道:“都坐好原位,不要交头接耳。也没什么大事,大家无需揣测和害怕。绮月堂有三个弟子,昨天受掌宗二师姐的指派,去绮月堂后山的冰湖取一些冰河泥沙,掌宗二师姐等候许久,也不见他们交付任务,直到今天早上,也没有见到那三个弟子。那三个绮月堂的弟子,没有在我这里签到,在蛊羽神殿和祝融丹堂,也没有签到。执法堂,是来询问大家,有没有人,在昨天见过这三个弟子,他们的名字分别是:杜洪、赵恒、和许辉。”

    王赐怀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了程欣一眼,“掌宗二师姐”这几个字,在成欣那里,是很敏感的,顿时,也有一些小弟子朝着程欣望去。

    毕竟,程欣这个不被父母青睐的大师姐,也就是一个挂名的大师姐,徒有虚名而已。真正掌宗的师姐,却是程欣的表妹,秦风的亲妹妹秦知画。

    也就是——

    原书的女主!

    成欣到死,都斗不过的女主!

    大师姐像个普通的弟子,仗着身份,像狗一样堕落着,空有大师姐的称呼,一点权力都没有,还跟普通弟子们一起,住在绮月堂的山上。

    而掌教二师姐,天赋绝佳,性情绝佳,百日筑基,现在已经是出尘期了!她拥有和宗门长老们相同的权利,还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她一个人,住着一整座山峰!这才是真正的宗门师姐,成欣算什么?

    在所有人神色各异的目光里,程欣当众听见“掌宗,二师姐”这个称呼,也并无任何反应,倒是让好事的弟子们有些失望。

    执法堂的护法,眼睛如炬,在王赐怀说话的时候,把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揩过。

    那三个执法堂弟子,也十分严谨,分别用手里的玉符,开始记录起整个剑楼大堂弟子们的举止表情来。

    程欣的心扑通扑通跳着,她不禁用眼角余光偷偷地去打量韩九渊……

    第7章 投诚·第四

    剑楼大堂顿时一片诡异的宁静。

    程欣的眸子缩了又缩,韩九渊的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

    就在王赐怀又想对大家说什么的时候,有一个弟子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小声道:“我,我昨天快傍晚的时候,有见过他们……”

    所有人的目光朝那弟子脸上聚焦过去。

    程欣捏着袖子,也望了过去。

    这个弟子样子很普通,有点胖胖的,说起话吞吞吐吐,仿佛在斟酌字句,或者斟酌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执法堂的护法目光如炬地望着他:“好,待会儿我再问你。现在,还有谁昨天见过那三个弟子?”

    那胖弟子喉结滚动了下,只好暂时闭了嘴。

    王赐怀眼带隐忧地扫视着他的这些弟子,刚才他是怕这些弟子们惶恐,没有说出真话。

    实际上,那三个弟子不是失踪,是已经死了。

    那三个弟子,是给掌宗二师姐秦知画做事的人。在清月宗的清辉广场公示栏里边,每天都有蛊羽神殿和祝融丹堂发放的任务榜,供宗门弟子们接取,弟子们能得到灵石,神殿和丹堂也能得到群力收集的各种材料。

    秦知画辅修蛊术,又是蛊羽神殿蛊师们钦点的护殿者,放榜的事情都是秦知画掌管。清月宗门规严谨,放榜的榜单都是宗门特制,一旦榜单被接,接榜者在交榜之前的生息动态,则自动传递给放榜人。这是为了避免一些危险的任务,使弟子们落难,在弟子们岌岌可危,生息不稳之时发出求救信号,放榜人会收到特殊提示,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保障弟子们任务安全。

    但昨天,接取秦知画榜单任务的三个弟子,只不过是去采集最低级的冰河泥沙,连妖兽都不需要打,竟然直接的断了生息?!

    修士生息灭去,就是死掉了。

    秦知画是在昨天晚上清点任务材料的时候,发现这三个弟子还没有交任务,这才发现,这三个弟子的生息已然灭了,秦知画根本没有收到任何信号和提示。秦知画先是疑惑,又找不见这三个弟子,才开始大惊失色,于是找到了执法堂。

    才有了这一系列的搜索和调查。

    那胖胖的弟子站出来之后,又有一个人也站了出来,在执法堂的面前,他们不敢说谎。

    执法堂的护法见没有弟子提供讯息了,便一一走到那两个弟子面前,将耳朵附过去,那小弟们便懂事地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起了话。

    待问完之后,执法堂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扫视了一圈众人,没有什么语气,仿佛很平常的说话一般问道:“哪个,是韩九渊?”

    韩九渊微微抬眸:“我是。”

    女修们瞬间将眸光聚在韩九渊的身上。

    程欣眉头拧了起来,心里有点发慌,怎么回事?怎么点到韩九渊了?难道昨天竟有人看见?

    护法问道:“杜洪,赵恒,许辉。你认识么?”

    “我不认识。”

    “你是哪个堂的?”

    “绮月堂。”

    “这三人是你们绮月堂的弟子,你不认识?”护法的语气冷硬起来。

    有的女修鼓着脸,心里骂道,他们都什么杂碎,韩九渊不认识他们有什么奇怪的!

    护法又问:“昨天申时到戌时的时候,你在哪里?”

    韩九渊抬起头,眸子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程欣心里一惊,她记得,韩九渊不会说谎!

    韩九渊有一个不知道是优点的还是缺点的特点,就是他在小说里,可以坏事做尽,可以灭绝人性,但是他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谎话!

    韩九渊这个人,有时候怪怪的,大概是因为从小孑然一身在乱葬岗长大,又孤单,又自闭,又不了解这个世界,他其实是有一些认知障碍的……

    再逼问下去,程欣难保他不说出来。

    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执法堂要处决韩九渊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韩九渊能在清月宗这种地方,也就是为了修炼肉身,不是为了陪他们玩的。

    对于韩九渊来说,区区几个蝼蚁,杀了也就杀了。真闹起来,韩九渊要么直接祭出元神之力,即便他现在元神之力还不足以毁灭整个清月宗,也够清月宗一番好受了。

    再要么,韩九渊要是惜身一点,即便不选择起冲突,他要走,在座的这些人根本拦不住他,他这人记仇得很,以后绝对会回来报仇的,灭宗那是小事。

    程欣想想都觉得恐怖,她告诉自己,一定要苟住!

    不等韩九渊说话,这个在所有人眼里,刁蛮无礼、任性堕落、不上台面的“大师姐”,竟然噌地一下站起来,望着执法堂的护法,叫道:“韩九渊昨天在我静室。”

    程欣强压着怦怦的心跳,她面上力持无事,却将袖子放下遮住有些发颤的双手,一激动,蒲团都被她踢的飞开一尺。

    这个举动,在别人看来也毫不违和,这是属于成欣独特的倨傲、粗鲁。

    整个大堂炸开了锅,虽然大家都没有交头接耳,但是满室都是抽气的声音。

    孤男寡女,共处静室?何况,还是成欣的静室,成欣的静室里平时都是什么样子的,她心里没点数么?

    这样的话若是从掌宗二师姐秦知画嘴里说出来,大家都自动代入她是在和人切磋修行。

    但是从成欣的嘴里说出来,就无异于白日宣淫了!

    如果不是成欣作风不正,老是将一些异性弟子带进自己的静室,宗主和宗主夫人兴许也没那么快就放弃她,对她失望至极……

    程欣不动声色地深呼吸,脸上作出成欣惯有的轻蔑,甚至还示威一般扫了扫那些气鼓鼓的偷偷瞪自己的女修们。

    王赐怀不禁轻轻咳了一声。

    执法堂的护法不愧是铁面无私的正法者,他仍追问道:“韩九渊昨日在你的静室做什么?”

    程欣道:“还能做什么!在我的静室还能做什么?”

    这下满室已经不是吸气抽气声,大家终于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还有的女修搅着袖子红了眼眶:“我的韩九渊,他不再清白了?”

    王赐怀终于说话了:“与此事不相关的弟子们,先去练功吧!先散学,你们几个留下,包括成欣。”

    王赐怀遣散弟子们,成欣虽然是个破罐子破摔的,但是不能总这么丢人,这丢的可是宗主和宗主夫人的人,王赐怀毕竟是成欣的老师,自然知道成欣的德行。

    王赐怀心里很清楚,若不是成欣跟宗主有着难以割舍的亲情,这样的弟子早就被逐出宗门了,还由着她放肆?

    护法黑着脸,不打算从成欣嘴里问出什么,见众人散去,便问那个胖弟子:“你确定你见到他们三人的时候,他们刚去过韩九渊的住处?”

    “我,我确定……他们说在韩九渊枕头里塞了毒针,还在他水桶下了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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