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1/1)

    ……

    “滚!”

    ......

    溪禾深恨自己嘴笨:就是这样的,从乌县重逢后开始,她就总会糊里糊涂地被套了进去,但无论他怎样的舌灿莲花,也掩盖不了事实。

    这一路上,他其实并没有闲着,收拾了不少的民冤恶霸,有几次还对上了公堂。

    虽然他笑说是为了给她增加游历手记的素材,但溪禾知道并不是这样:

    那是他为官为将多年的本能反应,跟她没法对病人置之不理的医者仁心是一样的。

    她不愿嫁到候府受拘束,亦不想这个本应出众的男人埋没在那寻常街巷院宅里。

    楚沉却死皮赖脸地跟着回到了滨城。

    溪禾决定不再跟他胡扯了,免得又被带进沟里,她肃着脸狠心地刺道:

    “就算我要招婿,我看上你什么?就因为你是贱籍、罢了封号的候府世子?

    我有自己的事业,你呢?难道你想这样附庸着我?你应该回京城去做一番作为,实现自己的价值!

    男子汉大丈夫,若没有自己的志向,就算做饭再好吃又有什么用?反正我是吃腻了,女闺堂不需要你,我也不收吃软饭的男人!”

    被拦在门外毫不留情地数落一通的楚沉真的是被气到了,他咬牙切齿地虚点几下:

    “你这个铁石心肠的小妮子给爷记着,爷还非得做出一番作为出来让大伙瞧瞧,免得竟被自家媳妇看成是个吃软饭的了!”

    不知为什么,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溪禾反而松了一口气。

    待那个身影走远了,她又后知后觉的想起那个‘自家媳妇’似乎不对味……

    嗯,楚沉是很有骨气的,说到做到。

    一个月后,滨城的百姓都在传:“新来的县令老爷年轻得很,贼俊!”

    这个贼俊的县令老爷上任后,基建民生一起抓,还成立了集中的纺织商贸中心。

    短短一年时间,就把滨城整治出‘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来往商人如云’的民安繁华景象。

    只是,这个被百姓拥戴的神秘青天老爷,却自称是女闺堂东家未过门的入赘夫婿!

    第66章 全文终

    傍晚时分, 衙门下值了,楚沉提着新买的生鲜食材又来到了纺绣街。

    原来他就是肖大夫先前的郎君、后来的‘慧婶’、现在单方面想做入赘夫婿的那个贼俊的县令老爷!

    日复一日,街坊们脑补了几场负心汉痛改前非的大戏后, 也从开始的好奇变成了习以为常,当初的义愤填膺早已不再, 取而代之的是:

    “唉,这又是楚公子追妻不成的一天。”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 善莫大焉!

    楚沉把女闺堂隔壁家李大娘的房子买下来了。

    本来,李权也不是要卖屋宅的人, 但是有了先前那个火中救了他独子一命的大恩在,楚沉又明说了是要追媳妇用的,他也就不得不卖, 算是成人之美了。

    溪禾忙了一天回到后院,看见膳桌上摆在正中间的那一盘圆润发亮的橙子很是抢眼。

    水果为什么要这个时候上?

    走近了,她才发现那橙子是截了顶的, 揭开‘橙盖’,原来还内有乾坤:橙瓮冒着热气, 鲜香扑鼻!

    楚沉牵着她坐下,挽着衣袖执起汤匙亲手舀一勺喂过来殷勤献宝:

    “禾禾, 这是我新学的橙酿, 你猜里面都加了什么?”

    橙鲜, 蟹香, 并不难猜,难得是,亏他想得出来这做法。

    再佐着醋和橙汁,这味道, 呃,挺独特的。

    溪禾扶了扶额:“你这县令会不会太不务正业了?”

    楚沉把汤匙放下,又给她夹了块酥骨鱼,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禾禾,你可不能红口白牙地冤枉我。

    这青天老爷不是我自封的吧?那可是百姓们用雪亮的眼睛看到我实打实的呕心沥血勤政为民后,一致公认的。

    由于政绩太过突出,朝廷都准备提升我为知府了。

    只不过,我岂是那种贪慕名利之徒?官职高低有什么要紧的?最重要的是,可不能让人说吃我做的菜都吃腻了。

    都是为了一方百姓,俸禄只要够养家糊口,不至于被媳妇说是吃软饭的,就该满足了。”

    “谁是你媳妇了?”

    说到这个,溪禾就来气,县令老爷是她未过门的入赘夫婿这件事,她竟然是从街坊的口中知道的。

    面对质问,他还很是无辜地说:“禾禾,你当时只是嫌弃我没作为、吃软饭,并没有说不招婿啊?

    现在我已经做出一番成绩了,也有了远大的志向,条件不是都符合了么?”

    好吧,他的远大志向就是每天一道新菜,让媳妇一辈子都吃不腻。

    看她要炸,楚沉马上忍笑哄人:“先不说这个,好好吃鱼,小心被刺呛到了。”

    .

    时间如白驹过隙,又一年过去了。

    楚沉亲吻着身下还在颤粟的女孩:“禾禾,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给我个名份?”

    三年前,他看到了署光,两年前,他以为胜利在望了,一年前,他以为只差临门一脚了。

    可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这个看似好蒙骗的女孩儿,主意正得很!

    就如此刻,她娇嫩的脸颊潮红还未散去,却睁开水光潋滟的双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

    “县令老爷,你不是已经给了自己名份么?你是我未过门的入赘夫婿呀!”

    楚沉郁卒:“那你什么时候接我进门?”

    她倒是咯咯地笑开了:“你不是早都蹬门入室了么?”

    “……”

    所以,他算计这么多有什么用?!全都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楚沉被噎得不行,就想着再征服她一次:

    “禾禾,我要光明正大地从大门进,不要半夜爬墙,我们成亲好不好?”

    她却像条泥鳅似的卷着被子滚到了一边,餍足地对他挥了挥手:

    “我困了,你原路回去吧,记得帮我带上门,这几晚不用过来了。”

    看她闭眼就准备入睡的样子,楚沉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自作聪明了!

    “禾禾,我们成亲有什么不好?”

    “不好,和离麻烦。”

    “我们成亲了就是百头到老的,怎么要和离?”

    “等你老了,我想换个年轻的睡啊。”

    ......

    .

    溪禾发现,这个男人越来越爱臭美了,每天把自己收拾得像个谪仙似的不说,还总爱三天一问:

    “禾禾,你有没有觉得我有什么变化?”

    这个,实在不太好回答。

    天天见面的人,能有什么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他两鬓的白发不见了,他的说法是:

    “禾禾,我其实还很年轻,这白发我拨掉后,长出来的都是黑发了,我每天拨几根,所以你没有注意。”

    溪禾确实没有注意,她每天忙得很,哪有心思看他头上每天少的几根白发?再说,多几根少几根白发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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