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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平点头领命。

    ~~~

    令溪禾高兴的是,世子爷不但同意她开医馆,还让淮风给她找了间正式的门面,这比她想的到街头搭个篷子什么的气派多了!

    溪禾给自己的医馆起名草香堂,还特地请楚沉帮她题字。

    “你让我一个武将秀书法,禾禾,你确定不是想看我出糗的?”楚沉捏着她的小脸笑道。

    然后,溪禾搂着他的脖子跳起来亲一下他的脸,俏皮地说:“这个牌匾意义非凡,就是要你写,而且,世子爷写的就是最好的!”

    因为是你,我才能从那劫难中逃出,一路走来,终于开了自己的第一间医馆!

    这甜言蜜语吧,也得分谁说,什么时候说,以及怎么说。特讲究那天时地利人和,产生的效果可是天差地别的。

    就如此时,楚沉是真真的甜到心坎里去了!他觉得再没有谁,比这女孩儿更会哄人的了!

    “你这个小磨人精,总有一天爷要栽你身上!”

    楚沉搂着她狠狠亲了一顿,才接过大毛笔,他没有直接写,而是到书房找来宣纸,足足练了半个时辰,才正式把‘草香堂’三个字题在那块浅绿的牌匾上。

    墨色的大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

    “好看!跟世子爷你一样的好看!”

    溪禾如愿得偿,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外蹦,惹得楚沉不顾一手的墨汁,当即抱起她来了个午夜的身体探索......

    香草堂就在这样的浓情蜜意中开张了。

    崔婶自告奋勇说,她很是有做买卖的天斌,要给溪禾做帮手。

    嗯,每天收的药草她都能往身上一扛,就往钦差府走,真的是挺不错的。还有她那开口就能让十里八寨的人都听得见的大嗓门,确实挺揽客的:

    “乡亲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喂,拨草换药,看病不收钱,没病来送药,病了再报道~~~”

    这连说带唱、抑扬顿挫的呟喝法,让柜台后面坐诊的溪禾肚子都笑疼了!

    不过,这人气虽旺,也是有些麻烦的。溪禾虽然是一身直缀,素面朝天的简单打扮,但那清水芙蓉的娇俏模样,仍是招人。

    还好,崔婶拿手的可不只是呟喝。

    她对着大姑娘小媳妇的那是笑得一脸的阳光灿烂,要是有那眼神不正的登徒子进来,她简直就是煞神附体,虎虎生风间:抓、抡、扔成串动作,一气呵成!

    被甩到街上的人,不是断手瘸腿就是鼻青脸肿,但是绝对不会出人命的,那些人连滚带爬地走了后,就再也没有在街上出现过了。

    溪禾看得啧啧称赞:“崔婶,好功夫!”

    她又是呵呵笑道:“唉,姑娘莫笑,奴以前养猪,猪崽总跑出圈去,我捉着捉着,就练成了。”

    想到她一手拎一个猪崽的样子,溪禾乐坏了!

    当然,大部份来客都是正经人,特别是方子不要钱,这简直是太得人心了。说实在的,大家温饱虽能解决,钱银还是很紧张的。

    那些药草,房前屋后的,都能抓一捧,还能换方子,真的是再好不过。

    溪禾按楚沉交待的,着重收些治外伤的药物,当然,也不是所有的药草都一样的价,她根据稀缺程度不同,定了大概的等比价位,这些都慢慢完善就行了。

    还有一些病,是要几味药一起的,或者要在医馆里研磨调剂的,就酌情收一些费用,乡亲们都表示理解,总的来说,是医患双方,皆大欢喜了。

    来求医问药的也是妇孺占多,偶有因为行动不便,要上门看诊的,溪禾也会在崔婶的陪同下前去,都是前线士兵的家属,就不讲究那许多了。

    忙忙碌碌间,溪禾的医术也是长进了不少。普通的伤寒小病自是不必说,就算有些疑难杂症,溪禾本来是不收的,怕医不好担责,但街坊信任,让她看着办就行了,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就比如那难产的,溪禾虽然看过医书,理论充足,但没有帮产妇接生的实际经验,到了人命关天当头,被家属跪求,也就硬着头皮上了,总比由她自生自灭好。

    还真救回了两人,一时声名鹊起,以后有那产婆收拾不了的,大家第一时间也是想着找肖大夫了。

    时光如白马过隙,转眼,就到了腊月,听说前线,都筑起高高的城墙和人造土山了。

    溪禾以为这一年就会这么圆满地过去,怎知,一场差点给南关带来灭顶之灾的时疫,已悄悄来临。

    第38章 这可恶的时疫!

    平常,溪禾都是每天坐诊一个时辰,就出去采药的,风雨无阻,天气好就去远些,天气不好,就近些。

    要建立一个完善的药库,光靠医馆里收的那几味是绝对不够的,普通人又不懂哪些是药材,她得不停找出新的品种来做示样。

    有些珍缺的,她也出钱买,楚沉给了她一笔启动资金。

    可能是天气骤冷吧,受了风寒的病人突然多了起来,溪禾照常开了方子,给他们抓药。

    异常,就发生在小年这天。

    医馆一大早就来了十几个病人,都是前些天因为得了风寒来看过的,但是回去吃了药并不见好转,而且越发严重,还伴着高热、咳嗽和呕吐,有些,是一家人都得病了。

    “肖大夫,快救救我儿!”

    “肖大夫,我娘快不行了!”

    ……

    连病患带家属,乌压压一片,把医馆挤满了,都是平时熟悉的乡亲,同样的病症,同样的药方,竟失效了!

    溪禾一个个查看过去,还没待她想到病因,门外又来了几十个,症状都差不多。

    溪禾尽量平静地跟崔婶说:“马上薰艾,所有人都戴起面巾捂住口鼻,后院架火准备煎药。”

    医馆里还有两个帮工的,大家马上分头忙起来。

    因为往常病人多时,溪禾都会叫医馆的人戴起面巾并薰艾的,所以大家也是见怪不怪。

    而此时溪禾心里却是惊涛骇浪:这状况,像是时疫!

    但她不敢说,怕引起惊慌动乱。时疫的可怕之处,她在书上看过,除了病本身的传染极快,还有就是因为民众恐慌而发生□□!

    溪禾一时还没想到应对之策,借着去后院看药的时机,对楚沉派给她的两个帮工小声吩咐道:“即刻去通知大人,让他盘查军营里的士兵有没有风寒感冒之症,若有,立即单独隔离开来,并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让他提醒营里的医士。”

    只要是医士,听到这样的提醒,就会心生警剔了。

    但愿,是她误判,多心了!

    溪禾是开了几副不同的药同时煎的,待煎好后,她亲自倒出来分别给早上先来的那十几个病人先喝下去。

    然后,就静静地等侍药效反应。

    可是,没有奇迹出现,其中刘嫂那三岁的儿子因为高热已经双眼紧闭,浑身抽搐不已。

    “肖大夫,怎么办,怎么办?快救救他啊!”刘嫂抱着孩子嚎啕大哭!

    在场的病人因为喝了药没有半分效果,也是惊慌起来,乱哄哄地哭闹。

    溪禾把着小孩的脉,手指颤抖不止,脑里闪过几十种药,她也不知哪种会有效,互相搭配,得上百种方子,而这孩子,眼看着是等不了了!

    “你这个庸医!”

    “呯!”

    “啊!”

    哭嚎中的刘嫂突然抄起旁边的药碗就砸到了溪禾的头上!

    溪禾本能闪了一下,就正中额角,顿时鲜血直流,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红通通的一片。

    “刘嫂,你怎么能打人呢!”

    “砸得好,拿些假药糊弄我们,怎就一个风寒都被她医去半条命!”

    “这病谁都不想的,咱不能把气撤人肖大夫身上。”

    ……

    人群里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崔婶在后院帮忙煎溪禾开的第二批药方,闻声立即奔了出来,可是她再能打,也不能对一个快要失去儿子的妇人下手,还有那些骂骂咧咧的乡亲。

    她气得把手里的瓦罐往地上狠狠一扔:

    “我家姑娘招谁惹谁了?这病是我家姑娘让你们生的了?平时治好了千恩万谢的,这治不好了就要来杀人,就是那佗仙再世也不能包个个治好!滚滚滚!谁会治找谁去,我家姑娘不侍候了!”

    她这大嗓门倒是一下就把乱哄哄的场面镇住了,刘嫂刚才一时激愤砸下去,现在只是抱子儿子呜呜地哭。

    溪禾被崔婶抱小孩似的抱着放到柜台后面的椅子上,拿出一瓶药粉小心翼翼地往伤口处倒,嘴里还丝丝吹气:“疼坏了吧?”

    跟她震天的大嗓门相反的是,她此时的动作语气都温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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