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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的是,楚沉皱眉打量了一圈房间后,只对她说:“不用洗漱了,和衣合会眼,天亮我们就走。”

    溪禾安心地偎着他准备入睡。

    只是没一会,隔壁就传来女子打情骂俏的娇斥声,男子的调笑声,还有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然后就是……

    溪禾僵住了身子,此时被褥里的那种脂粉味有点令人作呕。

    楚沉嚯地翻身下床:“禾禾,我们不住了。”

    这晚,两人最后还是在马车上过的。

    此后一连赶了五天的路,风餐露宿的,楚沉再也没有找客栈。

    到了昆城,楚沉拿着文书,就到官院落脚了。

    溪禾是被这几天疾驰的马车颠得两耳发聋,只看得到世子爷的嘴一张一合的,都听不清他说什么,上次坐这么长时间的马车,还是被辗转贩卖的时候。

    楚沉笑着用大掌捂捂她的脸颊,俯身过来,凑到她耳边:“我说,这里很安全,你洗漱后放心安歇,我晚上再回来。”

    这一路上,世子爷待她都极好,除了亲亲抱抱她,没有做别的,晚上还让她枕着他的腿睡得舒服些。

    特别是他说:“那客栈太脏,我不舍得在那要你。”

    溪禾真的是感动的,她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又美美地睡了一觉,就是想晚上可以让他尽兴。

    听到门外有响声,溪禾就马上出去迎人:“世子爷,”

    刚叫了一声,她就定在了那。因为楚沉后面,还跟着两个身穿薄纱衣衫的美人。

    男人有些醉了,手半搭在淮风肩上。

    “你,早点睡,不,不用等我了。”他醉熏熏地说着,声音有点模糊不清。

    淮风带着他往西侧间走,那两个美人瞄了溪禾一眼,就娇羞地跟上去了。

    她们长得一模一样,这是一对双生姐妹花。

    莹白的肌肤,鼓鼓的胸脯,纤细的腰肢,都是他喜欢的样子。

    应该是夜色蒙胧,溪禾竟看不清从面前走过的男人的脸了。

    “姑娘,我们进去吧。”翠晴轻轻拉了拉她。

    溪禾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她不傻,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只是,她不愿意相信。

    走到房门口,那对姐妹花左右一个把男人扶进去了。

    淮风走到溪禾面前,为难纠结地低着头说:“姑娘,世子爷吩咐,让你养好身体,暂时不用你侍候了。”

    像是印证淮风的话,西院那边,很快就传来女子或高或低的娇呼嘻笑:

    “楚大人……”

    “哎呀,楚大人……”

    溪禾死死地咬着下唇,脑袋里嗡嗡一片,以往跟他亲密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她甚至能想象得到此时对面寝室里的情形……

    溪禾“呕”的一声,哗啦啦吐了一地!

    第29章 太屈辱,太恶心了!

    洒扫的仆人在窃窃私语:

    “......这京城来的官爷真能折腾,夜夜不停的,四更天还在叫热水。”

    “听说那些贵人就爱这种双生的姐妹花......”

    翠晴刚想过去申斥,溪禾拉住了她。

    两个婆子也看到这边的人了,立即闭了嘴,有点讪讪地走开了。

    官院的仆人都知道,那位楚大人是带了个妾侍来的,就住在东院,只是无奈这妾侍姿色再好,也敌不过县令送的那对双生姐妹花能勾人。

    溪禾收到了不少同情的眼光。

    八天了。

    有几晚,溪禾听到他在外面问翠晴她的病情,但他没有进寝室来看她,只嘱咐翠晴好生照顾着。

    “姑娘,你不要难过,世子爷心里是有你的。”翠晴有点不忍地安慰道。

    他心里有她吗?

    以前,溪禾是以为世子爷待她是不同的,那些羞人的一幕幕,也是因为他喜欢她。

    原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与那对姐妹花,也没有什么不同。

    溪禾没有去找他,也没有问。

    大夫开的药太苦了,溪禾没有再喝,而是把在别庄学的那些招式反复地练,累了就抄心经,因为“水土不服”生的一场病也就慢慢好了。

    淮风和翠晴都松了一口气。

    溪禾不知道,此时的京城都快要炸开锅了!

    镇南王因私造兵器,以谋反罪被圈禁了!

    “皇上,镇南王战功赫赫,为大晋立下血汗功劳,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怕是会寒了将士们的心!”

    “臣等附议......”

    “证据在此!”

    然后,大臣们就看到那个据说在昆城沉迷于酒色的楚大人押着几个犯人大步而来。

    “臣在古钟山,找到了地下的冶炼场......镇南王世子当场抓获......”

    楚沉把镇南王的私章,亲笔信一一呈上,人证物证俱全。

    朝臣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古钟山离昆城远隔千里,这楚大人是会分身术不成?

    刚才替镇南王求情的大臣已是冷汗涔涔:皇上,这是布局已久!

    大晋的南边与周、越两国相邻,自古就是战争多发之地。镇南王与南安候都是先后在那里立功而得以封爵,又都先后因战事不利,而被收了兵权。

    拨出萝卜带出泥,朝堂上自有一番清算,暂且不提。

    昆城官院。

    溪禾读过大晋的律法,像她这样入了贱籍,签了死契的卖身丫环,只能终身为婢,是没有人身自由的。

    主人可以随意打骂发卖,就算死了,只要主人没意见,官府也不会管。所以很多大户人家打死个丫环,也就是草草埋了了事。

    而且:

    一、良民娶贱籍为妻者,杖责八十,劳役五年。

    二、贱籍为妾,也只能是贱妾。

    三、贱籍要改为良籍,非常难。得有卓越的贤、德、功、名其中一项,并且由主人上表朝廷,由户部核实后,方可改为良籍。

    溪禾明白,世子爷待她,已经是很好了,自己会难过,是因为起了不该有的奢求。

    以前,溪禾总以为,服侍他,就是对他的报答。从未想过,或许,他不需要她的服侍了呢?

    苗苗的武夫子教的都是强身健体的基本招式和一些灵巧的身法。

    溪禾每天能练三四个时辰,她现在也不抄心经了,练累了就捧本大晋律法在那细读。

    如果以后能得自由身,不至于独自生活时两眼一摸黑。

    虽然暂时还找不到如何立下卓越的贤德功名的法子,但是,万一真的就有那样的机会呢?他,会不会看在过去的情份上,为她请一个良籍呢?

    哦,她还欠他三百两,赎身的银子。

    路还好长……

    翠晴和淮风都不禁心里打鼓:

    一般的女子,失宠了不是想着该怎样邀宠,就是独自流泪,暗自神伤吧?这溪禾姑娘倒好,除了刚开始病了几天还算正常反应外,后面就越发让人看不懂了:

    她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一板一眼地在那练招式,逐字逐句地读大晋律法,还极其认真,每天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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