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1/1)
姜三娘直白问道:“就是你们的房中事,几天一次,一夜几回。”
虽说身经百战了,但这么被长辈直直的问出来,楚沉还是有点窘,特别是第一次带溪禾来,姜三娘就说过纵欲伤身的话。
但是现在人还晕迷着,他只能硬着头皮实说:“呃,除了她不方便那几天外,其本都......有时是一夜两三回......”白天的就不算了吧,他实在说不出口。
溪禾就是这个时候醒来的,但是,她真的很想再晕回去!不过她涨红的脸和微颤的睫毛出卖了她。
楚沉看人醒了,忙问道:“禾禾,你感觉如何?”
溪禾只得睁开眼睛,强装镇定:“除了感觉手脚无力,并无大碍。”
姜三娘又把手指搭在她的手腕处,凝神一会,点点头说:“你明天不用来上值了,在家里多休息,我开个调养的方子给你,回去多吃些滋补的膳食,修养段时间再看。”
溪禾一下就急了:“师傅,我来上值不碍事......”
楚沉打断了她,以不容置喙的口吻:“姜姨说得对,等你养好身子再说。”
姜三娘出去开方子了,楚沉想抱她起来。
溪禾说什么都不肯了,鞋都顾不上穿就下了地:“世子爷,我能走!”
楚沉知她脸皮薄,看她确实能走,就随她了。
临出门前,姜三娘又淡淡地说了一句:“身子太虚的时候,不宜房事过频。”
溪禾是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楚沉反倒笑了,大方应道:“嗯,姜姨,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
到了马车上,楚沉就立马把人抱在身前训道:“你这当的什么狗屁大夫,自己的身体都照料不好!以后那个小书房关了,我看就是因为那些劳什子医书,让你太费神,才耗坏了身子!”
溪禾马上辩道:“这不关看书的事!”
她脸上还是火辣辣的,这段时间确实是偶尔会晕眩,不过她从未想过会是因为那个太频的原因。她以为是吃的太少了,营养不够,现在都已经在努力吃肉了。
也不知怎的,刚才就晕倒了。
楚沉拍一下她屁股,继续训道:“去年我哪夜不是要你好几回?那时我看你还越发的滋润丰盈了。这年后我总是忙得半夜才回,这次数都少了很多,怎的就让你虚到要晕了?而且,我看你每次也挺得趣的啊?”
溪禾被他这不要脸的说辞气得又羞又恼,偏又发作不得,呼吸就有点不畅了,双唇颤抖,鼻翼翕动,瞪着的大眼睛一下就红了起来,泪意朦胧。
楚沉怕把人气出个好歹,忙笑着无奈地哄道:“好了好了,别气了,我不说就是了,不过从今天起你要早睡,不可再熬夜了。”
不用他说,溪禾也是要将养好身体的,她可不想一直困在这四方院里。
回到青松院,楚沉就吩咐孙妈妈,让小厨房以后精细地备溪禾的一日三餐,滋补物品不用省,还有点心美食,也照着她的口味,多备些。
不知怎的,这风声就传到了长公主那里了。以至于当晚楚沉就被母亲留了下来问话。
“行之,你那个通房丫环,是不是有了身子?”
楚沉好笑道:“娘,你是不是想抱孙子想疯了?”
慧珠长公主严肃道:“我要抱孙子,也得先抱嫡孙。你这未成婚,就弄个庶子庶女出来,像什么话,如何跟你江叔叔还有月如交待!”
楚沉抚额:“娘,你哪听来这无中生有的是非,我什么时候说那丫头有身孕了?”
长公主这才松了一口气:“没有就好。行之,你对那个通房宠得有点出格了。而且,我听说,青松院现在都没有备避子汤?”
楚沉神色微敛:“娘,是不是有人来跟你说什么是非了?”
长公主嗔怪道:“怎么,娘问两句就嫌烦了?这长大了,娘还不能管了?”
楚沉扔一块糖花生到嘴里:“娘,你要相信你儿子,我做事是有分寸的,这些小事你不用理会,免得不小心添了一根白发,我爹又得怨我。”
见儿子又没个正形的,长公主虚点了点他:“你啊你!待月如过门了,娘还懒得管你这些事。我请大师算了你们大婚的正日子,六月、十月、还有十二月都可,你想选哪个?跟你通个气,我明天再跟月如说。”
楚沉敲了敲手指,犹豫了一下,说:“十二月吧。”
长公主笑道:“我也是这么想,说不定威远将军年底能回来,到时也可以办得好看些……”
楚沉倒不是想等威远将军回来,只是他现在,好像又不那么想成婚了。
第23章 晕眩之迷
楚沉其实是相信溪禾的身子是因为他的‘不节制’而虚的,一来,他相信姜三娘的医术,二来,她这么娇弱的身子,或许,真的是禁不起他这么折腾吧?
所以这么些天来,他都是老老实实地当起了素和尚。
不过,他对溪禾的饮食是更上心了,今晚回来得早些,便是软硬兼施地要她加碗补汤作宵夜,还振振有词道:“禾禾,为了我们的身体着想,你也得多吃点。你这阴虚再不好,我那阳火就快憋不住要烧身了。”
溪禾又羞又过意不去,世子爷待她是真的好。这几夜她确实也感觉得到他的压抑难奈,有时甚至紧紧地抵着她喘气,但也没有动真格。
所以,虽然晚膳已经吃得很饱了,她还是拿起汤匙小口喝起来。
“世子爷,江姑娘来了。”桂荷进来传话。
溪禾马上放下了碗,楚沉却按了按她的肩:“你在这里喝汤,我出去看看。”
溪禾下意识地摸了摸腕上的手串,自元宵那天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江姑娘了。世子爷说,她们有各自的身份位置,各得其所,她就刻意地没有再想了。
前厅与膳厅只有一墙之隔。
“楚哥哥,你好几天没有回来用晚膳,伯母让我来给你送些宵夜。”
“辛苦了。”
……
“我帮你拿去膳厅摆出来,趁热吃好不好?”
“放这吧,以后这种事让丫环们做就好,你无需做这些。”
......
溪禾心里一涩,那种熟悉的眩晕感又上来了,想抓着桌沿借些力,不要摔倒时,就打翻了那个汤碗。
“啪”的一下,瓷碗落地破碎的响声很刺耳。
“禾禾!”楚沉闻声疾步而来。
“妹妹这是怎么了?”江月如也跟了进来关切问道。
溪禾强作精神地曲膝行礼:“见过江姑娘,刚不小心打碎了碗,奴婢失仪了。”
楚沉停下了脚步。
“妹妹无须多礼。”江月如走上前来,拉上了她的手,惊道:“这手怎么这般冰凉,可是病了?”
女子柔软温暖的手掌包裹上来,溪禾有种心慌意乱之感,局促道:“谢江姑娘关怀,奴婢无碍。”
楚沉适时开口道:“月如,夜深露重,你先回去休息吧。”
江月如这才笑着告辞。
两人安歇暂且不提。
翌日,江月如晌午又过来了。
她带来了一副羊毛手套和一只精巧的袖炉,亲热地对溪禾说:“妹妹,我昨天看你手儿发冷,这些都是我用惯了的,冬天暖手很实用。”
溪禾不安:“奴婢不敢......”
江月如含笑打断了她:“这是我赏的,妹妹不要嫌弃才好。”说着,就把那手套帮她戴了上去。
溪禾只得忐忑道谢,世子爷未婚妻的热情,令她无所适从。
江月如又让婉儿捧上一叠新衣说:“这是我给世子做的衣裳,也不知合不合他心意,劳烦妹妹交给他,要是不合身,明天跟我说,我再改改。”
外袍、中衣、里衣依次叠起,面料华贵,针脚匀称。压下那股酸涩,溪禾双手接过,恭顺地应下。
“妹妹,世子很喜欢你吧?”江月如忽然笑着摸了摸她的脸。
溪禾愣在了那,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
江月如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轻拍了拍她的脸:“逗你玩的,替我好好服侍世子,以后,我也不会亏待你的,这些衣裳,记得今晚拿给世子穿。”
送走江月如后,溪禾心中那种窒息的烦闷挥之不去,就又去了小书房,拿起搁下几天的医书看起来,不过不敢看得太入神,估摸着世子爷差不多要回来,就出去了。
晚上,楚沉沐浴更衣出来,随口问道:“这身里衣是不是新的?以前像是没有穿过。”
“嗯,合身吗?”溪禾问道。
“还好,这料子不错,蛮舒服的。”楚沉说着就要过来抱她。
酸涩都快要从喉咙溢出来了,溪禾掩饰着背过身,把另外的中衣和外袍也捧了出来,低头说道:“世子爷,这是江姑娘亲手给你做的衣裳,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