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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白天的时候她可以刻意遗忘,但是到了晚上,那些惊惧与委屈却是随影入梦。
楚沉搂抱着哭得不能自已的女孩儿没有言语,任她的泪水打湿了他胸膛的衣衫,渗透得一片冰凉。
他是真的悔了的,自己那晚是得了失心疯不成,要那样对她!
这么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根本不懂男女之情。回想起来,她那天对陆云轩,也只是单纯的求学之心。她与世隔绝般长大,哪懂什么待人接物的分寸?
至于她的那个不知死去了哪里的反骨哥哥,关她什么事?把那些她毫不知情的仇债强加到这么个至真至纯的女孩儿身上,何其的无辜!
“禾禾,别哭了。”楚沉铁打的心肠都被她哭化了,低头一点点地去吻她的泪,咸咸涩涩的,全吞进肚里。
他第一次这样没有欲念地亲她,直到她抽噎着停了下来,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整个青松院的下人都发现,自那惊心动魄的夜晚过后,虽然溪禾姑娘大病了一场,但世子爷待她,像是比以前更好了。
溪禾哭过一通后,惊悸的毛病竟也好了,生活又日复一日地过着。
开了荤的男人,当不了太久的素和尚,在某个耳鬓厮磨的夜晚,楚沉再次要了她。
不过,这次真的是如溪禾曾经预想的那样,是水到渠成的自然而然,虽然刚开始时还是有点不适,但是他和风细雨般,极尽温柔之能事,最后还把她送到了云端之上。
他伏在她耳边诱惑地问:“禾禾,喜欢我这样待你吗?”
她低低嗯了一声,像是娇羞。
此后,溪禾每天早膳前,都会有一碗避子汤,她谨记孙妈妈的话,一次都不曾落下。
这天,恰逢楚沉休沐,临天亮时,他又压着她要了一回,两人起得晚些。
洗漱后,溪禾就捧着一大碗避子汤慢慢喝。
楚沉倒是知道她要喝避子汤的,孙妈妈请示时,他还吩咐过要用温和些的方子。大户人家,为免隐患,直接给通房丫环喝绝子汤也是有的。
不过这是楚沉第一次亲眼看她喝,药碗很大,把她的脸儿都遮住了,只能看到她微皱的眉头和垂下的眼睑。
好不容易喝完,溪禾按着胸口侧头轻轻打了个嗝。
“很难喝?”楚沉走过去,低头想亲亲她。
“世子爷,不要,我有药味!”溪禾马上一手捂着嘴一手推他抗拒道。
楚沉把她两手轻轻一捉,就含上了那片还沾着药渍的唇瓣。
“这玩意怎么这么苦?!”楚沉呛了口气,脱口而出道。
“对不起,世子爷!”溪禾马上倒了杯水端给他:“你先漱漱口!”
楚沉没接,却伸手抚着她的脸颊默了一会,说:“以后,我换个法子,你就不用喝这个了。”
溪禾柔柔笑道:“谢谢世子爷,其实喝惯了,也还好。”
楚沉换的法子,就是把他的东西洒到她身上别的部位。
但是,溪禾不放心,每天还是雷打不动地喝一碗避子汤。他要得频繁,她怕有遗漏在里面的。
当然,溪禾也不用特地吩咐小厨房了,除了月事那几天,每日都备下就是了,因为世子爷根本就没有停歇过。
雁过无痕,但伤过,却是会留下些印记的。
溪禾也慢慢懂得琢磨人情世故了,她交待下桂荷和采玉两个大丫环:“如果世子爷在家,避子汤就不用端来了,我自己去小厨房喝。”
两个丫环现在对世子爷这个有点呆憨的貌美小通房,早就没有了敌意,好心劝道:
“溪禾姑娘,世子爷待你这么好,都发话让你不用喝那汤药了,你怎么还是坚持要喝呢?就算意外有了身子,世子爷必也不会为难你的,有了子嗣,你以后或许就能抬为姨娘,后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对啊,听说这避子汤喝多了,会伤身子的。”
溪禾听了,轻声制止道:“规矩不能废,这些话你们切不可再说了,要是传了出去,世子爷要生气的。”
两个丫环忙点头禁声,世子爷那可还记着她们的五十大板呢!
溪禾并不想要孩子。
虽然世子爷现在对她千娇百宠的,但她已不能在这小小四方院里自得其乐了。
这天,楚沉难得响午就回来了。
见女孩儿没在屋里,就到后面的小树林找人了,听丫鬟说,她现在整天都呆在那里。
走进通往小树林的侧门时,他脚步顿了下,扬扬眉,把木门反栓上了:上次在树林深处的美妙滋味,至今难忘。此刻艳阳高照,楚沉忽然来了兴致,准备一会带她到上次的地方,做些新的体验。
以前,他不理解那些整天跟小妾丫鬟鬼混的纨绔子弟,就连他的好友东尧,也是从十六岁起就收了通房,常说他白活了。
现在楚沉也懂了那其中滋味,自沾了这小尼姑的身子,真的是让人欲罢不能!
但是,当他看到树丛中,那个扬起匕首向自己的手腕处割去的女孩儿时,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
“禾禾,你住手!”
声落人起,楚沉如离弦的箭般飞身过去!
第9章 怎么报答好?
溪禾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喝声吓得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勒住了,手里的匕首也被夺了去!
“世子爷?”溪禾看着面色阴沉地盯着自己的男人,怯怯地唤了一声,满眼的疑惑。
“你这是做什么!”楚沉狠狠地捏着她的手,想到刚才那一幕,他还心有余悸。不敢想象,要不是他恰巧来到,晚上是不是就得给她收尸了!好吃好喝地娇养细宠着她,居然敢寻死!
“我在书上看到一个止血的方子,刚才恰好在这找到了那种药草,就想试一试。”溪禾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楚沉这才看到地上搅碎好的一碗青青的药汁渣子,不可思议道:“你割自己的手,就是为了试下这药有没有效???”
溪禾怯怯地点点头。
“你是个傻子不成!”楚沉气得直戳她脑门。
溪禾这时也反应过来,刚才楚沉是误以为她要自杀,才生那么大的气,忙说道:“世子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知道我担心,还敢拿刀往手上割,看我怎么收拾你!”虚惊一场,楚沉搂着她的腰肢就开始使坏。
“世子爷,我们回屋好不好?万一有人看见就不好了!”光天化日之下这样,溪禾觉得很羞耻,想阻止他。
楚沉在她耳边闷闷笑道:“你不知道么,下人们没有我的吩咐,是不能进这个小树林的,而且,我把小门栓上了,乖禾禾可以放心叫出来!”说着就抱起她往树林深处走去。
溪禾心有所求,知道躲不掉,干脆就随他了。
***
一个时辰后,溪禾是汗淋淋地被他直接抱回寝室的,她是真的累得站都站不稳了。
下人们也习惯了只要世子爷在家就随时可能要热水的了。
“长记性了没?以后还敢不敢伤自己了?”楚沉把瘫软的人儿洗好放在床榻上,宠溺地亲亲她又问了一次。
“不敢了!”嗓音沙沙,想到刚才在树林里,他变着样儿的玩法,时不时就要问一次,溪禾觉得两条小腿还在打颤。
“乖,你睡一会,我去书房写个折子,晚上陪你用膳。”这身心舒畅了,楚沉还是记着有正事要办的。
但是溪禾却伸手拉住了他:“世子爷~”
楚沉故意挑眉:“怎么,禾禾还要?”
这么久的相处,溪禾也摸索出了男人最好说话是什么时候,她强撑着坐了起来,抱着他的腰说:“世子爷,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可不可以到外面去?”
楚沉很意外:“你想去哪?”普通的丫环要出去的话,需经过掌事妈妈的批准。但是小妾通房之流,没有男人或主母带着,是不可以出门的。
“我想到外面的药铺医馆看看,可以吗?”溪禾试探地问道。
楚沉这才想起先前她要割手试药方子的事,好笑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整天想着药方子药铺子,你要变成一个医痴不成?”
看他没有反对,溪禾也放松了些:“世子爷,我平常给丫环婆子们看病,都有手记,有些方子,已改良得不错了。我还在小树林里找到很多得用的药草,你说,我是不是可以找药铺卖钱?”
“我给你的月例不够用?”大丫环的月钱也就是五百文,这个贴身丫鬟嘛,虽然没搞开脸那一套,但已是实打实的通房。楚沉给她一两,平时的所有开销,都是记公数的,实际上,她都没有什么用钱的地方。
“不是的!世子爷,我只是觉得,做这些事时我会很充实、很高兴!”溪禾忙说道。
楚沉这才想起,他很久都没有看过这个女孩儿高兴的样子了。她会柔顺地任他予取予求,会乖乖地对他低头讨好,但是,却很久没有对他发自内心地展颜一笑了。
“怎么,在家里闷了?”楚沉在床榻边坐下,他先前只是想着把她娇养在屋里宠着就好了,没有去想她开不开心的事。
溪禾偎到他怀里,决定把压在心头许久的忧愁说出来:“世子爷,我想了解外面的世界,我想做个女大夫。白天可以到药铺去坐堂,晚上回来服侍你,好不好?”
她喜欢世子爷,但不想往后的日子里,只剩下交欢。这令她觉得,自己活着,好像没有什么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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