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难言之欲(无意间的偷窥,对朋友妻子起了邪念)(2/2)
“呃啊……”
沈浣玉听到了牧寒闷哼了一声,却看不到他脸上此刻的表情,想必一定是隐忍又倔强的,时景枫的阳具很大,又是这样粗暴的,不经任何准备的捅进去,肯定很疼吧,就像被破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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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沈浣玉看得更加清楚了,牧寒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的在他面前被打开。一对锻炼得结实健硕的胸肌上布满了男人留下的青紫吻痕,甚至还有几个泛红的牙印。他的大腿被掰开,粗壮的肉棍子不断的捅开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再也保持不住清冷的淡漠,泛起了迷蒙的雾气,眉头轻皱着,下唇被用力的咬得发白,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昂着头一幅在欲望中无助又倔强的模样。
只是短短的一瞬,很快便被强行的克制住了,可也足够让时景枫得意了。
在那之前,沈浣玉对这个人物是非常好奇的,而对方也的确很出乎他的意料。
“……滚……啊……”
空气似乎渐渐灼热了起来,媚甜的腥气若有似无的刺激着沈浣玉的神经,他死死盯着那个被肏得阴唇外翻的穴口,下腹蓬勃的欲望勒得发疼。
时景枫显然是被他迷的厉害,即使牧寒刚做出这样令他耻辱的事情,满腔的怒意急需一个释放出口,他仍然克制住了自己,用所能发出的最温柔的语气,问他疼吗。
他知道自己是混账,可又无法控制的,觊觎着朋友的妻子。
他想肏他,想得快疯魔了。
牧寒被人抓回来的时候,时景枫如深色翡翠一般的眼眸里盈满了怒意,像只暴怒中的雄狮,完全抛却了平日里仿佛融入骨血中的优雅礼仪,像个被妻子戴了绿帽的普通男人。
成熟健壮的男性躯体上,遍布着被蹂躏过后留下的爱痕,又是一幅强撑着的脆弱模样,真是……性感又淫荡。
沈浣玉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下腹隐隐的发热,他知道他不该看了,目光却怎么也挪不开。粗长的肉棍子将娇嫩的女穴一次次捅开,抽出时带出里面鲜红淫媚的软肉。
沈浣玉白皙的脸颊爬上了晕红,像喝醉的酒徒,桃花眼中充满着被欲望扭曲了的狂热。
“被强奸犯干得那么爽,你说你是不是个骚货?”
沈浣玉瞪大了一双桃花眼,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原本应该把门关上,然后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却鬼事神差的挪不动脚步,甚至连转移一下视线也不能。
他急躁的隔着布料摩擦自己坚硬的肉棍,目光倏的与里面的牧寒对上。
沈浣玉从没听过好友说过这样肮脏下流的话,而此刻他不仅说了,还准备付诸实践,连拖带拽的将人抓进了休息室里,丝毫没有考虑到还有个客人在场,休息室的门被大力关上,发出巨响。
牧寒嘴硬得很,臀肉被人撞得啪啪响也不吭一声,只难免被逼出一些难耐的闷哼声,带着浓重的鼻音。而那被男人的鸡巴不停操干的穴确是极软极淫的,很快被时景枫磨出了水,晶亮的水珠湿润润的,顺着光滑修长的大腿划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回应牧寒的,只有时景枫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动作,他像把牧寒的肉逼当成了飞机杯,完全不管会不会弄坏,粗大的阳具反复摩擦着,撞得牧寒整个人都跪不住了。
里面的两个人正全心全意的互相对峙着,也没注意到门被悄悄打开了。
里面的动静太大了,沈浣玉有些不放心。时景枫暴怒之下,只把门关上了却并没有反锁,沈浣玉轻轻转动一下,门就开了一道缝。
他控制不住的伸手往下抚慰坚硬的性具,脑海中被虚妄的幻想填满着,用力肏开那个淫荡的肉逼的人似乎不再是时景枫,而是他。
他的长相可以说是英俊,并不是精致漂亮的,而是富有攻击性的,十分英气的英俊。皮肤也不白皙,而是秋季熟透了的稻子,被阳光照顾过的健美。
最后人是在机场被找到的,再晚一步对方就会登上那班去往国外的航班。
这是个有着成熟而健壮的躯体的男人。
是高大而强壮的男人。
时景枫以往喜欢的,是那种白皙乖巧看着干净单纯的男孩子,而牧寒却是个男人。
一个被男人的东西用力摩擦过的,色泽艳丽到糜烂的肉逼。
屋子里牧寒被时景枫摆成跪趴的姿势,高高翘起的臀部正对着门口偷窥的沈浣玉,时景枫从上而下的骑上去,巨大的肉棍子将糜红的花瓣捅得外翻。
他的个头足有一米八多,只比时景枫跟他矮一些,被时景枫拽住的胳膊可以看清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与以往那些清秀纤细的美少年完全不同。
“砰——”
沈浣玉僵硬的立在当场,呼吸有瞬间的停滞。牧寒被粗暴的扒掉裤子打开双腿,在疲软的性器下面,分明是女人才有的器官。
他骂牧寒是欠干的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的骚货。
时景枫被他分明拒绝的态度气疯了,沈浣玉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好友这样不优雅的样子。
沈浣玉的双手愤怒的砸在方向盘上,白皙的手背很快泛红,刺痛的感觉激起了心中的恶欲与浓重的自我厌弃。
夜色烧尽了最后一缕橘红色的火光,沈浣玉烦躁的将烟头扔出车外,他低头发现胯下隆起了一团,只是回想一下那天偷窥的情景,就让他如此的激动,身体都跟着燥热了起来。
沈浣玉吞了吞口水,他觉得自己渴极了,连呼出的气都仿佛是灼热的。
沈浣玉几乎是落荒而逃,他并不确定牧寒是不是看到了他,那双黑亮的眼睛迷离没有焦距,只是无意的往沈浣玉的方向撇了一眼,便让他颤栗的射了出来。
这时时景枫又换了个姿势,让牧寒侧躺着,粗大的性具从后方用力的插进去。
他甚至顾不上陪他一起在公司里等消息的好友,拽着牧寒的手将他往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里拖。
淡淡的石楠花味道在空气中绽放。
屋里粗暴的骑着牧寒的时景枫笑了,他被胯下的淫穴夹得很爽,唇角勾起的弧度既愉悦又恶劣,他往前用力一挺,满意的听到牧寒忍耐不住的呻吟声。
他的衣服皱巴巴的,上衣的扣子甚至崩掉了几颗,漂亮的胸肌轮廓若隐若现,脸颊上带了一点青紫的伤痕,大概是方才挣扎得太厉害被保镖们无意间伤到的。
沈浣玉刚开了一道缝,便瞧见时景枫在扒牧寒的裤子。他有些尴尬,本想立刻把门关上,可时景枫的动作太快了。
那就是沈浣玉第一次见到牧寒的场景。
沈浣玉听到另一个陌生的声音,无疑是时景枫的妻子牧寒的,声线低沉带着怒意,痛骂时景枫是卑鄙小人强奸犯。
而牧寒回应他的,是唇角轻轻勾起的讥讽的微笑,偏头躲过时景枫伸过来想要抚摸伤口的手,过分浓黑如黑曜石一样的瞳仁里,只有一片寒凉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