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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我导航就行，你先回去吧。”陆嘉炀说，“我们明天见。”

    因为离得不远，周围环境也不怎么喧闹，他侧着头拿出手机开始无意间摆弄着。

    “…可我记得他伤害过你。”

    陆嘉炀在旁边默默地听着他的话，就让自己的好朋友这样发泄出来是陪伴他的最好的方式。

    回到家的时候，周昂正在收衣服，周牧言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抱着他的后背。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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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周牧言加大了亲吻的力度，“我可不信。”

    “不会在一起对吧？”周牧言接上他的话，自顾自地说，“我也以为他不会喜欢我，但是他说他爱我。”

    兴许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许是他心里的想法积压的太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发泄口的原因，周牧言便开始放任自己肆意宣泄情绪。

    怎么可能忘记呢，有时候之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陆嘉炀：…我开玩笑的。

    周牧言一脸认真，“那我问问他　。”

    “明天我没什么事，可以和你们一起出去逛逛。”

    周昂笑着摇摇头，“别多想，只是想要给学弟学妹们尽一下地主之谊。”

    直到陆嘉炀准备起身去接温舒尔时，沈俞南才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可他说这些都过去了。”周牧言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即使陆嘉炀没有指名道姓，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我相信了。”

    周牧言亲了亲他的额头，“下次还问。”

    周牧言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嗯，是啊，我没忘记。”

    “嗯？”周牧言闭着眼亲吻着他的耳垂，“什么意思。”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又或是未来，他的做事风格从未改变。

    周昂觉得有点好笑，他转过身伸出手抱住周牧言，“那怎么办呢？”

    “难过。”周牧言的嘴巴贴着他的耳后小声说，“陆嘉炀和他女朋友一直在我面前打情骂俏，我有点受刺激。”

    陆嘉炀皱了皱眉毛，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牧言小声开口，“那人谁啊？你朋友？”

    周牧言也从刚才的情绪慢慢缓和过来，他转过头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门口那个急匆匆的背影。

    “为了我啊？”

    “滚一边去。”周牧言说，“谁是谁爸爸啊？”

    “我吧。”

    周牧言的唇角自嘲似的弯了弯，“我还恨着他。”

    “…随你。”

    “快告诉爸爸我，你的大学生活怎么样？”陆嘉炀开口。

    ……

    “不是说忙吗？”

    “那行，你认识路吧？”周牧言问他，“要不要我和你一起？”

    “明天你就报复回来。”周昂给他出主意。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很清楚我也爱他，但是你知道吗，在我心里啊——”

    每次想到都好他妈疼。

    “？”

    清吧里的小情侣不再少数，落单买醉的也有很多。

    周牧言：我也开玩笑的。

    “不认识，怎么了？”

    “那你呢？”陆嘉炀问他，“我以为你们…”

    周昂手上的东西停了下来，他有些意外，“怎么了？”

    即使这些恨意和埋怨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所占据的空间更是微乎及微，但是恨了就是恨了，不是说不存在就可以消失掉。

    没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做，也没有人告诉他什么是正确的，他只知道如果这能让自己的开心大于痛苦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做出选择。

    周昂的声音清凉温润，“嗯，是挺忙的，不过我可以提前结束。”

    “所以啊…有些问题没必要问。”周昂的声音淡淡的。

    “开心啊。”周牧言晃了晃手中的透明酒杯，琥珀色的酒在暗光下泛着光亮，“比高中的时候开心。”

    两人玩闹一番后，陆嘉炀才笑着认真问他，“言言你实话跟我说，你开心吗？”

    周牧言背对着他所以丝毫没发现自己身后一直被人注意着，兴许是沈俞南有目的的多看了几眼周牧言，反倒是让陆嘉炀注意到了他。

    坐在他们不远处的沈俞南一直低着头喝闷酒，直到刚才他才听着声音认出了周牧言。

    周牧言点点头，“那明天再说吧。”

    两人在清吧门口道别之后，周牧言踏着月光回家，在路上他想着，有些过不去的事情压抑太久了说出来反倒会轻松一些。

    好像有几分熟悉，又好像没见过。

    陆嘉炀和温舒尔本来就是他的高中学弟学妹，他这样讲也没什么问题。

    他们去了附近的一间清吧，只有驻唱歌手在台上轻轻吟唱，随意喝几杯而已，没必要去酒吧夜店。

    陆嘉炀耸耸肩，表情有些无所谓，“没事，估计我看错了。”

    周牧言仰头把酒一饮而尽，他的表情有点委屈，但仍然是平静地说，“但是我没有办法离开他。”

    他们随意点了杯度数低的打发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