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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微沉时他们躺在帐篷里,掀开了顶棚等带星星降临。

    “我是戴茜,昨天你应该知道我们在跟着吧,故意去那种地方想吓退我们。”

    戴茜看这景象,跺了跺脚,走了。---

    “那你以后去老卓家读,他不是刚好想要有一屋子书。”凌澈开了个玩笑,问:“你呢妹妹?都高二了,是得想想以后干什么了。”

    秦羲和对此还一无所知,他甚至不认识这个突然出现站在这的小学妹,更不知道张若漪刚一句话把人架住,骑虎难下。他在旁边椅子上坐下问:“周晨蕾家的车里开空调了,一会他们跑完咱们去车里吃饭,我让人订了酸梅汁。”

    在十一月底快到十二月的时候,茶卡里海才会封冻,因为含盐量高,当彭城开始飘雪,落在湖面的雪会落入水中融化,岸边较浅处的则会在融化的同时被冰冻住,层层叠叠像是海中析出的盐。

    周晨蕾举手:“我想去学文科。理科虽然好,家里也想我学护士,但是我想读很多很多书,一直读,读完现代文学读古代文学,读完东方文学读西方文学。世界那么大,人类的思想闪耀不同光芒,一辈子都读不完啊。”

    我想去看看星光里有没有来自亿万年前的呼唤,也想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地外生命能接收到我们存在过的证明。”

    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偏僻,至少在河流沿线的平坦地带能看到牧民带着牛踩踏出来的痕迹,只不过在野外可能有意外发生,夜色深时至少沿着河流不会迷路。

    “嘶”凌澈感慨:“你们这理想一个比一个遥远啊。果然是小年轻。看你哥,就想脚踏实地过日子,我呢,就想赚钱。赚很多很多钱。然后到处走走,像他们这样放放牦牛也行,爬爬山看看海,累了就去老卓家休息。”

    她其实心里有点不舒服,自己跟人的事还八字没撇,突然就有人想出来端盘子。张若漪不着急,是因为跟秦羲和相处舒适,希望循序渐进,突然有人来截胡,她倒是名不正言不顺了。

    凌澈突然问:“你们以后想干什么?”

    卓文燮嫌弃的推开他搭上来的手:“谁跟你是一家。”

    张若漪还没说什么,随安先上下打量她几下:“学姐有没有钱跟你有什么关系,有什么事快说。”

    随安笑他们:“昏君和妖妃。”

    “那你不要结婚生子吗?听起来像个云游四海的浪子。”周晨蕾问他。

    赶车人给他们唱了首民歌,方言的声音拉的悠长听不清歌词,他说歌词的意思是,上天将星海投于大地,平滑如镜的水面里映着天之子的眼眸。

    在彭城,一切还保持着建设初期的模样,高楼大厦少有,圆顶的红砖瓦房间铺满彩石的道路纵横交错,街上人穿着传统服饰,牵着牦牛时走起路来铃声悠扬。

    他告诉他们,想要看冬天的茶卡里海,那时来最好,早了像现在,看的是平静湖面,晚了到深冬,看的是冰封千里。不是茶卡里海最独特的。

    张若漪没跟他客气,甚至还拿起乔来:“谢谢学长投喂~”

    “什么事?”秦羲和喝了口水,从凳子边抽了把印着广告的小扇子,给斜靠在随安身上的张若漪扇风。

    这声学长给秦羲和叫的莫名其妙的,正想说点什么,那边又一声学长响起来。“我,我有话跟你说。”

    张若漪看她:“公平竞争什么,你不如自己跟他说。”

    在下车地点沿着河流溯游,还要步行一个小时才能抵达真正的湖边。吉朗先邀请他们到自己家里吃了一顿有当地特色的午餐,才给他们指了路。来时他们带了全套的户外工具,因为没有专业向导,吉朗提示他们不要离开河流的沿线,以免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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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处背风处扎帐篷放睡袋,凌澈用户外炉灶生起了火,围坐篝火一圈烤着红薯和羊腿。他这点知识都是大学在户外社学来的,他们社团承接带队活动,一次整个三五千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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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文燮笑笑:“你怎么问这么老土的问题。”

    秦羲和正在帮张若漪调试相机,大声回答他:“我们来看海,看星海!”

    正在进行的是男子4X100接力,秦羲和去跟熟悉的人加油打气,张若漪靠着随安吃她的棒棒糖,那高个女生就走了过来。

    戴茜抱臂站着,一副很酷的样子:“再怎么装阔,不也进去了空手出来,想必你清楚我昨天跟着你们是要干什么,如果学姐想公平竞争,就别耍这些小手段。我问过朋友了,秦学长还单身。”

    张若漪不知道,她像是被推着走的人,从没想过方向。秦羲和有梦想,他想读天文学,去观测行星。“在我们目之所及的天空上,无数恒星行星穿越遥远的距离来到眼前,对于我们来说,他们是北极星南极星、是北斗七星,但同时他们也存在于另外的时间和空间。我们又如何知道漫天不起眼的行星中,哪一个也正在观察着来自亿万年前的我们呢?

    张若漪奇怪她怎么突然敢过来的:“你好戴茜,昨天购物还愉快吗?”

    几个学校的运动员休息区都在操场东南角,张若漪一眼就看见那天跟在她们身后的那个高个女生坐在凳子上,跟旁边人说些什么。

    “学姐是在我们面前摆阔吗?听说你家挺有钱的。”

    彭城位于内陆,高原地区,比邻内陆最大的盐湖茶卡里海,秋季的彭城是最凉爽的时候,天高地广,牧人悠闲。几人乘飞机到索木,然后转大巴三个小时才到彭城,到了才知道原来彭城距离真正的茶卡里海还有半天开车距离。

    “结婚生子,最后不就是为了有个家?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再说了,老卓的家,那就是我家不是。”

    在城里休整一晚,五个人乘坐牦牛拉的板车到茶卡里海去,赶车的大叔吉朗是借住人家推荐的刚好在湖边放牧的牧民,操着不标准的普通话跟他们讲即将到来的海析和冻雪。

    “没问你啊,你有什么疑问吗卓老板。”他说的笃定:“咖啡甜点一室书,二三好友坐其中,都贴脸上了。”

    生气没理由,不生气还膈应。

    那天之子的眼睛里可能真的有星星。

    运动会开完学生们最期盼的就是国庆假期了。经历了开学第一次大型考试后长达八天的假期也相当让人跃跃欲试(那时候人们还很淳朴,放假也不需要调休),托两位大学生兄长的福,五个人凑一堆商量了一个好去处:到彭城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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