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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店打工是资本积累,奶茶店打工是技术深造,卓先生啊,是一心一意要当甜点师的男人。”凌澈把奶茶放在桌上:“妹妹没事儿的时候记得来给你哥哥捧场。”
“卓先生要成为甜点师,那凌先生你呢?”秦羲和咬着吸管问:“怎么说也是市局六的校霸,跟在大甜点师身后听起来不太体面。”
张若漪忽然感觉有点沮丧,又往下数了两个名字,看到了班级排名第五,年级第64的周晨蕾。
补习期间,发生了一件令人意外的事。
张若漪心想,不需要了。
奈何校医院三人组平均身高不足170,站在红榜下,除了别人的后脑勺,就只能看见后脑勺。
嘁,不就是男生都爱看的那种,美女、沙滩、大长腿。
“才女考得不错嘛!”
看红榜是一种有趣的经历,从校门口开始,左边一直走下去是高一的榜单,中午十二点多放学出来的大部分都是高一刚开完班会的班级,一群看起来眼熟也不太眼熟的同学们挤在一起,从榜首往下看,看见自己的名字就仿佛考上状元一般,不仅要大声喊出来,还要叫认识的同学一起来看。
直到他们在校门前看到了一排沿着栏杆贴出去的大红纸张。
把最后一本卖给隔壁桌,凌澈双手插在卫衣前面的大口袋,坐下来卖了个关子:“妹妹,猜猜今天赚多少,猜对了,我请客,猜错了,你来。”
秦羲和气红了脸:“我不信,你吹牛!”
凌澈冷眼看他:“跟屁虫再不体面,也比喝奶茶还咬吸管的卷毛小矮子要man一点。”他大手在小卷毛头上狠狠地抚摸了几下:“就你这样的,篮球场上我能一巴掌按翻。”
“我怎么没再长高点!”秦羲和扼腕。
在奶茶店待到三点钟,外面的红榜已经没有人看了,三人收拾好东西出去,周晨蕾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张若漪和秦羲和被红灯拦在了马路另一边。
作者有话要说: 摸一章。
然后纸条折成了星星,星星扔进了瓶子,瓶子锁进了柜子,柜子里塞满了少年心事。
出于场地因素和隐蔽的考量,寒假的全天补习是按照“自习室”的形式进行的,依托在学校周边的自习室,白天学生们以自习之名,行上课之实。
☆、寒假
因此晚上五点补习班下课后张若漪经常会稍等一会,和卓文燮一起吃晚饭。
“院花,我真的,很娘吗?”
她又给爸爸打电话,接电话的仍然是秘书小姐。对方在电话里优雅地表示自己马上就要下班,老板在外出差,同事电话关机,“联系不上张董呢,小姐有什么事的话我可以转达呢。”
三个人去了附近的一家奶茶店,刚推开门,暖气扑面而来,张若漪打了一个幸福的哈欠,走到料理台对里面的人说:“哥哥,三杯奶茶。”
高三学生这时候还没放假,高三的老师们轮班出来偷偷给高一高二讲课。很多高三学生在这时为了备战高考,也会在白天的课结束后到自习室来上自习。
秦羲和没回话,等红灯转绿的时候,他说:“才不会被按倒,我会长到一米八五。”
那是红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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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怎么会这么想?凌澈胡说的。”
周晨蕾对着料理台努努嘴:“院花,你哥哥怎么回事啊,怎么他不是在书店打工就是在奶茶店?”
张若漪的寒假过的委实不算愉快,市局六似乎真的拿到了课改的风声,组织了全校同学的全科补习,就为了在寒假期间给同学们拔高提——据说开学后还有一次全市模考。
也可能因为考的太不好,学校不好意思拿出来。张若漪有些恶劣的想。
卓文燮比了个手势表示ok,动作麻利的开始冲泡奶茶。
“管你信不信。”凌澈嘟囔着,转身走了。
她在纸条上写:好厉害啊阿若,考了全市第189名,再努力点就可以把名字写在红榜第一张了哦!
不过那杂志他们俩不让她看。
周晨蕾嘿嘿一笑:“客气客气,您过奖了。”
“长高嘛,会有的,但是现在,我们先找个地方待会儿,等人走开吧。”张若漪提议。
张若漪才不傻:“我不猜,也是你请。”她吸了一口珍珠,突然听到卖出去杂志那一桌传来一阵欢呼。
看完红榜回去就是正式的假期了,不过看起来众多的寒假作业也不是那么让人愉快的样子。张若漪打电话给妈妈报告成绩,意料之中的无人接听。其实她知道奶奶家的座机号码,但是却不敢拨打。
奇怪的是这张排行榜上没有全市排榜,可能因为人数太多,排榜太难了吧。
“当然啦,相信你。”
这天她照常在奶茶店等卓文燮和凌澈过来。两个哥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没半点高三生的紧迫,旁人放了学要么回家上自习,要么继续自习室补课,他们要么奶茶店打打工,要么在街上左逛逛右逛逛,偶尔还会拿点书籍杂志偷偷出来卖。
“不用了,谢谢。”